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長的不錯”洪哥走到我前麵用他那雙粗糙的手想來摸我臉被我一手給扇開了。
“雷蕾交給我”總歸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撂下話後我們這邊就先下手為強,我橫衝直撞的往前麵衝,我隻想對付雷蕾,他們都在我後麵對付那些混混,那天我的仇恨掩蓋了所有,打架時我把那些小混混都想象成了我童毅的模樣,我恨他對我那樣,剛開始有5個混混擋在雷蕾前麵後來雷蕾前麵擋著的人越來越多,我盡情的揮舞著我手上的鐵棍朝我麵前的混混砸去時我什麼都沒想,其實軼炫一直在我的後麵,他在做我背後的眼睛,軼炫是會寫跆拳道的,以前他在北京學的,他空手把後麵那些想偷襲我的人打了個落花流水,我一心想打雷蕾,可雷蕾前麵總是有人擋著,我也並不知道雷蕾和那個洪哥身上有刀,在我躲避一個小混混,轉身時我才看見了軼炫,當時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個勁的向我麵前的混混砸去,在搏鬥了很久之後雷蕾麵前終於所剩無幾,我那一鐵棍眼看就要砸向雷蕾時我聽見了路然的聲音
“軼炫……”路然近乎嘶喊著,那聲音在這個園林裏回蕩著…我轉身看見軼炫擋在我身後,慢慢的倒到地上,軼炫倒下時我看見洪哥手裏的刀,雷蕾趁在這時用刀劃向我的手臂,在軼炫倒地時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準備再次向我刺來時伊銘抓住了她的手推到在地。
“炫,軼炫……”我跪在地上緊緊的抱著軼炫的頭,看著他肚子左邊的血一直流個不停,我用手按住他流血的地方,我很想用手把血按住不讓他留下來,這時路然和那四個人都圍過來了,其他人在我們周圍他們不讓他們接近我們……
“亦,以後要好好的…”他在生命的最後還不忘記叮囑眼前的人兒
“不要,你要陪我一起,你要陪我去看雪,你還要給我做一輩子的司機,那首未完成的歌你要把它完成,你說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你給我起來,起來……”警報聲和醫院的救護車同時趕到了這裏,我們這邊人手裏的鐵棍早就丟在了地上,警察看我們都是學生,看見我們這裏有人受傷,直接把那些人抓起來了,可能洪哥沒殺過人吧,他都有些嚇傻了,醫生把軼炫抬上擔架抬進救護車裏麵,我跟著他們坐到了救護車裏麵,我想路然他們應該也在裏麵,隻是我沒注意罷了。
“我會在天堂續寫我們的歌,我會把我們的歌用另一種方式唱出來……”我一直把耳朵貼的很近,很害怕聽不到你說話。
“我不,你說過我們要一起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撕心裂肺的說著。
“你看我的臉像不像雪?”在生命的最後你還在逗我笑,當時你的臉發白,那天你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衣服,那天的你整個人看上去都要白的消失一樣。
“我去了你外公所在的天堂,期待著來生在遇見你,不可以責備自己,要快樂的……”你的手從我手裏滑落了,剩下的話你就永遠咽下去了,在你口中那沒說出的話隨著你的手一起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