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彩覺的自己很衰,明明昨晚之前,自己還在與同寢的室友痛飲三百杯,以哀悼自己逝去的榮華青蔥歲月啥的。
那啥,那是寢室裏最後一個晚上,大家一幹人等,秉持著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看明日何其曼的,一往無前的氣勢,滾滾的,相互慫恿的,去了大學城裏的一聲名顯赫的讓自己一夥人,望而卻步的酒吧,話說,之所以垂涎良久,卻在大學整個悠遠的四年,沒有踏出那麼小小的一步,這個不得不說,一則,寢室裏四個家夥,都是典型的囊中羞澀型,倒不是說都沒錢啥的,事實上,三彩寢室那三隻,家境都屬於還比較小康;二來,最主要的原因,都是一夥屬於賊有賊心沒賊膽的俗民來著,還都有些宅女的屬性,受了近二十年的乖乖牌教育,一下子還真掙脫不了那麼一條身上的枷鎖來著。
就算是昨晚,那也是相互的鼓勁慫恿,外加對麵男寢室一夥自告奮勇的誌願行動之下,才有了這緩緩來的酒吧行來著。
不得不說,就三彩幾人一塊走進去的時候,心裏還有些惴惴不安的,尤其是乍從一光明大地,倏忽的順著階梯,走入一暗黑的有些喧嘩的場所,漲的人頭疼的音樂,幾人都跟點了穴一般的,嗦的,串到一塊去了,倒不是害怕,更多的是不適應,三彩是把這中不習慣歸咎與自個幾人沒見過啥世麵的緣故。
事實上,就四人期盼垂涎已久的酒吧,說實話,真有點失望,除了喧嘩一點,大家夥都裝逼一點,再外加酒水貴一點,還有前台那個深情自勉的歌手的呼嘯聲音稍微的亢奮了點,其他的,好像也就這樣。
話說,一開始的新鮮感,立馬的就消失殆盡了,百無聊賴的坐在暗黑帶著點幽光的角落裏,裝逼裝憂鬱的,實在有點累了,三彩四人也實在是熬不住了,有點想打退堂鼓了,不過,對麵的男生就不願意了,三彩是看出來了,就那幾人主動請纓,出來做誌願者,那純屬居心不良啥的,就看人詭譎的在幽深燈光下,都流溢出來的狼光。
說起來,三彩對這點,還是可以理解的。事實上,就自個寢室那三損友的資質,確實的不錯,無論是外表或者是性子,除了稍微的宅屬性一點,最主要的是,人都還沒有男友啥的,這不是相當於三塊肥嘟嘟油滋滋的肥肉,放到一群僧多肉少,兩眼冒光的惡狼群眾嘛,說起來,班級裏,亦或者是別的學院的男生,追求自個寢室裏那幾隻的委實不少,不過,自家那幾個,完全就是反應滯後,情感線路缺乏啥的,反正,人就沒當一回事,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三彩覺得自己四個,還是有一致目標的。
不管怎麼說,四人想要回去的心,被對麵那幾頭狼,硬生生的插科打諢的,都給打發回去了,到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被灌了不少的酒,三彩自以為,自個絕對是發揚了同誌間優良的舍生精神,這不,就這酒啊,十有八九的,都被自己擋住了。
最後倒下之前,眼光邪撇到,那幾隻失魂落魄,對自個撒眼刀的狼了,不得不說,最後倒下的一刻,三彩的心裏還挺得意的,甚至,如果那會對麵有麵鏡子的話,三彩以為自己會看到自己得瑟囂張的不行的,一副捍衛者的正氣凜然來著,不過三彩那會就是難以理解,為啥自己倒下之前,自家那幾隻臉上欲語還休的驚恐,還有欲做飛奔的矯健姿勢。
帶著這個疑問,三彩覺得自己是睡過去了。然後,一大早醒來,在不堪入目的,張眼就是惡俗的紅的發豔,隱約還帶著點發黃斑跡的蚊帳之後,三彩覺得自己了然了。
先不管自個心中的驚愕,還有對昨個疑問今得解的暢快,三彩覺得,自個真不是一般的中頭彩了。
撫了撫自個稍還有點頭疼的額頭,昨晚的後遺症啥的,全都的帶到自個的身上來了,真不知道這東西,還帶跨界轉移的,不知道轉移了多少個時空啥的,可真夠執著堅韌的啊!
不過,這會三彩已經顧不上自個頭上隱隱的作痛了,雖說自個已經有了換了個身體的覺悟了,但是,不管怎麼的,在環視了一,不僅僅能夠稱得上家徒四壁的,牆壁斑駁的房間後,還是有些心如死灰,一灘死水的破滅來著。
話說,就這麼種決殺的心理之下,在看到房間裏,唯一一張零落的三角凳上的水盆中的肥胖黑壯的倒影時,三彩覺得,自己終於圓滿了。果然,命運要麼不給你開玩笑,一開玩笑,天都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