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故事都需要慢慢講出,每一段故事或是回憶或是懷想或是理想的未來,而故事中總有筆者心下深深的情,每段故事,都請,認真傾聽…
我,不得不承認,是一個敏感而多愁善感的女子。媽讓我不要再讀那麼多憂傷多情的小說文摘,說我被影響太深了,總是深埋在自己製作的傷感裏出不來。我想這是對的,所以我無言以對,但是不可以,我不可以不去看那些書看那些情節,我喜歡看他們笑而笑看他們哭而哭,我傷心了,看他們傷心覺得世上終於是有一個人和我一樣,被他們感動著也被自己感動著。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病,如果不是那也是趨於病態了吧。
其實,我,對自己的要求很簡單,隻要簡單一點,大方點,善良點就可以。我知道自己不美也不需要溫柔,我知道自己不聰明也不想多麼才華橫溢,隻想可以在自己的世界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因而,常常我的世界是封閉的,總喜歡一個人,喜歡熬夜到很晚很晚,因為喜歡很深很深的夜,因為喜歡很深很深的夜裏的靜謐。可以隨心所欲在自己的世界裏隨意暢想。
總是很安靜的外表,也總是埋在拐角中沉默。父輩長輩們總是似那麼篤定的對爸媽說,姑娘很文靜嘛,女孩子就該這樣子嘛。可是我知道,我的心一點都不文靜,我一點都不想做個乖寶寶,這叫做叛逆吧,隻是不知道這叛逆是從多會開始產生的。爸媽也總說,我小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每天土裏水裏樹上房頂山上野地裏整天跑著不見人影,大大咧咧就像個男孩子,整天也嘰嘰喳喳,到哪兒也不安靜。小時候是怎樣我確實忘記了,他們回憶我的小時候,就像是揪來了別人的記憶,我在聽一個好玩的故事罷了。對,也是這也隻是故事罷了。
我的記憶是從小學四年級開始的,很神奇,以前的記憶就像沒有似的,沒有印象,都是別人的隻言片語,說的對了也覺得像是自己的記憶了,即使從四年級開始也隻是一個一個片段,總有大段大段的空白,讓我絞盡腦汁也填不滿。
也許我的變化是從四年級開始的。
又是一個深夜,心卻格外的平靜,思緒任我飄飛而不會被想成走神,發呆,不尊重人…我討厭被冠以這樣的評價,我隻好選擇向後退卻。
回想起我的四年級,那時才十歲,那才是真正的小時候,那樣的小時候恍如隔世,惋惜歎然,無能為力。四年級,隻是小屁孩的我離開原來的同學,在父母的安排下,轉校來到完全陌生的地方接受據說教學質量比較好的一所學校。爸媽永遠不知道這樣的選擇對我是好是壞,到現在也不知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說過我的不可思議,不被人待見的改變從此開始。但說真的,我感謝在這個學校學到的東西。心然也同我一起來到了這所學校,當然這是幾個家長一個合謀而定的,關於我們又無關我們的決定,小屁孩的我們所能做的隻有遵從安排。我們一共五個人做了插班生,轉校生,在那所人生地不熟的學校開始生活,所幸,還有心然。
不可否認,小鎮的小學的確比我們小山村的小學校要好很多,我們一個年紀隻有一個班,我們現在卻坐在了七個班中的一個插讀。我們隻有一層樓的破爛教室和連著垃圾堆的土操場,但是,現在可以坐在四層的教室,透過窗子看小小的前操場,讓我咋舌的後操場。
於是在這裏,我和心然還有其他三位同學要開始在這個陌生環境下活下去了。班上有56個同學,56個民族,56隻花,我記得很深,也肯定不會忘記。班主任姓鞏,是個美麗年輕的女老師。現在覺得當時老師真的很偉大很偉大。小學老師付出的也許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