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焰迷路的第n個小時後,他再也抵不過疲倦,隻好安份做下來練他的‘異之逆刃’了。隻從上次自己突破了二層後段後就沒什麼發展。不過還得繼續練,誰能保證自己已經是天下第一呢?!
天空漸漸明亮起來,不知不覺已經是第二天,可焰隻準備了一個星期左右的幹梁。如果再走不出氣就要餓死荒郊了。
“這裏這麼濕這麼暗,根本就沒獵物可以打,媽的!老子還真不信邪了!”焰就著找來的幹草躺下去,睡夢中卻聽到斷斷續續的鳴叫聲,像極了鷗鷺的嘶吼,而且這嘶吼悲痛欲絕。聽的他直煩,起了身,發現周圍起了霧,卻是有什麼鳴叫來著,再一細想,對了,是獅鷺!
“媽的!什麼時候不來!現在才來!”焰轉過身,到處尋找這聲音源頭。卻見前麵有一龐然大物衝了過來,頭向前一頂,將焰整個馱上身,飛快的跑。嚇的焰直嚷嚷,“媽的!老子還不想死!”
“吱嗚!吱嗚!”又是兩身長嘯。焰在獅鷺背上也漸漸平靜下來,還得意的騎上去,卻發現他盡不是野的,明明有鞍有鞭,還真是奇了怪了!
“我說兄弟!你看我長的帥,想嫁給我啊?是不……啊!”話沒說完,不知怎的自己就被扔下來,重重的摔到地上。
這裏幾乎四麵都是沼澤,這獅鷺也不知是怎麼近來的,隆重的濕氣圍繞身邊,感覺很不舒服。再一看手邊,竟然有一人正臥著,半死不活。焰爬過去,幫他檢查了一下,腳部已經受傷,因為長期沒有處理而潰爛。趕緊倒了水,又生了火,燒紅了匕首,取下包裏的外傷草藥和紗布。用刀割下已經壞死的肉,用止血草止血,又用幹淨的紗補包紮,定時給他服藥服水還吃東西,先前兩天因為高燒不退吃過了就吐,直到過了整整一星期那人才醒來,讓焰鬆了口氣。
“你是?”那人睜眼無力的說道。
“叫我焰就可以了,是你的獅鷺帶我來的!”焰說完,這才仔細打量了他,這兩天隻顧著照顧,根本沒時間看。現在才發現這人挺有錢的,卻不像達官顯貴,反而很和藹。
“謝謝你!”他又閉上眼睛,似乎還要說點什麼卻因傷痛聽不到了。
看了看天,已是正午,喚了獅鷺,將那人放平,兩人才一起往村樁行進。
夜幕降下來又升上去,小村的醫療條件不是非常好,但因焰處理及時,再加上魔法調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其實焰卻是很難過的,獅鷺沒得成還無聊到天天照顧一個男人。可焰卻沒發現坐在他身旁的男人已經看到了他的不悅。
“你不是村裏人吧!過後要去哪呢?”他和藹的笑著看焰。
“啊,應該會回家吧。”焰思索著回話。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他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有三件東西作為謝禮送給你!”
頓時,焰的眼睛亮了亮。轉過頭來微笑著看他,“你太客氣了!”
那人卻又笑笑,指了指窗外,“你本來就是來找他的吧!”焰順著他的手看向窗外火紅紅的獅鷺。他在陽光下更耀眼了,稀疏的幾更五彩羽毛使他火紅紅的長毛顯的很亮麗。焰從癡呆中回過頭來拚命的笑。
“那就送給你了!”那人看著他也傻傻的笑,“還有一塊魔晶石,我注意到你體內有種奇怪的力量,所以斷頂你是沒有將自己的魔法力發揮出來。所以想問問你是……”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焰驚訝的看著他,想想師父曾經也說過,很少有人可以覺查出別人體內的力,而且自己也的確是火向星出生,無法使用火係魔法。
“不是看出來的,是感覺,我隻是覺的這樣,並不太確定。不過這魔晶石你還是拿去吧,它雖然不能使你立刻喚醒這力量,卻能幫你漸漸釋放一些。你要務必帶在身上,請你不要嫌棄才是啊!”他又笑笑拿出晶石來,“最後就是托個人情,如果你遇到什麼麻煩需要我幫忙,就到聖都西門外第三個叉路口的小屋來找我!”
“哦!”焰點點頭,臉上什麼表情也沒,心中卻笑翻了,“你叫什麼?”
“布洛。”
第二天一早,焰就架著獅鷺直線狂奔,想來已經出來一年了,真的很想念大家,媽媽,夏拉,還有伊澤爾,不知道著家夥回來過沒有,真想揍他!
後半夜,山寨裏的人全睡熟了,卻忽然被一陣狂風刮醒。亞克率領了眾兄弟出門一看。山際上火紅紅的像在燃燒,再一看卻是像大鳥樣的獅子騰空飛著。
“他*,敢到老子地盤上撒野,你*不想活了!!”說完還和奇若拿起刀來揮,誰知一個水球打上來。這方事才讓他們想起一人來。山寨外立刻響起驚天動地的笑聲,那笑聲卻比哭聲還來難聽。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我回來不是來當老大的,是來告訴你們雷恩快回來的,叫他在山寨等我,我過些時候來找他!”焰說完便走了,亞克一夥卻還沒龍明白看清楚,隻能發著傻愣。
這一年,國色天香樓依然沒有什麼變化。隻是角落裏可愛的人兒也越發的出眾了,但她那心卻始終沉悶著,臉上也掛不起笑容。
焰,你走了那樣久是不是把我忘了?!天天的天天,她幾呼都是數著過的。現在,她又坐到閣樓裏看外麵的行人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
今天天空陰沉沉的一大片,壓的街道也灰暗,朦朧睡意間卻聽見外麵突然喧鬧起來。一睜眼,一太頭,那火紅紅的獅鷺已經橫在眼前,坐騎上的男子,在流浪和撕殺渡過之後,淩烈的氣息撲麵而來,看得她有些愣。那男子卻並未下馬,格著扶攔嘻嘻的笑。一張臉都放到了她麵前。低沉的嗓音溫柔的喚了她,“不認得我了?小可愛,再不過來抱我,我就要打你小屁股了!”
夏拉已經聽不到外麵的吵鬧和叫喊聲,隻覺的身體一輕,被他抱起來,看著越來越清晰的他的臉。夏拉卻哭了,把頭埋到他懷裏,深深的呼吸。
站在前廳的伊沙貝拉讓福媽關了後院的大門,讓這兩個孩子好好聚聚。可被過身來,她卻是哭的,這孩子似乎是真的長大了。那身影也越來越像他的父親……
細細微風涼雨中,夏拉越加的往焰懷裏縮了縮。昨夜柔情烈火之後,這一家人就坐到了一起。
“臭小子!還不快說說去哪玩了!那獅鷺從哪來的?有沒有在外麵亂搞女人!”伊沙貝拉嚴肅的看著這孩子,正說著卻臉邊一熱,焰已經輕輕吻了她。這麼多年來,生他養他,這小子卻從來沒這麼溫柔過。所以她便哭了,摸著這孩子的頭,她就哭了。
可大家也沒能放過焰,硬是要他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焰也沒傻著,該說的就說,像是什麼山寨玩女人呀,就變成了大大的喝酒之類……
秋日漸漸來臨,伊沙貝拉也打算著,是時候給焰和夏拉一個婚禮了。雖說做不了多大的排場,可也能算的上隆重的了。焰為了能早些見到新娘子,到處亂串,卻被福媽這個老狐狸給攔下。
“福媽!我又不看,就是問聲好!”焰眼睛眨巴眨巴水淋淋的看著福媽。
“不行!新娘沒過門前不能見新郎!”
“哦!我哪是新郎是舊郎了!對不對?!”
“傻小子!回屋給我呆著去!”福媽拿起臉盆就要蓋過去,幸好焰山的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風清月圓,伊沙貝拉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著兒子取妻。忽就想起焰小時候的事,心下一片空落。
餐桌上一大片一大片熱鬧騰騰起來,焰卻有點氣。想想自己的兄弟們怎麼都不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忽然之間,外麵街道上一陣灰塵湧起,馬蹄軍哨,讓在坐的人,一下子死沉起來。軍人下馬,剛勁走過來,向伊沙貝拉行了個禮,遞上一封信,轉身離開。
焰看著母親,還有些不懂,但他下一秒就因為她抿著唇不發聲而有些明白了。顯然,伊沙貝拉不打算說,讓福媽招呼著客人。一個人悄悄回屋了。
笠日,焰已經站到了母親放中。伊沙貝拉沒有抬頭,隻是輕聲說:“你父親讓你去!”雖說昨晚他是有點明白,可沒想到,那男人還記得有個他。並且良心發現讓他去見他,因此,他隻覺的自己頭腦中一片空白,像是失去控製一樣。
一路東行,焰離開家,就找上雷恩一路東行。怎麼多年來,他是有過怨恨,是有過希望,可都因為時間太久而變成了夢幻,似都不存在這個人。如今他知道他是親王,也不怎麼能嚇到他,他也不想去想。這一路上,獅鷺也很是喜歡雷恩,對他沒有排斥,很快兩人就到了聖都。
“我!你的想死!”焰坐在獅鷺上略有不爽的看著親王俯的狗奴才。隻聽雷恩一陣猛打,三四個嘴巴子就打的眾人紛紛失了神。還沒弄清楚底細當然不敢亂來,其中一個人壯了壯膽子說道:“這裏可是親王俯,由不得你們撒野!”
看有人開了口,人們也回過神來,叫道:“你們不想活了!敢打親王俯的人!”
“是啊!老子就是不想活了!”雷恩還真來勁,他從來就沒打過貴族的人,現在還真是爽到家了。眼看著就還要一腳揣過去,卻被焰攔住了。順著焰的方向看去,就發現前院來了人,隱隱約約是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