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說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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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居然在林之春的陪伴下來看望蘇岑。

她自己都是幾個月的孕婦了,居然還敢跑來跑去。蘇岑一向對自己的身體不怎麼上心,她是外鬆內緊,可是對於蘇茉,難免有幾分微詞,因此一等見麵,就拿出長姐的款來批評她:“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麼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不拘讓誰過來說一聲,我一準替你辦的妥貼了,怎麼倒要你自己跑這一趟。你也是——”她把矛頭指向了林之春:“茉兒任性,你一向最穩重的,不說勸著她些,倒陪著她一起瘋跑……”

蘇茉一梗脖子,道:“行了行了,一見麵你就罵人,年紀輕輕的,倒跟娘一個腔調,小心你操的心太多老的快,哼!”

林之春受了蘇岑的話,倒不辯駁,隻溫和的笑笑,道:“茉兒在家裏悶的待不住,求了十回,我拒絕了她九回,可總得有一回答應不是?想著你如今也是哪都去不成,她過來陪你說說話也是好的,橫豎離的不遠,來去仔細小心些就無大礙了。你最近可還好?”

蘇岑自己也失笑出聲,覺得自己未免太大驚小怪了。其實隻要保養得當,孕婦還是多運動運動才好,當下便接了林之春的話道:“一向都好,勞你們惦記了,舅舅、舅母都好?”

寒暄過後,秦縱意陪著林之春說話,蘇岑就拉了蘇茉去了後宅,兩姐妹一邊吃著零食小點心,一邊說話。

蘇茉環顧著屋裏,道:“我早就想來,隻怕你這裏不方便,今兒倒是頭一次。我怎麼覺得,你這屋子大是大,也開闊,怎麼和從前不一樣了?”

當然不一樣。從前嫁的是孟君文,現如今嫁的是秦縱意,兩人性格上差異很大,自然品味、喜好也不相同。

蘇岑便打著哈哈道:“哪裏不一樣了?左右都是住著的屋子,怎麼方便怎麼來,我本來就不喜歡擺許多小物什,就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蘇茉便瞪了蘇茉一眼,道:“有事沒事你就非得含沙射影罵我兩句才好受,怎麼就像沒長大的孩子了?那是情趣。”

蘇岑倒難得的沒有回嘴。蘇茉的確是小孩子心性,嫁了林之春,她倒如魚得水了。不得不說,林之春的脾氣實在好的沒話說,很有做丈夫的寬弘大度。他又無意功名,其實活著不知有多自在。

又兼他與蘇茉是表兄妹,原本青梅竹馬的情分在呢,結親是親上加親,自然夫妻之間就更和睦些。有著他的大量大度,蘇茉倒是更顯出女性的嫵媚來,又夾雜著她的天真,兩者混雜在一起,倒是一種特別的風情。

兩姐妹在一起有許多話要說,不外是東有長,西家短,都是京城權貴小姐圈子裏們的一些八卦。就是談遍了也不愁沒有話題,還有脂粉、首飾、衣服,永遠都是說不完的。

蘇茉說的口渴,玫瑰換了熱茶,她喝了一口,這才放下問蘇岑:“姐,姐夫對你好不好?”

“好。”蘇岑沒有猶豫的回答道,問:“你呢?”

蘇茉道:“好不好的,你不是都看見了嗎?”說這話時,就不自禁的露出了一點驕矜,隨即又道:“你和姐夫也算是夙世情緣了,這二嫁二娶,當得起景朝的佳話了。”

蘇岑隻是笑笑,道:“什麼佳話,不是笑話就不錯了。”

“話是這麼說,不過六弟可是一直記著呢,他到現在都不肯來府裏看你,你可得想著好好哄哄他。”

蘇岑一怔,問:“蘇毓,他又是為的什麼?”

“誰知道,那小子的性子牛著呢,現在脾氣越發的大,整天除了在書房裏看書,平時幾乎都抓不到他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才和他提了一句你,他就發起了脾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給攆出來了……”

蘇岑多少知道蘇毓的心事。當初他拜秦縱意為師,秦縱意又曾經多次出手幫她,在蘇毓的心裏,隻怕一早就把他當成了心目中最理想的姐夫人選。

誰想他一朝“身死”,自己卻又再度嫁給了“孟君文”,隻怕這孩子心裏這一關過不去,順帶著連自己都遷怒起來了呢。

蘇岑打定主意,要好好跟蘇毓談談。

她當天就叫玫瑰著人去給家裏送信,說是想見見蘇毓。蘇毓倒還肯給麵子,隻說上午要溫書,把時間定在了第二天下午。可這小子牛性子上來了,是怎麼也說不通的,非得把地址選在府外頭的茶樓,他是說死說活也不進蘇岑和秦縱意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