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軼炫,你起來……”我用力的推著躺在擔架上的軼炫,我很想這樣搖醒他。

“你們救他……”我哭著的哀求著醫生,眼淚都快流成河,路然他們把我拉開扶起坐在旁邊,去往醫院的那一路我覺得走的好慢,我跟著醫生推的那個手術車一路跑著到手術門口,我被他們擋在了手術門外麵,路然他們扶著我坐在椅子上等候著,我盯著門口的手術燈不敢眨眼睛。軼炫的媽媽從外麵跑來,可能是警察通知她或者是路然他們誰打電話告訴她的,閔阿姨經常聽到別的同學說我打架、抽煙的事情,聽說那些事情後她一直不允許軼炫和我走的太近,這次在手術門口看見我。,或許她就知道是為什麼事情軼炫躺在手術台上…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手術門上的燈滅了,我跑到手術門口,門開了醫生摘下口罩,低著頭說著我不願意聽到的話

“不可能,你再去救他,他答應我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你再進去……”我哭著哀求著醫生在返回手術台,路然他們把我拉開醫生就那樣走了出去,我掙脫開他們的手走近去看見燈光下的軼炫是那樣的蒼白,我放佛看見軼炫白的像一朵雪花,慢慢的升向天空……

“你還我兒子……”閔阿姨抓著我的手臂一個勁的搖,當時的我就像一個軀殼,任由別人擺布,賈毅、董傑一走到我們中間拉開了閔阿姨,伊銘把我帶到一邊站在我前麵不讓閔阿姨過來,我推開了伊銘跪到閔阿姨麵前哭著求她“你打我吧”說著還抓起閔阿姨的手往自己臉上打。“打你我兒子能回來嗎?”這件事情對閔阿姨打擊很大,我也後悔我自己不聽軼炫的話,如果聽了就不會有這件事發生,軼炫埋葬的那天伊銘帶著我去,可被閔阿姨擋住了,她不讓我去,閔阿姨把軼炫房間裏我們的合照和我的照片全部撕開堆在一起用火燒成了灰燼。

閔阿姨每天都過著魂不守舍的日子,雖然有那位叔叔陪著但……在埋葬你之後的第二天我在我們經常去的那個山頂公園想自盡但被路過的人救了,在醫院裏閔阿姨說了我這輩子都不能忘懷的話“我求你了,離我們遠點,不在我們麵前出現可以嗎?”閔阿姨跪在地上哭著求我離開,我和她一起跪在地上痛苦著,或許我們都一樣,都失去了我們最喜歡的人,或許我們之間有不同,但我們有著一個相同的地方——軼炫。

後來我答應了閔阿姨的要求,我和爸爸來到了媽媽所在的城市,走的那天是學校公布考試成績的那天,我沒有去,軼炫也不能去,我沒有帶走我的學籍檔案,我把它留在那裏,和軼炫待在一起,到了新的城市我仍然繼續了學業但國家隻承認檔案,我的身份信息裏學業在那裏就結束了。

我離開的那天路然、何信、賈毅、董傑一還有伊銘都在車站送我,那天我沒有任何麵部表情告別了這個地方,我帶著軼炫的那把白色吉他坐在車窗邊看著我麵前的這幾個人,車子緩緩地啟動了,他們離我越來越遠直至看不見……

後來我在爸媽麵前從不提哥哥,也不願意再見到他,我甚至想過離開爸媽永遠不去見到他——那個罪惡的開始。

從那以後我就不由自主的愛上了白色,我所有的東西,衣服、褲子、襪子所有生活用品的顏色都是白色,或許那隻是在彌補心裏的那份空虛吧。

黃昏了,你在天堂能看見嗎?那天邊的一抹雲彩,是你去塗鴉的嗎?月黑風高的夜晚,是你想起了傷心事嗎?打雷時,是你在彈奏我們的歌嗎?下雨天,是你想起以前而淚流成河嗎?下雪時,是你想送我禮物嗎?腦海中的畫麵,不斷浮現我們的從前;你還記得那份青澀、那份懵懂、那份甜蜜嗎?想念了,抬頭看天空,看見你在對我微笑;開心了,抬頭看天空,用眼神告訴你我在想什麼;哭泣了,抬頭看天空,看見你在對我說‘不哭’,炫,下輩子你會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