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韻緊張地看著柳陌緋,心中早已怒火燃起,柳陌緋眸中閃過不忍與心疼,但卻極力忍下:“嗬!愛你?葉冷凝,你以為我憑什麼愛你?你還以為你是那高高在上的皇麼?”

“不,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我能感受到,你以前是那麼溫柔,那麼用心,你不會這樣……”若說還有什麼能夠刺激到葉冷凝,那便是眼前陌生的柳陌緋。

陌笙韻高傲地仰起下巴,似看著失敗者般:“嗬!葉冷凝,你以為師兄愛你麼,別傻了!師兄愛的是我,你不過是我們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然而,葉冷凝並不相信陌笙韻所說的,而是注視柳陌緋:“她說的是真的麼?”

柳陌緋情緒不斷地在變化著,冷笑道:“我和師妹青梅竹馬,若不是為等這一天,我也不會接近你。你知道麼?和你在一起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我每天恨不得殺了你,對你說那些話,我感到惡心至極。”

葉冷凝全然愣住了,痛苦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心痛,痛得她快要無法呼吸。

柳陌緋溫柔地撫著陌笙韻的發絲,輕聲道:“笙韻,苦了你。”“不,隻要能幫師兄報仇,這點苦算不了什麼。”陌笙韻挽著柳陌緋的胳膊,喜悅而又故作委屈狀。她瞧見葉冷凝的境況,高傲著“葉冷凝,也許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幾位哥哥為了護國,都成了我們的刀下魂。哈哈哈哈哈……”

“轟!”天空閃過一道巨雷,白光在一瞬間照亮了懸崖的場景。陌笙韻一腳踹向了葉冷凝“快把國璽交出來!”

葉冷凝痛苦地捂著肚子,似有什麼從她身上離去,她意識到了什麼“孩子,我的孩子!”葉冷凝試圖站起,但她辦不到,她用她的雙手扒啦著泥地,一點一點地爬向柳陌緋,在地上拖出了一條血痕。她抓著柳陌緋的腳,哀聲乞求:“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柳陌緋掙脫開陌笙韻,地下身子握住了葉冷凝的雙手,就在這時,殤之凜喊了一句“陌緋!”柳陌緋立馬甩開了葉冷凝,無情地俯視冷凝:“嗬!你憑什麼說這是我的孩子?嗯?”

冷凝搖了搖頭,愣愣地凝視陌緋,滿臉寫滿了不可置信:“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和別的男的?你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何要這樣一次又一次地踐踏我的尊嚴?!”

可陌緋接下來的一句好更是令她痛苦不堪“就算是我的種,我也不會要他,你不配生下他!”柳陌緋微微抖動了一會,但很快恢複自若。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為什麼這麼絕情?!他可是你的孩子啊!為什麼啊!到底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淚水不斷地從葉冷凝眼中落下,絕美的麵孔被淚痕覆蓋,一襲血紅的嫁衣包裹她瘦小的身軀,顯得那般弱不禁風,淩亂的發絲被風吹揚,狼狽不堪。

今天本是她一生最幸福,最美好,期待了許久的日子,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是她一生最痛苦,最害怕的日子。那個總是溫柔地喚她“冷冷”的男子,那個總是挑逗她的男子,那個愛她入骨的男子,那個說“寧可負天下人絕不負你”的男子,居然會殺了她的兄長,會滅了她的國,同時毀了她的夢。

葉冷凝緩緩睜開雙眸,仰天大笑,笑得那麼淒涼,那麼刺骨。淚幹了,她麵無表情地看向眼前的一夥人:“國璽,你們想要,嗬,那便來拿吧!”話落,她將一個袋子拋向了懸崖。而後,她輕輕地走向了懸崖邊,回過頭,決絕地望了柳陌緋一眼,一字一字道:“柳陌緋,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隨即縱身躍下了懸崖。

寒風不斷的刮入葉冷凝衣內,為什麼,她好像聽到了他在喚她,別傻了,他怎麼可能會擔心自己。可是,她真的好心痛。對了,她不是,她不是葉冷凝。她是夜寂冷,她可是一位頂級組織成員啊怎會落得這般田地,若被好友知道了,還不笑話自己,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夜寂冷居然被一個男人害成這樣。老天讓她重生,可是為什麼讓她失憶,這個時候才記起,嗬,她什麼時候也學會怨天尤人了。若她還活著,她一定會報仇,為哥哥,為百姓,為國,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