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麵色微驚,眼前這小孩子小覷不得,他側身躲劍,那劍又向他腰間橫掃而來,楊白一個後滾翻,躲開白與的攻擊。
白與腳下生風,一個健步追至楊白麵前,手中木劍一個斜刺直奔楊白胸前。
楊白見斜刺上來的劍,麵露喜色,雙掌突然發力,欲在胸前合十抓住木劍。
那白與見了急忙退了三步,對於拔楊峰,他自然熟悉,若是被楊白抓住了劍,把劍奪了去,自己必敗無疑。
之後二人又是十餘次交鋒,白與亦攻亦退,楊白亦守亦攻,奈何白與劍法極速,楊白防守嚴密,二人一時竟分不出勝負。
楊白暗自感歎,自己沒有武器,首先就是占了劣勢,本以為簡單的比武,打的卻是如此焦灼。
正當他思考之時,白與又是一劍挑向他的襠部,楊白驚愕,這小子劍招夠陰狠,突然他腦袋靈光一現,並未躲閃。
白與見楊白未躲,心頭竊喜,這一劍極快,眼看就要擊向楊白的命根,突然,楊白雙腿發力,猛的靠攏,一股大力在他腿間迸發。
白與剛剛掉以輕心,此時收劍已是晚矣,隻見楊白雙腿猛地一夾,木劍插在他雙腿之間便動彈不得。
楊白大喜,右手一把抓住木劍劍身。白與暗自悔恨,劍一失去,自己必敗無疑,他索性鬆開劍柄,放手一搏。
隻見他嬌小的身軀突然一躍,腳尖輕點懸在空中的劍柄,而後極速向楊白胸前抓來。
楊白慌而不亂,下身一鬆,木劍落地,同時雙臂鵬展,一個熊抱。
‘嘭!’白與結實的被楊白抱住。
“哈哈哈哈!”楊白大笑,抱著白與走向比武格邊緣。
“放開我,放開我。”白與在楊白懷裏拚了命掙紮,麵色不甘,然而楊白抱得太緊,任憑他掙紮卻不起作用。
楊白走到比武格邊緣,一個轉身,‘嗖’的一下,將白與扔到格子外。此戰,楊白獲勝。
他大笑的走向石凳看台,此刻楊亦軒正微笑的看著他,坐在一旁的靈兒卻嘟著小嘴。
楊亦軒見楊白走進,並未道賀,而是不住的給他使眼神,眼睛瞟向靈兒。
“靈兒師妹怎麼了?”楊白不解,略有疑惑的問道。
“就怪你這光頭,總師妹師妹的把我叫弱了!不理你了!”說罷,她站起,獨自離開。
楊白滿頭霧水,不停的摸著光禿禿的腦袋。
“剛剛她兩招便被古榕峰的慕容齊擊破了羊皮口袋,心頭不悅,楊白師弟莫要與她一般見識。”楊亦軒一旁解釋。
楊白默默坐到石凳上。
午時吃了自帶的幹糧,繼續觀戰。
下午時分,初賽首輪比試已是結束,作為勝利者,楊白再次抽簽,這次他走了****運,抽中輪空簽,順利晉級。
二輪筆試已是開始,三人雖都沒有比武,但仍觀格中之戰。
突然,一個不受歡迎的身影向三人走來,正是如鬆。引得楊白與楊亦軒側目而視,靈兒卻又是羞澀的埋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