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級的插班生輕舞,我想這樣的定義是符合現在的情況的。輕舞小小的心裏充滿著各種擔憂,像現在渾身緊繃的站在講台上,有種英雄就義的悲壯,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隻是幾分鍾缺仿佛鬥轉星移,老師的聲音響起,輕舞才回複清明,順著老師的指示坐在了空著的座位上,這才有了踏實的感覺。抬起頭就看到心然清亮的聲音自我介紹著,然後依次是趙岩,程煜。
課堂上似乎總能接收到各種好奇的眼神,看的認渾身不自在,下課鈴響,四個人立刻聚到一起,熟悉的感覺似乎總走旁人覺得安全,身邊瞬時也聚集了很多好奇的同學,問他們從哪裏來,叫什麼名字,於是圍些的人越來越多,輕舞想這真是喝不錯的開始,沒有想象中的水火不容,隻是一個名字似乎流足夠成為朋友。就是那樣嘈雜的環境腫,芊芷擠到最前麵,閃著亮西西的眼睛說:“我叫秦芊芷,就是芊芊芷蘭,我媽媽喜歡蘭草。”於是輕舞記住了第一種花的名字。輕舞說:“我叫雲輕舞,天空中隨風輕舞的雲。”“輕舞,你的名字真好聽,”芊芷的眼睛依舊亮亮的。輕舞笑的眼睛都彎了,“你的名字也好聽。”於是芊芷也笑,“對我們的名字都好聽。”輕舞想著,芊芷一定是個愛說的女孩子。認識了芊芷之後,輕舞的轉學生活不再走那麼多的不安,像是打開了一個突破口,和班上的其他同學逗熟絡起來。芊芷也認識了心然,兩個人更是相見恨晚,心然敢想,以前輕舞拉著有很多事情不太幹做,而芊芷膽子大的很,兩個人相伴著越聊越開心,輕舞隻有無奈的看著她們。而這份無奈隻是成長中甜蜜的經曆,不是生活的無可奈何,不是成長得逼不得已,就算隻是靜靜地陪著她們笑?,陪她們鬧也是美好的。四個人的小團體因著加入了芊芷而熱鬧非凡,芊芷是讓人理不清在想什麼得女孩,可以安靜的剝糖紙,瘋起來又沒邊沒際,趙岩往往和跳脫的芊芷見麵就吵,互相不待見,可又融洽的相處著。因著和趙岩程煜的關係,五人的小團體成為了六個人。
少時的我們總是讓自己笑得很大聲,製造更多的快樂,諸如很多的惡作劇,芊芷是個很少會安靜下來的女生,和女生玩得開,和男生可以玩的更野,可是這樣的她怎麼就和這樣安靜的輕舞成了朋友,一如當年得心然。也許是曾經那個不管不顧得輕舞再怎麼躲藏也還在身體幾埋藏,輕舞掩藏了任性缺仍有一股十足的韌性,答應別人的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會做到,再難的路隻要自己選的就不會再說一句後悔,說不清這樣是瘋還是傻,隻是常常委屈的隻是一個人。心然說,輕舞,你總似乎倔強的讓人心疼,可又讓人佩服的要死。輕舞想著那是倔強嘛,大概是吧。而現在芊芷說,輕舞我羨慕嫉妒你。輕舞愕然,這樣的她有什麼幹羨慕的,她更羨慕她們的張揚。所以喜歡和認定了她們,去不想以後的任性一次。輕舞想起以前的不管不顧傷害了很多的人,也讓自己一再陷入尷尬的境地,於是選擇了內斂,不事事出頭爭強好勝,收起了那些自以為是,小心的躲藏起來,給自己上了一個保護色。
就如擺在眼前的惡作劇,有時候輕舞會覺得心然和芊芷真是上天派來折麽她的惡魔,每天換著花樣折騰。輕舞無奈地拿著寫著“我是笨蛋”的小紙條,若無其事的走向白勝斌,輕輕一貼讓小紙條粘在後背的衣服上,又若無其事的走回來,那樣子完全沒有做壞事的小心和忐忑,芊芷和心然一臉得逞的笑對著她,雙雙舉起大拇指,滿眼的笑都藏不住,教室後也傳來陣陣輕微的沒有惡意的笑聲。這樣的惡作劇天天都有上演,所有人都保持相當的默契,不會告密,隻讓這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傳遞下去,白勝斌似一無所知的繼續坐在座位上,時而有人湊趣的滿懷深意地去那兒打鬧一番,這時心然芊芷就會神經兮兮的緊張一下,輕舞被她們笑的沒有一點踏實的感覺,心一上一下的,可更多的是莫名的激動,或許自己骨子裏本就喜歡刺激的感覺,輕舞這樣想著,臉上也越發的雲淡風輕,這樣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讓幾人又無趣又驚歎,紛紛說輕舞真適合做壞人,做了還不會讓人懷疑。輕舞沒有說話。而兩人反而做賊心虛的樣子讓輕舞看著好笑。果然,白勝斌終於發現了來來回回在他身上注視著的目光是什麼含義,在大家的慫恿下猜測著誰是這個惡作劇的罪魁禍首,當然怎麼也猜不出來,實在是輕舞這個作案者表現的太過於氣定神閑,實在是輕舞平時留給他們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文靜拘謹,輕舞紅著臉在大家的揭發下接受白勝斌的審視,衝他柔柔地笑著。白勝斌被捉弄了從來不會生氣告狀打小報告,也許仗義這個詞可以略微形容他的好,他是班上的壞孩子,卻讓老師們又愛又恨,班上的同學都樂意親近他。白勝斌也沒有想到給他玩惡作劇的竟然是輕舞,果然是看起來最不像的人,想著以後也是能玩到一起的。這之後的嚴重後果就是輕舞常常會被列為惡作劇的首要懷疑對象,不管她申辯多少次自己的無辜,大家從不會放過對她的猜測,第一次的記憶實在太深刻了,很多人都沒有辦法分辨誰是真正的作案者,輕舞實在掩飾得太好了,隻好委屈她一次一次成為大家懷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