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一切的苦悶也隨之煙消雲散,我昂起頭,引頸長嘯,狼弟被我的嘯聲驚醒,很是不悅。它抖動身軀,將身上的雪甩掉,伴隨著我呼嘯了一聲,以表達對我的不滿。今日的天氣很好,雖然仍下雪,但依稀可見太陽的影子,這是雪山特有的天氣,邊出太陽邊下雪。
雪,如同陽光下的精靈,無憂無慮的飛舞著,不受外界的驚擾,默默地完成自己的使命——裝點這銀裝素裹的世界。微弱的陽光卻使我的心裏暖洋洋的,我歡樂的抱住狼弟的脖子,對著狼弟的額頭親了一口,狼弟厭惡的躲開我,狼弟對我從來隻有厭惡,誰叫我全身沒一根像它那樣的白毛,在他眼裏我是除了醜還是醜,對它的這種反應我早已見怪不怪,反而變本加厲的去纏他。
“狼弟,嫌棄我是不是,小樣,看我怎麼收拾你。”於是乎一狼一人前後追擊,那人當然跑不過狼,回頭拿出她的秘密武器——雪橇,兩手的木棍著地,向後一推,借推力飛速向前劃去,轉眼已趕上那狼,身體向前一躍,已撲在某狼身上,某狼痛的呲壓咧嘴。
“好你個狼弟,死性不改,居然還敢逃,好好接受你的懲罰吧,哈哈哈……”我得意的笑著,拿繩子圈在狼弟的脖子上,自己舒服的坐到雪橇上,一聲“走起”,狼弟心不甘情不願的拖著我在雪地上飛奔起來,惡魔般的笑聲隨之震顫整座雪山。
狼弟被我折磨的汗流浹背,白毛黏在一起結成了冰塊,看著狼弟的狼狽模樣,我更是開心,扔下雪橇,哈哈大笑的拉住它的尾巴:“我們去天湖找些吃的吧,餓死了”,不等狼弟反應,我已四肢著地,向天湖飛奔而去。
我來此大約有七八年了吧,雪山上的日夜很不分明,讓我無法計算時間,隻能根據身體的成長估計大概的年齡,我現在的身高估摸著有一米六以上,身體的發育剛剛開始,女性特征還不十分明顯,但我仍認定自己已經13歲了。我想在生理期到來之前離開雪山,畢竟女性在那幾天十分脆弱,這天寒地凍的,萬一落下個什麼病根可不是好受的。
雪山的平靜生活讓我不舍離去,但這一天天的平靜生活又讓我倍感寂寞,狼弟的陪伴雖然帶來了些許樂趣,但畢竟是些許,最近這段時間我越來越忍受不了這寂寞了,我想我該離開了。
幾年的時間,狼弟早已出落的高大威猛,我給它起名叫“白癡”,在我眼裏它就是又白又癡,可他嫌棄地硬是不答應,我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用這個名字稱呼他,希望他能習慣成自然,他倒好,每次喊都當沒聽見,喊到最後我都快變成白癡了,他居然還是聽而不聞,我隻能無語問蒼天,丟棄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