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五章 高人(1 / 2)

耳邊傳來“嘶嘶”的倒抽冷氣的聲響,也難怪大家都是一副吃驚的模樣,就連李安邦也咂著嘴感歎道,“真是奇人,奇人啊,找個機會我一定要認他做師父,好好教教我到底是怎麼把馬大個兒掀翻在地的!”這小子平時在街上亂晃,常常做些招貓逗狗的事情,偶爾被馬大個兒遇見,沒少在人家手裏吃虧。李安邦雖然心裏不忿,奈何自己人單力薄,根本不是馬大個兒的對手,隻好打掉牙往肚裏吞。眼見有人能輕而易舉的收拾了“仇敵”,李安邦的小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他在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來,往前蹭了兩步道,“這位前輩,看您英武不凡天生神力,晚輩真是佩服啊!”要說李安邦拍馬匹的功夫可真是一流,天生神力也就罷了,這“英武不凡”四個字可是瞪著眼睛說瞎話啊。周圍的人頓時鄙夷的看了過來,可他卻毫不在意,繼續溜須拍馬道,“前輩,您這一手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不知晚輩是否有這個榮幸拜您為師呢?”

李安邦一邊說,一邊慢慢的湊了上去。可那人卻絲毫不為所動,隻伸出手製止他繼續前進,卻把那張恐怖異常的臉轉向八叔,嘿嘿的冷笑著。

憑他是什麼人,被這樣一張臉盯著,心裏總會毛毛的。八叔強自鎮定精神,瞪著眼問道,“你,你看我做什麼?”那人不說話,又把目光轉向了喬家大門上的那些符紙。八叔想到,剛才這人出現的時候打斷了他的命令,還被大罵愚蠢,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裏,你是在什麼時候進鎮的,我怎麼不知道?”八叔一向自認對涯鎮上的一切了如指掌,卻不想混入了這麼一個怪人而沒有察覺,又氣又惱之下,八叔竟然伸手想要去拉扯那人。我頓時被嚇出了一身白毛汗,剛才馬大個兒都被扔了出去,八叔這身子骨,可實在受不了了啊!

想到這裏,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想要把八叔拉回來。不想一股勁風打在我伸出去的手臂上,隻聽“哎呀”一聲,我和八叔都“蹬蹬瞪”的倒退了好幾步,幾乎跌倒在地上。我心裏明白是那人出手了,他這麼做已經留了三分的情麵,不然就是我和八叔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哼!”隻聽那人冷哼一聲,從草叢中走了出來,在我們麵前站定。直到此時,我才看清他的打扮。一身破爛油膩的布衣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腳上的鞋子也已經破了幾個大洞,而全身上下唯一能看得過去的,也隻有腰間的一隻羊皮袋子了。

他忽然開口道,“鄙人姓丘,人稱丘三斤。到你們涯鎮來,隻為了一件事,那就是阻止惡鬼現世,免一場人間浩劫!”他的聲音不陰不陽,聽在耳朵裏說不出的別扭。八叔沒好氣兒的道,“什麼惡鬼,什麼人間浩劫,都是沒影兒的事兒,我勸你還是速速離開,涯鎮不歡迎你!”

八叔的態度是從來沒有過的強硬,大家夥也對這個丘三斤心存忌憚,巴不得他快點兒離開。丘三斤見眾人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冷笑一聲,隨手在人群中一指,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你家中老母在二月間生了一場怪病,每到午夜時分必會夜遊,到井邊跪拜燒香,我說的是也不是?”

被他指到的人叫王長福,聽丘三斤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王長福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慘白的,聲音顫抖著問,“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丘三斤冷哼一聲,又一指八叔道,“你家中有狐仙攪擾,是也不是?”

這下子人群中可炸了起來,八叔一向自詡為人正直,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家裏竟然有了狐仙,這絕對是一個足以讓涯鎮顫上三顫的重磅消息。李安邦捂著嘴偷笑,悄悄對我說,“八叔表麵上裝的人模人樣,沒想到家裏卻來了狐狸精,隻是不知道是男狐狸還是女狐狸?”

我被他說的也一陣想笑,可偏偏八叔的目光從我麵上掃過,嚇得我隻好硬憋了回去。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等著八叔的回答,可他一張老臉上紅了白,白了黑,黑了又紅,卻終究連半個字兒也沒說出來。

這些大家對這個丘三斤徹底服了氣,他竟然連八叔家這麼隱秘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人群中隱隱的騷動了起來,不少人也想上去問一問自己家中的事情,卻全都被八叔搶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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