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房間有種獨特的香氣,暖色的格調還帶著一種空穀幽蘭的感覺,總之是比陳宇在陳家那狗窩強上千倍萬倍。陳玉薇坐在床邊上下打量這陳宇,看的陳宇渾身難受。
“行啊,小弟。你也被家族送到南川學府了嗎?從小我就看你骨骼驚奇天賦異稟,果然沒讓姐失望。”陳玉薇有些興奮的拍著陳宇的腦袋笑嘻嘻的說道。
“得了吧,我一個私生子。家族哪有閑心保送我來這種地方啊。”陳宇有些無奈的鬆了口氣說道,“話說姐,三年前你離開家族的時候,我隻知道你去外出曆練了。沒想到你竟然進入南川學府了。家族是畫了畫了多大的氣力才把你送進來的啊。枉我還以為父親一視同仁,現在看來你才是親女兒啊。”
陳玉薇算是陳家中為數不多對陳宇好的人。和自己不同,陳玉薇是陳安山的正方太太所生。她出生後不久其生母就死了,對於這個女兒陳安山也是疼愛有加。之後不知怎麼的,陳宇才出生了。對於這種私生子,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陳家大小姐卻是異常寵愛。當真對其如親生弟弟一般。實際上兩人也算得上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了。
陳宇不想一般的小孩,剛出生一段時期是沒有記憶的。他能很清楚的記得,小時候這個姐姐是如何的對自己照顧。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陳玉薇的照顧,陳宇能不能活著長大都是另外一回事。而陳玉薇也確實爭氣,當初的測試上,她就以築基期四階的實力嶄露頭角。隨後家族傾大量資源栽培,一直到她九歲那年外出曆練便再也沒回來。陳宇不是不想打聽,而是當時他的地位也打聽不到。卻沒想到陳玉薇竟然進入了南川學府。
“別這麼說,父親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家族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各方叔伯勢力他都要顧及到。”陳玉薇聽了這話,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些我都懂,我就是說一說了。”陳宇也不至於真的記恨陳家什麼的。
“對了,既然不是父親送你來的。那你是怎麼進入南川學府的,別告訴我你真的是憑資質考進來的啊。如果你真的表現出那種資質,家族肯定是傾全部力量來培養你的。”陳玉薇倒是想起了最關鍵的問題,立刻問道。
“我說我是靠關係,走後門進來的你信嗎?”陳宇無奈的說道,“大半年前,我收了個師父。”
“等會,什麼叫你收了個師父啊。”陳玉薇急忙說道。
“就是有一個人,他非要當我的師父,對我各種跪求,各種打包票。我看他可憐,一時心軟就收了他當師父了。我這個師父似乎還有些人脈,就送我來這裏暫時旁聽幾個月學習一些道術基礎的東西。”陳宇若有其事的說道。
“跟你姐我還扯淡。”陳玉薇說著已經過去要掐陳宇。好在現在的陳宇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屁孩了。側身直接閃過,笑嘻嘻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回家去之後問一問就知道了。”
“好,我不問你是怎麼來的。那你跟姐說,前幾天的內衣小偷是不是你。”陳玉薇說到這裏,有些麵帶寒霜了起來。
“額,能不能別提這事。”陳宇老臉一紅,心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你可知道你偷的人是誰嗎?”陳玉薇伸手點了一下陳宇的腦門,“黃燦雨她可是我們南川學府的首席學員啊。據說她已經快達到結神期,在我們南川學府也是少有的天才。更重要的一點,她父親就是南川九府太守!”
聽了這話,陳宇也有些吃驚。雖然已經知道這南川學府是個好地方,但是如此藏龍臥虎還真是讓人大為吃驚。大龍帝國版圖遼闊,坐擁五十多個省,大體按照地理分為南川、東嶺、西沙、北疆四處。省之下是郡,一個省大概有十餘個郡。然而一個省眾郡裏麵,會有類似於省會或者經濟特別發達的地方。這樣的郡稱之為府。管理一省的叫太守,管理一郡的叫郡長。所為南川九府太守,就是指這個人管理南川九個省。
這個身份換做前世,類似於區委主席或者是眾議院議長。說句不好聽的,南川地界他是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