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是是,鵬哥說的對!”鬥雞眼獻媚的說道。
這時候,遊錦輝已經來到了鬥雞眼的麵前。鬥雞眼望著麵色發白的遊錦輝,忍不住的又笑出來。
遊錦輝看了看黑衣濃眉青年,再看了看鬥雞眼和一幹小青年,突然抬起右腳重重的踢在鬥雞眼的襠部。
“啊!”鬥雞眼正在大笑,哪裏想到遊錦輝竟然敢當著這麼多的人踢自己的小.弟弟?一陣無法言喻的劇痛從襠部迅速的傳向大腦神經。
鬥雞眼捂著襠部一蹦多高,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眼淚鼻涕也隨著淌了出來。
黑衣濃眉青年和一幹小青年呆住了,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青年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過了半響,黑衣濃眉青年才回過神來,他朝身後的八個青年男女大吼道:“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
“吼!”八個青年男女一擁而上,朝遊錦輝衝過去。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從遠處駛了過來,見到這裏在打架,寶馬也沒有停留,快速的駛過去。
一幹小青年愣了愣,見到轎車沒有停,繼續朝遊錦輝衝過去。
哪知道寶馬轎車行駛了一小段路程以後又折了回來,轎車停在這幫小青年的身後,從裏麵走出來三個身材高大,身穿黑色襯衫的漢子。
當先的一個漢子看了看被小青年們包圍在垓心的遊錦輝,大聲的說道:“怎麼回事?”
黑衣濃眉青年見到有人打岔,大是不爽,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他.媽.誰啊?沒你的事,滾開一點!”
“喲!鄺鵬,你小子長能耐了啊?”說話的黑衣漢子衝黑衣濃眉青年說道。
聽到這話音,黑衣濃眉青年臉色大變,急忙轉過身來,望著黑衣漢子說道:“原來是涵哥啊!”
黑衣漢子點點頭,說道:“怎麼?我是不是打攪鵬哥的好事了啊?”
黑衣濃眉青年臉色一變,說道:“涵哥說哪裏話啊!兄弟我這不是找點樂子嘛!”
“哼!”涵哥沒有理會黑衣濃眉青年,徑直的朝遊錦輝走過去,眼中閃過一道淚光,哽咽的叫道:“輝哥……”隻說了兩個字,後麵的話竟然再也沒能說出來。跟在涵哥身後的兩個漢子也朝遊錦輝走過去,同聲叫道:“輝哥,你怎麼在這裏啊?”
遊錦輝看了看涵哥三人,伸手抖抖身上的泥土,說道:“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輝哥。”說完,轉身朝黑衣濃眉青年走過去,說道:“鵬哥,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我改天再請你吃飯。”說完,轉身朝飯館走去。
黑衣濃眉青年眼睛轉了轉,他從涵哥和遊錦輝之間的對話裏是否知道了些什麼,沒有說話,伸腳踢了踢地上的鬥雞眼,低聲說道:“沒有死就給我起來!”
鬥雞眼麵色蒼白,被身旁的兩個青年扶起來,以眼神狠狠的瞪著遊錦輝。
“我們走!”黑衣濃眉青年朝涵哥三人看了看,朝身旁的一幹青年說道:“走!”說完,坐回摩托車上。餘下的八人將受傷的鬥雞眼扶上車打算駕車離去。
“站住!”涵哥轉身朝黑衣濃眉青年吼了一句。
黑衣濃眉青年臉色大變,走下摩托車朝涵哥說道:“涵哥,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涵哥伸手指了指黑衣濃眉青年,說道:“鄺鵬,沒有輝哥的吩咐,你們都不許走。”
遊錦輝猛地轉過頭來,朝涵哥說道:“讓他們走!”
聽到遊錦輝這麼說,涵哥點點頭,衝鄺鵬十人不耐煩的揮揮手,喝道:“滾!”
鄺鵬十人如蒙大赦,發動摩托車飛一般的逃開了。
涵哥衝身邊的二人說道:“你們好好看著這裏,我進去一下。”說完,走進飯館內!
遊錦輝坐在飯館首張桌位的椅子上,看著涵哥走進來,掏出香煙遞給涵哥一支,說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涵哥接過香煙點燃,看了看四處,說道:“輝哥,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啊?你讓兄弟們好找啊。”
遊錦輝狠狠的吸了幾口香煙,衝涵哥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回來就是不打算讓你們知道。”
“為什麼?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涵哥登時激動起來,一個箭步衝到遊錦輝的麵前。
遊錦輝踢給涵哥一張椅子,說道:“坐下吧!我不習慣仰視人說話。”
涵哥呆了呆,順從的坐在椅子上,坐下後,朝遊錦輝說道:“輝哥,你告訴我,為什麼啊?”
遊錦輝吸了幾口香煙,朝涵哥說道:“我不想玩了,我累了,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