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做到的?”夏天陰翻看著信,高興的問。他的“仙”字錄取通知信又回來啦。
“其實也沒什麼,”那臉上帶疤的大叔說,顯出不好意思,“如果是在車站附近丟了東西,我想我還是有辦法找到的……畢竟,那些幹偷人勾當的家夥我都還算認識。”
“嗯。”夏天陰說,不去追問大叔們的過去,“昨晚我還擔心來著,生怕沒了信他們不要我,現在好了,又回來了。”
“他們不會因為你沒了信就不要你的,”坐在床上的邋遢大叔說,對夏天陰笑著,“既然他們選了你,就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又放棄你。要知道,那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地方。”
夏天陰點點頭,可接著他就意識到不對,他還記得早在昨天遇到邋遢大叔時他是怎麼跟自己說的。
“……管你什麼狗屁不狗屁的仙家學堂……”
夏天陰保證,這話百分百是從邋遢大叔嘴裏吐出來的。可現在,他又這麼一說。
“喂喂喂,大叔,昨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夏天陰提醒道,可其實在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昨天是昨天嘛。”邋遢大叔說,端起杯子,給嘴裏又抿了點水。
“是我給這種事搞煩啦,”他解釋道,“因為這些消息,前些日子我們整日提心吊膽……有時候我都在想,要是我們什麼都沒得到,什麼也沒打聽到該多好。那些事兒不是我們這個層次人該涉獵的範圍,”他說,用別樣的眼神盯著夏天陰,“會很容易惹上麻煩。”
“那我豈不是也……”夏天陰說,可邋遢大叔打斷了他。
“你不一樣,”邋遢大叔說,“既然是他們主動選擇了你,既然是他們邀請你去他們的世界,那就不一樣,至少一定是你身上有什麼不同凡響的地方被他們看中了。”
夏天陰很感激邋遢大叔能給予他這樣的評價,這讓他感到高興,可他倒是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
夏天陰是在出了醫院門後又匆匆折回到邋遢大叔的病房的。
他把一件事又給忘了,出家門的時候他還想的好好的。
他還揣著大叔的石頭呢。
“差點忘記了。”夏天陰說,當著病房裏其他人的麵兒,把石頭交還給大叔和他的兄弟。
兩人被夏天陰的舉動嚇了一跳,即使是現在,他們也受不了就這麼把那塊石頭“光天化日”的放著。
他們緊張巴巴的,讓夏天陰趕快把石頭收起來,並告訴他,從現在起,這石頭歸他了。
“現在我們知道這玩意不好換錢啦,”邋遢大叔打趣的說,“對我們來說,這玩意還不比那個裝著它的盒子金貴……”
“就別猶豫了,收起來吧。”他說,臉上帶著希望夏天陰能夠收下它的笑。
可夏天陰實在想不出自己拿著這麼一塊東西能幹什麼?
再把他炸上一次?
那可得了吧。夏天陰想,除非是他先前給炸傻了,否則他是不願收下這麼個玩意兒的。
就這麼,兩位大叔也被逼得耐心起來,他們像開導小孩子一樣開導夏天陰,說的夏天陰好像什麼都不懂似的。
“我們用不上這東西,”他們跟夏天陰講,“倒是你,把它帶去學堂也許會派上用場。”
夏天陰不以為然,他覺得自己是去學堂求學知識的。
他又不是像小鳥說的那樣要去炸學堂。
而且他很懷疑仙家學堂會同不同意他帶著這樣一個危險品去學校。
到時候可別真的把學校炸了。夏天陰想,祈禱萬事平安。
可大叔們又囉囉嗦嗦的告訴他,說什麼這東西本來就屬於那些神神秘秘的地方,還說變相誇獎說,什麼它和夏天陰一樣不同凡響。
一樣的可以毀掉許多東西嗎?
夏天陰在心裏反問自己,想到以前那些批判自己的人——因為他們總說沒什麼事是夏天陰搞不砸的。
“……所以,好好拿著吧,”靠坐在床上的邋遢大叔說,“且當做是大叔我送給你的入學禮物……雖然這有點借花獻佛的意思。”
夏天陰出了醫院,帶著那顆屬於他的、但又被他嫌棄的“炸彈”。
他幾乎沒有猶豫,便朝自己的學校奔去。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突然很想跟以前的同學告告別,同時他順便也想試試看,把這玩意帶去學校會不會真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