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小峰用淚水嗚咽聲肆意的發泄著,他用了一個枕頭讓自己和這個世界隔絕著。可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自以為和世界隔絕的時候,世界卻悄悄的向他走來。病房的門口外站著兩個人,老伯和他的助手。原來是老伯的一個文件袋丟在小峰的病房裏,因為被花籃擋住了,所以老伯走的時候沒有發現。當他走出醫院快要上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文件袋還丟在病房裏。當他折回到病房裏準備取回文件袋的時候,剛好他看到了小峰傷心難過的這一場景。
沉穩老練的老伯並沒有立馬上前安慰小峰,他已經看出了小峰為什麼如此的傷心難過。十多分鍾以後,小峰平靜了許多,捂著頭的枕頭也被拿到了背後做了靠枕。擦幹了眼淚,小峰正準備穿衣服下床。
“就這麼疼嗎,都疼的哭了!”老伯用了一種戲虐和玩笑的語氣對小峰說著。也正是這種語氣最適合現場的氣氛,他既沒有讓小峰尷尬,也避開了小峰剛剛行為。
“嗯,不疼!啊!有點疼,嗯~嗯~還好也不是很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小峰有點兒語無倫次,更讓小峰吃驚的是老伯怎麼又出現在病房裏,小峰在心裏祈禱著,他希望老伯沒有看到他剛剛的一幕,可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老伯很明顯看到他哭了。
“不疼就好,不疼就收拾一下吧,剛好下午我也沒什麼事情,我送你回去吧!”
“吳總,下午有個會議,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到點了……”一旁的助手聽老伯說沒什麼事情,他以為老伯忘記了。
“小張,通知會議的相關人員,下午的會議取消,具體時間明天再定。”老伯背對著那位助手用非常低沉卻又很有力道的語氣說道。
“……,知道了吳總。”助理想繼續往下說著什麼,但他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老伯溫柔的對小峰說道。
“我叫王小峰。”
“多大了?”
“我十九歲了!”
“哦!那成年了。對了,我公司裏還差一個人手,你要是由空的話能不能過來試試,就當是幫我這個老頭子了。”
“……,……”聽著老伯的簡短幾句話,小峰有點兒懵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老伯的“請求”。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老伯,老伯也堅定的看著小峰,似乎是在等待著小峰的同意。而老伯其實早已知道,小峰肯定會同意他的“請求的”。
很快小峰便將對視的目光離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也可以說是一種興奮。小峰低著頭輕聲的問道:“領導,你們那要什麼樣的人,我不知道我適不適合。”
“如果你願意來,那就適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