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落石出(1 / 3)

上午10點鍾,辦案警員盡數前往新銳廠房。待慕易晨麵見何聞釗時,說道:“何老板,殺你女兒的凶手我們已找到。”何聞釗第一反應便追問道:“是誰?是不是梅青寧?”慕易晨不置可否道:“是她。梅青寧就是殺你女兒的凶手。”何聞釗頓時釋然,但轉即咬牙切齒道:“好好好,果然是這賤人!果然是她!”爾後又露出可憐模樣,喜極而泣道:“慕警官,謝謝你!謝謝你幫我找出凶手……”慕易晨卻冷冷道:“何老板,你別謝我謝得那麼早。凶手雖已找到,但案子卻還沒完呢!”何聞釗吃驚道:“慕警官,你這話何意啊?難道、難道凶手不止一個?”慕易晨淡淡道:“是啊,這案子的凶手可不止一個。”何聞釗又驚又怕,張嘴道:“那、那還有誰?”慕易晨厲聲道:“何老板,你就是殺害梅青寧的凶手!從而也變相地害死自己親生女兒!”何聞釗乍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道:“這、這、這……我沒殺人啊!慕警官,我沒殺人……我、我真沒殺人啊……呐,有很多人可以為我作證的!”慕易晨冷笑道:“別那麼快就撇清關係,我說你殺人,當然有證據。想我慕易晨辦案,何曾冤枉過一個好人?錯放過一個罪犯?如果你真沒殺人,我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陳明當場拍手,笑讚道:“說得好!隊長,我同你辦案多年,可從未辦過一起冤案。”何聞釗也算個人物,自覺失態之餘,便即正色道:“那倒要請慕警官說道說道,我何聞釗是如何殺人。”慕易晨坐在堂中木椅上,手端起一杯茶,輕啜了一口,慢條斯理道:“不急不急,在場的人暫時還未到齊。隻要人數齊全,我們再拿證據出來。”

關耀看了慕易晨一眼,問了句:“隊長,還有誰沒來?”慕易晨吐字道:“管理部長,付貴!”何聞釗立馬接話道:“那我去催催。”正要舉步離開。陳明當先喝道:“何老板,你現在可是頭號嫌疑人。你想去幹嘛?串供麼?”何聞釗被人識破詭計,慌忙賠笑道:“我、我、我就是想、想幫你們嘛……”慕易晨笑道:“多謝多謝。不過目前這局勢,我慕易晨還勉強應付得了,不勞您大駕,請坐請坐。”何聞釗嘴角劇烈抽搐一番,隻得窘迫地坐回原位,眼角卻時不時瞟向這邊,伺機觀察周遭動靜。

不多時,殷湘雲親領付貴前來,笑道:“易晨哥,你們怎麼還不開始?”慕易晨這才起身,道:“既然人都已到齊,那我就開始剖析案情。湘雲,先由你來陳訴一遍梅青寧如何殺害何美萍。”殷湘雲應道:“好的。在場各位,這起殺人案就從頭說起。想必現在大家都清楚,前天梅青寧請了假,聲稱去城裏買補品捎給家中母親。實際卻並不是,她正準備實施殺人計劃。就是前天晚上,她用謊言將何美萍騙出學校。據班主任稱,何美萍生病發燒,梅青寧謊稱何聞釗家裏有急事來不了,她替人來接。因何美萍與梅青寧關係不錯,一直有聯係。這次生病一事,倒恰恰成了她的催命符,也將是她踏入鬼門關的關鍵一步!經警方核查通訊記錄,已證實這一點。”本來口才一般,因當著慕易晨的麵,殷湘雲這次表現出色,繼續道:“這二人出校後,便在半道上,梅青寧用事先準備的繩索從後將其勒死。接下來我要說棄屍過程。北頭村西郊,離第一案發現場最近地點。那裏足夠隱秘,不易讓人發現。恰恰是雨天,路上卻留下一連遝腳印,深深淺淺。起初我們警方誤以為凶手是個跛子,不過後來經證實,其實並不是。因梅青寧腳上穿的並非自己鞋碼。梅青寧鞋碼為38,第二現場出現了42碼。”

慕易晨見殷湘雲一口氣分析完,自己旋即接話,說道:“大家可能不明白,不過這也正是梅青寧高明之處。我想大家都還記得,昨天筆錄過程,這位朱健曾說過,是他將梅青寧背回家,然後接熱茶不小心燙到腳。我想梅青寧就是那時趁機拿走朱健的舊鞋。昨天我發現朱健腳上鞋子是新換的。也就是說,梅青寧在行凶後換上朱健的鞋子。起初我沒想明白,凶手為何要陷害朱健。後來我終於想通了。其實並不為其他,而是凶手在為自己爭取再次行凶的時間!”何聞釗率先追問一句:“難道她、她殺的不止我女兒一個?”慕易晨點頭道:“對!因為接下來,梅青寧要殺的那個人正是她自己。”當場朝殷湘雲笑笑,示以鼓勵。頓時,在場許多人都紛紛表示不解:“殺自己?怎麼還殺自己呢?”慕易晨手舉那本冊子,振聲道:“她為何要殺自己?這就是原因!”見眾人不解,繼續道:“這裏麵記錄著她在這兩年裏受到非人遭遇與痛苦折磨。她殺何美萍,全是出於無奈!出於憤怒!出於仇恨!她想報複在場的一個人,便是這位何聞釗何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