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忙碌了一天的人們相繼進入了夢鄉,坐落在金牛區星輝西路的“星輝居”也在準備打烊了!
“星輝居”是一家小飯館,由於老板的手藝了得,加上位置不錯,生意竟然非常的好。
“星輝居”的老板叫遊錦輝,是一個28歲的青年男子,他很少說話,對人都是笑嘻嘻的,周圍的人都很喜歡他。即或是城管來查辦他,說他這裏不好,那裏不規範,他也不動怒,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這時候遊錦輝拿上鎖走進飯館打算從裏麵鎖住店門,驀地,數道強烈的白光從遠處的街道射.過來,緊接著響起了一片摩托車的轟鳴聲。摩托車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飯館前,摩托車有十輛,駕者都是二十郎當歲的小青年,他們之間有男也有女。他們都將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有的還打著耳釘,鼻環,一個個神情囂張,不停的按著喇叭,刺耳的摩托車聲響在夜色中傳出老遠。
盡管他們這般喧鬧,可是周圍的居民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
遊錦輝皺皺眉頭,他知道這群小青年是這裏的飛車黨一族,仗著有幾個小錢為所欲為,說白了,就是典型的二世祖。
透過鋼化玻璃,遊錦輝看了看最前麵一輛摩托車上的黑衣濃眉男青年一眼,繼續埋頭鎖門。
“喂!開門,給我們弄點吃的。”黑衣濃眉青年,伸腳踢了踢門。
遊錦輝沒有理他,鎖上們以後轉身朝裏麵走進去。
“唉!我.*了,你他.媽.的聾了還是怎麼的?”黑衣青年見到遊錦輝不理他,臉麵登時覺得掛不住,張口大罵起來。
“狗.日的不給鵬哥麵子,兄弟們,打!”黑衣濃眉青年身旁的一個鬥雞眼扯著破鑼一般的嗓音大吼了一聲,隨手將手中的啤酒瓶狠狠的砸向飯館的大門。
啪的一聲,啤酒瓶擊打在大門上,摔得粉碎。緊跟著,剩下的八個青年男女紛紛拿起手中的啤酒瓶砸向大門,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響,碎裂的啤酒瓶在大門口散落了一地,但是大門依舊是完好無損。
身處店內的遊錦輝聽到劈裏啪啦的酒瓶碎裂聲,臉色變了變,轉身走向門口,將房門打開走了出來。
小青年們見到遊錦輝走出來了,紛紛下車圍在黑衣濃眉青年身前,一個個冷冷的注視著遊錦輝。
“唉!我剛才叫你,你是不是聾了?我叫你給我們準備點吃的。”黑衣濃眉青年朝遊錦輝說道。
遊錦輝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朝黑衣濃眉青年說道:“這位大哥,真是抱歉,小店已經關門了……”
“唉!我.*,鵬哥來給你捧場,你他.媽.的竟然不給麵子,信不信你這飯館今天就歇業?”鬥雞眼不等遊錦輝把話說完,衝遊錦輝惡狠狠地說道。
黑衣濃眉青年歪著腦袋看著遊錦輝,大嘴一裂,露出了凶狠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真不做?”
“請鵬哥原諒,店裏沒有材料了,就算是想做,也做不出來了。”遊錦輝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樣啊!”黑衣濃眉青年下車走到遊錦輝的麵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遊錦輝一眼,突然抬腳踹向遊錦輝的小腹,口中罵道:“既然什麼都沒有,那你他.媽.的就別開業了吧!”
遊錦輝悶哼一聲,捂著小腹跌坐到地上,右手腕按在地上的玻璃上,頓時鮮血如注。他咬咬牙,從地上站起來,望著黑衣濃眉青年說道:“鵬哥,我自問沒有哪裏得罪你,你就放過我一馬吧!”
黑衣濃眉青年哈哈大笑,說道:“放過你?好啊!這樣吧!”說到這裏,朝鬥雞眼說道:“阿峰,將雙腿叉開!”朝遊錦輝說道:“你從我兄弟的*鑽過去,我就放你一馬!”
“哈哈哈!”黑衣濃眉青年周圍的小青年們哈哈大笑,戲謔的望著遊錦輝。
鬥雞眼眼中閃過喜色,朝遊錦輝說道:“對對對!你從老子的*鑽過去,老子就饒了你!”
遊錦輝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朝黑衣濃眉青年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是嗎?我欺人太甚了嗎?少他.媽.的廢話,你今天不從我兄弟的*鑽過去,我就讓你好看。”黑衣濃眉青年惡狠狠地說道。
遊錦輝原地站了一分鍾,慢慢的朝鬥雞眼走過去。
“哈哈哈!”一幹小青年見到遊錦輝終於示弱,更是囂張了。
“當年韓信從蕭何的*鑽過去,就成為了一代名臣,店老板,我這可是在幫你啊!”鬥雞眼興奮的說道。
“*!叫你好好念書,就知道胡說八道。是韓信從一個屠夫的*鑽過去。”黑衣濃眉青年伸手拍了鬥雞眼的腦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