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王爺,如果我後悔了,你會不會把她還給我?”段西燁隻是盯著他懷中的女子幽幽的問道,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可是,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的嗎?就一次可不可以?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傷害她,他會好好的護她,好好的愛她,給她一個家,像是他們從前那樣,甚至此時,他都是忘記了自己的王妃,自己曾經愛過的陸傾然。
甚至她要讓他放棄現在的地位,現在的生活,陪她回鄉下都是可以,隻要她願意,隻要……她願意……
他可以為一個女人平步青雲,現在也是可以為了另了一個女人甘願平凡,不知道哪一種感情重一點,深一些,向上那會是一往直上,可是從高處掉下,那麼將會一個很難的選擇。
可是他真的可以……是否,這就意味著,其實他是愛著這個女人的。很愛……
陌逸言隻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南王,是否可聽說過一句話……漢霄蒼茫,牽住繁華哀傷,彎眉間,命中注定,成為過往。
“你與她之間已是過眼雲煙。她已有她想要的,南王也有的自己所需的,這一切,無可改變,除非南王可以讓時間倒流,可以往事重現,除非,你從來都不是南王。”
“而她然也不會遇到我,他以前是你妻子,而現在我深愛的妻,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陌逸言的骨內,是我皇室血脈,我雖然不姓南,可是,我仍然是皇上的皇叔,這一切,都不是南王可以改變的。”
他的意思段西燁聽的很明白,一個異性王爺與皇叔之間的區別,單是那一個血統,就不是他可以比的起。
皇上可以不要他這個異性王爺,但是這個皇叔,他一定會要。
而陌逸言也是在警告他,如果有一天,他們再一次的對上,那麼,他段西燁永遠都隻是輸掉的一方。
“有些事不可以改變。就如南王之命,你走上了這一條路,那麼就請走下去,因為,這世間,沒有後悔可以給南王,縱使我的是神醫也不可。”
陌逸言輕言幾句,卻是道盡了所有,有時一個錯,就有可能會是誤了終生……也正是因為那些錯,才有了另一段地老天荒,各人有命,或許是早已注定,你不要的,並不意味的,別人就不喜歡。你棄之如草,可是她在另一個的懷中,卻是他的寶。
陌逸言轉身,抱著懷中的女子離去,隻留下那一個男子在夜色間的身影,顯的有有些孤單。
天做孽尤可恕,而人做孽,不可活啊……
夜風陣陣,似乎還是有著若隱若現的花香,不時的飄了過來,讓這個初春已然了有了一些夏天的開始了。
有人盡興,有人迷失,而有人,隻是這樣的回望過去,原來一切仍然是遙不可及。
安寧心伸手抱了一下自己的被子,一隻漸暖的大掌已經放在了她的臉上,而她習慣的用自己的臉蹭著那隻手,像是一隻外小貓一樣,半天,她才是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依舊是她最愛的那一雙清眸。
陌逸言已經換了一件衣服,但是仍舊是一身白衣,幹淨無塵,不知道他是怎麼穿的,為什麼每一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總有那些飄逸之感,說不出來的俊逸。
“醒了……”男子好聽的聲音傳來,安寧心微微的點了一下自己的頭,仍然是不想起來。
而一碗藥已經放在她的麵前,她這才是懶洋洋的坐起,端起了那一碗喝了起來,這是每天必喝的,隻是因為現在她要安胎,而一碗藥入肚以後,她的嘴裏被放了幾顆蜜錢。她看了看外麵,已經是白天了,原來她睡了這麼久了,國宴早就已經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