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西蒙最尊貴的皇子,四歲被授予太子之位,卻偏偏被最疼愛他的父親毀去了童年的所有美好,顛沛流離,四處逃難!
仇恨讓他學會的堅強,逼他變得強大,仇恨也蒙蔽他的眼,讓他做不到寬容,尤其是對於傷他太深的父親。
沒有人能夠真正的看懂他,沒有人可以真正的成為他的朋友,直到遇上景欣悅!
那一個秋天,剛遭到皇兄暗算的他深重劇毒,身體青紫腫脹,癱倒在大街上被人當他瘟疫般嫌棄著。
去東翼看完司徒駿的景欣悅正好從他身邊路過,古有一飯千金,此有一藥一世。
當然,景欣悅做的絕非一飯那麼簡單,而是請了當地最好的大夫,還認真的照顧了闕茗一月,為他撫琴煮茶,減緩疼痛。
或許因為西蒙成婚較早,女子十四歲就可出嫁的緣故,也或許因為她個子高些,看起來像是十四五歲的緣故,死裏逃生的闕茗對她一動情就是一輩子。
救命大恩,無以為報,唯一身相許!
多好的借口,他傷好後,正好以保護她為由,在她身旁留了一個多月。
“我是個江湖殺手,無親無故,無朋無友,脫離了殺手組織,剛好留下來保護你!”
景欣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我無財無色,無怨無仇,何須你來保護!”
他最終還是留下了,不是因為武功,也不是因為多會討她開心,而是因為才華。
驚風才逸,蕭然灑脫,他的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都在她之上,讓為他撫琴煮茶一個月的景欣悅感到震撼。
他隨便捏了個名字,陪她撫琴論茶,得知她到漪山是想目睹古琴綠綺的風采,他便牢記於心,幫她暗暗留意。
那時,他暗中結交的江湖勢力才剛剛興起,追殺他的人又趕來了,為了不連累她,他悄悄地離開了,至始至終,連自己的身份和名字都未來急說。
臨行前,他留了一截羊脂玉短笛給她。
“漪山有鳳鳴,獨舞闌珊出,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這是一支十孔白玉短笛,分開後是兩支五孔白玉小笛,是他父親當年送給他母親的定情信物。
那日,闕茗在上麵刻了這首小詩,留給景欣悅後匆匆離開。
他不會想到,當年的景欣悅同樣用了假名字,假身份!
也不會想到,她與他何其的相似,同樣被負著血海深仇,不同的是,他母氏一組的仇早就報了,而她的報仇計劃才剛剛開始。
更不會想到,景欣悅在半年後,以釀山樂儀府歌女的名義前往邑國複仇時,路上發生意外,被千年穿越的夏芫取代了。
景欣悅在九歲時,被霍風換了身份,化名夏芫藏入釀山樂儀府中,並得樂儀使賞識收為義女。
五年後,做為南康暗置在邑國的細作,以南康進獻歌女的名義送入邑國。
那時候,她們路上遇到山石滑坡,她所乘坐的馬車出差點被巨石砸中,馬兒受驚後帶著她衝下懸崖。
不會武功的景欣悅落入越陌古國,臨死前,無意中發現了三百年前越陌巫師設下的鎖魂大陣,博學多識的她看懂了那些梵文,以一縷魂魄為代價召喚到千年後的自己回來複仇。
正因將一縷清魂留在陣中,她之後的每一次轉身都身體羸弱,無法壽終正寢。
可惜,夏芫從千年後穿越過來,沒了前世的記憶,站在暗地裏支持景欣悅的霍風也沒忍心將真相告訴她。
霍風赤膽忠心,不但想為前朝複仇,更想護著二個孩子,默默地將複仇之事一個人扛了下來。
一年後,闕茗勢力穩固,並且拿下了整個流雲閣,但最令他興奮的,是在邑國遇到了他苦尋了一年的景欣悅。
可惜,此事的景欣悅已經成了夏芫,已經徹底將他“忘記”,為此他糾結了很久,但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既然做不了夫妻,隻要她過的好,他也滿足了。
然而,霍尊對夏芫遠遠沒有他預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