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打中了夏天陰的鼻梁骨。
那鼻血就很沒出息地順著夏天陰的鼻腔通道流了出來,滴在剛剛被割草機修整過的草坪的草兒身上。
夏天陰痛得吸不上氣兒。
在這遠離放學人群的地方,盡管還有那麼幾個零零散散的學生在操場上晃蕩,可夏天陰知道他們都不會過來摻和他和孟宇之間的事,這頓揍他是躲不了了。
“讓石榴爆炸是吧?”孟宇說,伴著話又揍了夏天陰一拳。
“沒有。”夏天陰說,他口氣堅決,瞪著孟宇。
“還敢說!?”孟宇氣道。
夏天陰又開始掙紮,想從擒著他的兩個孟宇幫手手裏掙脫出來,但是沒有成功。
因為不安分,他又吃了孟宇一拳,在肚子上。
這次他差點吐出苦水,可當他忍住痛時,就再也忍受不了了。
夏天陰抬起頭來,而這時,就連他的鼻血看上去都帶上了幾分倔強。
孟宇單手鉗住夏天陰的臉,可夏天陰掙脫開來,因為距離近,他挺身向前,直接將自己鐵硬的額頭磕在孟宇的鼻梁上,這下做得又快又猛。
孟宇痛叫一聲,疼的捂著鼻子後退,沒幾秒鍾,他就和夏天陰一樣流起了鼻血。
夏天陰看他痛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滾,就借此機會繼續掙紮,可那兩個擒住他的家夥非但不鬆手,還把夏天陰胳膊勒得更緊了,又使勁兒的擰折他的手肘,踢他的腿。
夏天陰差點被他們折斷了胳膊。
“沒事吧?”其中一個幫手在又一次降服了夏天陰後問。
“把他給我拿住了!”孟宇捂著鼻子痛聲痛氣的說。
遠處有些在單雙杠上活動的人早就停下了他們的動作,朝這邊看來,說實在的,他們覺得夏天陰剛剛反抗的那下還挺勇敢的。
可這種現象似乎僅僅隻是曇花一現,因為接著夏天陰便就又陷入了挨揍的節奏,盡管他時不時還會反抗上一番,但基本都在吃揍。
然後,就在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時,那兩個擒著夏天陰的家夥突然就鬆開了對夏天陰的束縛,捧著他們的雙手,連連痛叫著。
而重新獲得自由的夏天陰則衝過去,一拳回揍在孟宇臉上。
……
學校的老師趕來了,阻止了這場已經結束了的鬥毆。
那兩個之前擒住夏天陰的家夥的雙手,和孟宇挨了揍的側臉這時看來都像是被某種東西燙傷似的,除此之外,孟宇還被打掉了顆槽牙。
他們被送進了校醫院,之後每個人又都受到了處分,以“在校鬥毆”的名義被學校攆回家,停課一周。
而這件事真正轉折的原因暫時也隻有當時和夏天陰離得近的孟宇和他的兩個幫手知道。
那一刻,被激怒的夏天陰身體竟像火一樣冒出溫度,也許是和沸水一樣的溫度。
總之,那滾燙的身體迫使他們鬆開了對夏天陰的束縛。
……
事實上,如果有誰事後對現場進行了調查,就會發現在之前夏天陰和孟宇鬥毆的地方,幾株草已經被某種東西燒焦了。
而如果再有誰願意進一步分析,或許還能得出一些其他的結果,比如那幾株被燒毀的草都是之前被夏天陰的鼻血滴到過的。
……
從這之後,夏天陰便就一直呆在家裏,再就到了收到了那份仙家學堂的錄取通知書。
可事實在夏天陰看來,似乎能結識那位鯉魚般的少女遠比加入什麼仙家學堂要有趣的多。
不過也是,有什麼還能比終身大事更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