咿呀——!
屋頂上,六月徽依舊在和梟纏鬥著;盡管雙方體型差距很大,梟的力量也足夠致命,然而六月徽卻始終沒有感覺到任何疲倦或是疼痛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自己體內深處,還有無盡
的精力等待著宣泄。
嘻嘻嘻——
梟用力擊退了六月徽,它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嘶聲說道:
你從來,都沒學過如何運用喰種力量吧——
“學過一段時間……自學的。”
浪費,簡直是浪費啊——
梟挪動著腳步,它也看不出任何疲倦的樣子,而且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我可是曆盡艱辛,才變成今天這幅樣子呢——
梟忽然抖動了一下身體,雙肩上更多的羽毛飛濺而出,將六月徽逼迫到角落之中,隨後舉起臂上的赫子轟然砸下。
“呼——!”
六月徽探出的腳忽然縮回,梟的獨眼大張,似乎明白了什麼;在它的攻擊落空之後,【龍翼】的兩刃隨後就各自削在了它的赫子上。
你這家夥——
梟不假思索地揮動手臂劈下,而六月徽猛地彎下腰,將【龍翼】合在一起,捅向了梟的腹部。
噶啊啊——!!!
梟難以置信地看著明明已經被逼到死路卻還是傷到了自己的六月徽,嘶聲喝道:
和那家夥一樣,咕——
咚!咚!咚!
兩個巨大的影子突然翻到了屋頂上,梟悚然一驚,下意識地從六月徽麵前跳開;與此同時,兩道繩索鉤向了它的身體,梟急忙利用背上的羽赫將起打落,然而隨後就又有三道繩索襲來,上麵的倒鉤立刻鉤住了它的赫子。
混蛋!是誰——!!
“……”
六月徽震驚地看著接連爬到屋頂上的機甲巨人,每台手上都握著一條繩索;在控製住梟之後,兩台機甲迅速展開羽赫機炮壓製住梟,而其餘三台則迅速拋出其餘的繩索,而這些繩索與先前三條不同,上麵鐮刀般的弧形利刃,幾乎是毫不費力地就刺進了梟的身體中。
放開我,啊啊啊啊——!!
梟發怒了,羽赫赫子朝四周激射開來,但是機甲們迅速展開手裏的甲赫盾牌防禦住了它的攻擊;見此情景,梟試圖靠近那些機甲,但是隨後就被另外方向的機甲拉住。五台機甲各自散開,互相配合,竟然就將梟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嘎啊啊啊啊——
“哼——”
一道白影從機甲背後突襲過來,閃電般地對準梟的各處關節發動了攻擊;在那之後,又有兩個身影也翻到了屋頂之上。
“總裁大人,‘獨眼的梟’已被擒獲。”
“good。退下,霍普;索利德,你也留在這裏。”
霍普聞聲立刻回到了天啟身邊,而天啟提著【武神】,平靜地走到了梟的麵前;而梟煩躁地扭動著身體,它似乎清楚眼前得天啟是什麼重要的人物,突然安靜了下來。
“哦,這是怎麼回事?”
嗷嗷嗷嗷嗷嗷——!!!!!!!!!
梟突然爆發出尖銳的咆哮,原地猛地一轉;由於下雨導致地麵濕滑的緣故,有兩台機甲居然沒能站穩,一下子就被甩飛了出去。
“總裁大人小心!”
剩餘的三名機甲駕駛員大驚失色,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衝到天啟麵前;這一舉動使得梟立刻脫離了束縛,肩膀上的六道赫子齊刷刷地斬向了近在咫尺的天啟。
“哈!”
話音未落,【武神】的寒芒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空中劃過,這把鋒利的庫因克直接斬斷了梟的赫子;天啟輕鬆地閃避過剩下的攻擊,移動到梟的側麵,突然握住它赫子斷掉的部分,借力跳到了它的上空。
“斬!”
天啟在空中翻轉,【武神】在他手中劃出一道華麗的弧線,重重地砍在了梟的背上。
嘎啊啊啊——!
梟痛苦地嚎叫著,而不等它再向落下來的天啟發動攻擊,數道鱗赫已經扯住了它的手腳。
“把它扯開,索利德!”
霍普怒喝一聲,跳起踏在索利德的赫子上,手持雙劍撲向了梟,將兩把利刃重重地插在了它背部的傷口上。
嗖嗖嗖!
機甲們迅速拋出繩索將梟捆住,卻聽到天啟喝道:“把它的殼撕開!”
機甲們聽到命令後立刻朝著四麵八方用力,隻見梟的赫子開始裂開一道道縫隙,索利德皺了皺眉,也在自己的赫子上加了力氣;不多時分,梟的赫子就開始四分五裂,很快它龐大的身軀就四分五裂。
“喲,果然如此。”
一個嬌小的身體落到了冰冷的地麵上,無力地掙紮著。天啟走到她麵前,饒有趣味地說道:“非常有趣……嗯,讓我看看,是不是和盾紋說得一樣。”
哢的一聲,一把劍從他麵前劈下;天啟頭也不抬地舉起【武神】,單手扛住了這一擊。
“六月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天啟冷眼瞥向了近在咫尺的六月徽,輕笑道:“你不會是擔心,功勞被我搶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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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依舊在下著,霍普,索利德還有那五台機甲都警惕地看著和天啟對峙著的六月徽。而六月徽無視自己是被包圍在他們之中的狀況,注視著天啟,沉聲說道:
“總裁先生,她能交給我嗎?”
“如果我說不呢?”
天啟瞥了一眼地上,從梟那巨大的身軀中掉出來的,女性的身體,哼道:“你認識她?”
“算是吧。”
六月徽看也不看地上的梟,而是始終盯緊了天啟:“總裁先生,ccg的部隊就在四周,他們是不會坐視你堂而皇之地帶著他們本次的驅逐對象離開的。”
“是嗎?”
天啟挑釁地說道:“如果我偏偏就要這麼做呢?”
“那樣的話,我身為ccg的一員,我隻能想辦法阻止你了。”
“那樣的話,你就試試好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