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朋友受了傷,我去附近采些止血的草藥。”蘇芸兒含糊其辭地說。
“你朋友的傷重不重?”
“我隻懂一點醫術,打算先幫他止血,然後等青衣回來,讓青衣看看。”
“青衣?”
“是我朋友的友人。”蘇芸兒含糊道。
“那你快去幫你朋友治傷吧。”
蘇芸兒點頭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上官祈,“你呢?”
上官祈看一眼快黑的天色,“天快黑了,我打算找出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想辦法離開。”
山林裏夜間多半有野獸出沒,危險的很。
蘇芸兒看著他文弱書生的模樣,有些擔心將他一人丟在這裏被野獸給吃了去,便說:“我知道一處安全的地方,你要是不介意就與我一起去吧。”
“那真是多謝了。”上官祈拱手道。
兩人一起離開,上官祈看著蘇芸兒,隨口道:“芸兒,我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麵,上次在那個小鎮子裏,你被那些人綁上火刑架要燒死你,我當時都擔心死了,後來被放出來後才知道你被人救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蘇芸兒笑著點點頭,“我當時也以為自己死定了呢。”
“幸好有人及時救了你……對了,我聽說是璃王救了你?”上官祈問。
蘇芸兒似乎不太想記起璃王這個人來,應了一聲,“嗯。”
“你真的是璃王妃?”上官祈驚訝,“我聽說璃王妃是蘇家嫡長女叫蘇芸兒,你也叫芸兒,你們莫非……”
蘇芸兒沉默了,也算是一種默認。
上官祈連忙跪下,“上官祈參見璃王妃,過去多有冒犯,還請璃王妃……”
“你快起來吧。”蘇芸兒連忙扶起上官祈,“在這裏你就當我是芸兒就好。”
“璃王妃怎會獨自在這裏?”
“在這裏不用叫我璃王妃,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芸兒吧。”蘇芸兒說,並沒有回答上官祈的問題。
“我從皇城離開的時候聽說璃王妃被人劫持,璃王爺親自帶人出來尋,現在璃王府都空了……莫非你那受傷的朋友正是璃王?”上官祈道,“璃王為了救你被人打傷?”
蘇芸兒有些為難,“不是璃王,是我一位朋友。”
“不是璃王?”上官祈疑惑地看著蘇芸兒,“聽說璃王很擔心你,一直在找你,不知你那位朋友姓甚名誰,璃王可知道?”
“他叫玄……”話未說完,身邊的上官祈突然被人一掌打飛很遠,重重撞在樹幹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蘇芸兒看著受傷的上官祈,再回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玄影,不解道:“玄影,上官是我朋友,你傷他做什麼?”
玄影戴著帷帽看不清裏麵的表情,安靜地站在那裏,沒有一句解釋。
蘇芸兒不滿的看了眼玄影,走過去扶上官祈,被玄影阻止,“別過去!”
“你這是做什麼?上官是我朋友,你打傷我朋友,連句道歉都沒有,還不讓我過去。”蘇芸兒很不滿,沒聽玄影的話,去扶上官祈,“看你這樣好好的,我還去擔心你去給你采草藥,真是我自作多情……”
“讓你別過去,沒聽見嗎?”玄影冰冷的聲音裏透著隱隱的怒氣,手裏突然飛出幾枚暗器直擊上官祈要害。
蘇芸兒擔心地喊道:“上官……”
話音未落,上官祈突然瞬移,一隻手抓住她擋在身前,蘇芸兒吃驚地睜大眼睛感覺疾速飛來的暗器,連忙閉上眼睛感覺有一股冰涼風一般的從耳邊疾過,睜開眼睛,看見玄影手中的利劍從耳旁直接穿透了身後之人的脖頸。
上官祈不可思議地看著玄影,“你……”
利劍穿透上官祈的脖頸,鮮血淋漓。
那些暗器不過是個幌子,知道他會在危急關頭利用蘇芸兒,也知道他躲不過自己這一劍,玄影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上官祈跌倒在地,口中吐出大口鮮血。
玄影將蘇芸兒拉到身後,抽出利劍,挑開上官祈胸前的衣襟,露出裏麵被暗器所傷的傷口。
是他!
蘇芸兒認出之前抓了她要挾玄影的蒙麵錦袍黑衣人便是被玄影的暗器傷了這個地方,驚訝地看著上官祈,“怎麼是你?”現在才恍然想起這裏相對偏僻,應該沒什麼人路過,怎麼偏偏這麼巧他會路過這裏被人搶了錢財。
上官祈看著玄影,似乎還是想要透過黑色帷幕看到他的臉,“你怎會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