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來到學校時,所有同學看向我的眼神已是不覺明厲和羨慕嫉妒恨的多種揉和,我還以為是我沒有使用幻術遮掩外貌,他們的眼神才那麼奇怪沒想到卻是……。
“南宮,你是南宮吧?”周旦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我一遍後,眼神疑惑而不解,“聽說中午在馬路對麵,當著人群就摟抱人家新來的女老師,那也是你吧。”
原來是我和錢多多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事實如此我也不在乎那些議論,並直接承認道。
“是啊,是我。”
“……”所有人都驚呆著,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周旦,美術老師辦公室在哪。”來到學校我才想起三年來我還不知道美術辦公室到底在哪。
“在三樓,走廊東邊的盡頭。哎,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周旦忽然回過神來,抬起頭眼睜睜的看著我走出教室,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出。
教學樓三樓整個一層屬於高一新生,此時臨近上課,走廊中已少有學生在,與我擦肩而過的也大多是正要趕往教室的老師。在走廊東邊的盡頭果然後找到了美術辦公室,可能是由於上課的老師走之後忘記了隨手關門,美術辦公室大門敞開,隻有一個人在,於是在和教室一樣寬敞的辦公室中我輕易找到了正趴在桌子上發呆的錢多多。
“你在想什麼?”我突然出現坐在錢多多對麵的座位上。
“你……我……”
錢多多顯得有些驚慌,她看看我又看看門外的走廊,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雙手絞在一起不知所措的樣子萌態十足。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想到在鏡世界中,錢多多總是一本正經的謹慎和嚴肅,少見她有笑的時候。
“你認識我?”錢多多悄悄問道,內心卻不相信,她一個從南方來到這裏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南宮霧夜怎麼可能認識自己。
“認識啊,不過是以後的你。”我沒有騙她,以後我們確實會認識不過那是命運我沒有改變之前的未來。
“哦……”錢多多顯然還是不相信。
“我其實不是普通人,我是一名修仙者。通過算命我看出你最近幾天會有血光之災,所以我來保護你。”我沒有糾結的讓錢多多去相信我,那樣隻會弄巧成拙,還不如讓她相信我不是一個普通人這樣更離奇的真相,才好解釋我的“不正常”行為。
“哦……”果然,錢多多更不相信了。
“你看。”
我伸出手向著錢多多麵前的畫本招招手,讓錢多多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畫本居然憑空飛到了我手中。
“這是魔術,你是魔術師?”錢多多還是不相信。
“這是隔空取物,修仙的基本法術。”
“哦……”
“不信你再看,我手裏麵是不是有一團火。”
“隻是個小火苗。”
“那這次,空杯子裏麵沒有水吧,我可以通過使用仙術憑空變出水來。”
“你也可以事先在胳膊上綁一個水袋,然後讓水順的水管流入水杯。”
“我……”麵對一個理智的人,你很難讓她相信一些非科學的東西,而她總能給你做出最科學的解釋。
“錢老師啊,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談……”
突然從外麵走進來一個戴著眼鏡的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是經常出現在主席台上的教導主任老趙。
“趙老師,我……”
錢多多猛地站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趙,想要解釋些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而我在看到老趙的第一眼,突然覺得這是一個證明我並非普通人的好機會,於是我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吸引著老趙的目光看向我這裏。
“老趙啊,我得吩咐你個事兒,一會兒你就去廣播告訴全校師生就說我和錢多多是表親,十多年沒見了,所以今天上午才有些激動,知道了嗎。”
教導主任雙眼失神,如同木偶一般點點頭,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不一會兒就從廣播中傳來老趙那死氣沉沉的聲音,所說的話和我教給他的一字不差。
“你還會催眠術!?”錢多多雙手抱胸遠離了我好幾步,生怕我催眠了她做出一些什麼不懷好意的事情。
“我……,唉——,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我沒了辦法,下意識地望向窗外。我們所在的城市重工業企業在十幾年前已經搬離了市區,又經過幾年的植樹種花空氣條件大為改觀。此時白雲朵朵,天空湛藍,下午的太陽由南向西偏移了一點,已經不是那麼熱了,更有微風拂動樹葉輕輕搖擺帶來絲絲涼意,不知不覺中已經是秋末。
“你覺得外麵怎麼樣,”我突然站起來走到錢多多麵前問道,“要不要試試去外麵飛翔的感覺?”
我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伸出手環抱著她從窗戶中一躍而下。這裏是三樓如果是普通人掉下去,非死即傷,錢多多害怕的不由大聲尖叫。
“啊——”
然而等到她睜開眼睛,才發覺自己已經來到了教學樓上方十幾米的天空中,這裏的風更大帶來的涼意更濃,被那風輕輕一吹整個人涼到了骨子裏。
“有趣嗎?相信我不是普通人了吧。”我再次問道,錢多多隻顧吹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等她回過神才為自己剛剛的行為表現出了害羞,紅著臉低著頭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子。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我沒有去上課而是一直跟著錢多多,她去給高一新生上課我也跟著她站在教室最後。看著她隻用一根鉛筆,幾秒鍾,一個可愛的二次元女孩子的形象躍然紙上,引發眾人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