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進宮找王爺(1 / 2)

“跟我走。”安予呈一把將桃酥打落在地,拽起洛溪的手腕就將她往外拖。

“不行。”洛溪的手腕被拽得生疼,她但用力甩著掙紮著,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走了就見不到白景鑠了。

安予呈鬆手,眉頭皺得更緊了些,眼神淩厲地反問道:“不行?”

洛溪怯怯地點頭。

“你當真為他暖了房?”安予呈想起清晨白修遠的話,又握緊了拳頭,字字句句帶著怒意。但沒等洛溪回答,他就繼續說道:“失憶不是一個糟踐自己的好理由。”

他好像理解錯了暖房的意思吧?不過如果和太子有染都是糟踐的話,這安洛溪的身子是多珍貴啊。洛溪有口難辯,幹脆不辨。

輕巧的腳步聲傳來,大概是小暖回來了。安予呈立刻跳窗離去。

洛溪看他做賊一樣的表現,嘿嘿地笑。

小暖進來就看到洛溪撿了銀子一樣的表情,猶豫了片刻說道:“姐姐。方才小暖聽到一件事兒,不知當不當講。”

“說唄。”短短的時間,洛溪已經對小暖的八卦個性了如指掌,就算現在不讓她說,她也會千方百計地想說出來。

“太子爺又與舊友去喝酒了。”

“喝唄。”洛溪樂得清靜,他不在正好,省得又讓自己趴桌子睡覺,然後莫名其妙地從床上醒過來。

“姐姐不怕太子爺再捉哪家姑娘回來?”小暖試探性地問道。

“捉唄。”

自己會介意才怪,巴不得他捉十個八個,或者再換個人一見鍾情。

小暖一愣,隨即奉承道:“姐姐這般大氣,定是要成為太子妃的人。”

湊。洛溪鬱鬱,心想這算是詛咒麼,哪怕讓自己當三王爺家的洗腳丫鬟,也比這太子妃強太多啊有木有。

次日,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是,往常捉妹子的慣例,竟沒有發生。

據下人八卦道,太子半夜就醉醺醺地被侍衛送回來了,神情不悅鬱鬱寡歡的樣子。

小暖在天還未亮完全的時候就叫醒了洛溪,並貼心的準備好了蜂蜜水,推搡著要她送去太子爺的房間。

洛溪剛猶豫了一下。小暖就淚眼漣漣:“若是姐姐不得寵,小暖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如今其他丫鬟可對小暖意見大著呢。”

她對萌妹子撒嬌向來沒有抵抗力,隻好硬著頭皮,端著蜂蜜水到了白景鑠的門前,門開著一條縫,她為了禮貌還是叩了叩。

但並無人應答。

洛溪想要轉身回去,卻發現小暖死死地守在房間門口,擺出一副不送到就別想回去的架勢。

這是欺主啊!洛溪哀歎,但也隻能將門推開,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房間內充斥著濃重的酒氣,比那日自己第一次見到白修遠的時候還要重得多。

“為何不信我……”帷帳內傳來低聲的念。

洛溪走進才看到白修遠皺著眉頭,臉頰泛著紅暈,嘴一張一合。

隻重複一句話:“一見鍾情……為何不信我……”

言語沒有辦法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洛溪輕輕地喚了聲:“太子爺。”

但他並沒有醒。

她歎了口氣,突然覺得安予呈要帶自己離開的做法是對的。太子的這份感情太沉重,沉重到讓自己消受不起。

她默默放下蜂蜜水,剛想轉身離開。

但白修遠竟然醒了,輕聲喚道:“洛溪。”

她轉身,對上他迷蒙中帶著一絲驚喜的眼,有些尷尬:“見你醉了。送碗蜂蜜水來解解酒。”

他眼中的驚喜越發濃重。

洛溪將蜂蜜水端到床邊,他很給麵子的接過並一口氣喝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頭痛?”洛溪將碗接過,繼續說道,“雖正值青年,但酒喝多了總歸是不好。”

“你在關心我麼?”他的嘴角抬了抬。

洛溪沒再說話。

半響,他突然問道:“這次醉酒,有沒有帶姑娘回來?”

“有啊。好幾個呢,甜美可人,溫婉漂亮的黃花大閨女。”

白修遠皺了皺眉:“醉酒後什麼也不知道了,下次定會安排侍衛,不再發生這事兒。”

“為何以前不安排。”洛溪疑惑問道,“據說許多女子等著被抓,攀上枝頭變鳳凰。”

“以前沒有你。”

簡短幾字,情意深重。

安予呈一大早見到洛溪與白修遠一起從房間出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向前行禮,說道:“太子爺,宮中派人傳來口諭。”

身後一人隨即走了過來,做了個揖:“微臣參見太子爺。”

“說。”白修遠臉上不見任何一絲喜悅,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