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韻一愣,趕忙調整心思,回想起自己從父母那所學到的招式。片刻後準備完畢,也是一抱拳道聲得罪,拉開架勢,匕首輕輕刺出。阮書生道一聲好,便將匕首拍開,一指慢慢的向趙琴韻喉嚨戳去。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過了數招,趙琴韻使出渾身解數,那匕首卻始終擺脫不開討厭的手掌。又過幾招,見趙琴韻越來越煩躁,阮侍宗主動停手了。兩人站定,一個氣定神閑,一個氣喘籲籲。
“看來你父親沒怎麼教過你啊。”阮侍宗有些詫異。
“別提我父親行不行?”趙琴韻沒好氣道,心想這人是故意的嗎,本來自己就夠生氣了,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阮侍宗訕訕一笑,道:“我倒是忘了你們家的事。”說完無視趙琴韻殺人的目光,接著道:“你父母的功法都是極好的,可以說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秘籍。然而他們卻沒時間來教導你,裏麵諸多精妙你未能體會到。實在可惜。”一臉惋惜之情看在眾人眼裏,對趙琴韻不敢小看了,雖然她自己一般,但是父母厲害啊。
阮侍宗微微一笑道:“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將你母親的功法告訴四娘,她自會幫你找到問題所在,指點你正確的習練。至於你父親的功夫,暫時放放,或許他自己教你會更好些。”
趙琴韻心頭一黯,知道這書生確實對自己家一清二楚,說的也正是解決之法,默然謝過,站到旁邊,居然與剛才的跳脫大不一樣,顯得沉默了許多。
承善承仁此時卻顧不得去瞧趙姐姐,因為先生已經將目光投向了他們二人。
承善硬著頭皮走上前,他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好試的,兩人從來沒練過任何武功,跟其餘三人根本無法相比,能試出什麼來?至於自己私下練的劍招,那叫武功嗎?
此刻卻隻能抱拳道聲得罪,橫抱著劍,站那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招,毫不蓄勢,直接一劍向阮書生左肩刺去。下一刻眾人卻大跌眼鏡,不知是許久沒拿過鐵劍了還是怎的,那劍一晃一晃竟然掉了下來。
承善很是尷尬,承仁更是臉紅,他知道,如果站那的是自己,結果可能也一樣。兩人剛才提劍的時候隻有一股陌生感,都懷念起平時練習所用的木劍,早就該知道是這種結局。
阮侍宗若有所思,問道:“我見你們有時一舉一動顯然是練過劍的啊,不是用的重劍嗎?”
承善搖搖頭,道:“木劍。”然後又怕別人誤會,趕忙加了一句:“我們都是瞎練的,自己瞎比劃,沒人教的。”
阮侍宗在四周找了找,又看看兩人的劍長,在旁邊小樹上折了兩根差不多長短的長直樹枝下來,遞給兩人,問道:“可還合適?”
兄弟倆都掂量了一下,齊齊道:“合適。”
“好,來吧。”
承善站定,深吸一口氣,樹枝橫舉,突的直刺書生左肩肩井穴,書生躲開,見承善就此收手,有些納悶,道:“再來。”
承善想起兩人推敲的一些能連起來的招式,又回想許久,比劃了一會,對阮侍宗道:“來了。”抬手刺去,這次刺的是胸口膻中穴,書生側身躲開,卻見那樹枝很別扭的一轉,斜斜的刺向腹部,竟然大意之中,讓他掃中了一下。再要躲時,樹枝垂下,卻又沒有的下文。
阮侍宗歎了口氣,看看兩兄弟,知道估計兩人都差不多,看來這就是他們胡亂練的招數了。
沉吟許久,終於對緊張兮兮的兩人道:“認穴很準,招式很奇特,三天的試練也很有長進,以後或許可以往快和靈的路子上走,好好跟著道心大師學習,以後或許不比我差。你們得記住,每過半年,我都會將隨我讀書的弟子們聚集起來,比文,比武,比雜學。你們從今年下半年開始參加,可不要給道心大師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