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難以置信,目光冷峻的看著羅千金,說道:“你,母後看錯了你,我本以為睨視……”羅千金聽到這裏,看了一眼旁邊的軒轅錦宸,他的嘴角有了一個溫和的笑意,說道:“你本以為,她是喜歡你的,但是你錯了,金金愛的人是我。”
“從一開始?”他的聲音是那樣的冷峻,軒轅錦宸往前一步,冷冷的眼刀看著太子端華,“卸下你冷峻的麵具吧,太子端華,今日孤饒你不死,黑璃軍,讓先後主離開此地。”一邊說,一邊頹然的揮了揮手。
“後主,後主!”他冷冷的皺眉,手輕輕的撫自己那俊俏的臉龐,臉頰是那樣的冰冷,臉色僵硬的好似一塊石頭一樣,額前汗濕的墨黑色頭發給颶風席卷起來,他暴跳如雷,“軒轅錦宸,你是災星,我不允許你登基。”
“太子,究竟何人是災星,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太子往年暗算孤不止成千上萬次,按照道理說,孤應該殺你,但是孤顧念手足之情,孤讓你離開,你可速去。”他揮揮手,看著端華太子。
端華伸手,輕輕的撥開眼角的頭發。那輕柔的動作好像泄漏了什麼心底的秘密一樣,劇烈顫抖的手指,好似在撫摸什麼奇珍異寶一般,“你們……狼狽為奸,這是矯詔,諸位,那聖旨是矯詔,是矯詔。”
“鴻臚寺。讓太子看一看,究竟是矯詔,還是先帝的禦筆?”軒轅錦宸的墨瞳中此刻燃起了兩簇無明業火,有鴻臚寺的官員很快的舉著那聖旨走了過去,將金盤中的聖旨交給了端華太子,“此乃先帝禦筆,請太子……不,請後主過目。”
端華太子的手緊緊的攥住了這聖旨的邊緣,良久以後,他那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絕倫的掠奪,薄唇冷漠的翕動了一下,“軒轅錦宸,矯詔,我不信,為何我父皇不將皇位給我,給了你,給了你,你是外姓,並非我軒轅氏。”
“這是為何啊!”端華太子頃刻間居然撕心裂肺的大喊起來,他震驚的瞪著眼前的軒轅錦宸,軒轅錦宸將太子端華的迷惘全看進眼裏,說道:“天下,唯有德者居之,現在不是戚帝的紀年,而是歸元一年。”
“歸元?”他冷冷的一笑,後背陡然僵住,渾身霎時涼了下來,怎麼這麼快就連年號都改了,怪不得他們都叫做自己“後主”,原來自己再也不是太子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掌握不住了。
“天師,曾經的天師莫楓說你是災星,軒轅錦宸,你是災星啊,一個災星如何可以做這樣至高無上的權利,如何可以啊,軒轅錦宸?”軒轅錦宸聽到這裏,不過是冷冷的一笑,慢慢的轉過身,用非常憐憫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
“在歸元一年以後,世界上將不存在天師,不但是天師,就連薩滿與巫師都不存在,什麼天師不天師的,後主,此言差矣。”他這句話如晴天的一道霹靂一般。
“以前,你們老是用這災星兩個字兒大做文章,以至於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背負一個謠言出生的,與眾不同!先帝從孤三歲開始就從來沒有理會過孤的生死,這就是謠言騙人,以後在歸元年!將不存在妄意的揣摩與封建的活動。”
“軒轅錦宸,你終於勝利了,終於勝利了啊!”太子端華的嘴角勉強露出一抹苦笑,自嘲一般的慢慢後退,他多麼想要強打起精神與他理論,多麼想要殺了眼前的人,但是看到軒轅錦宸那自信滿滿的態度。
看到自己身後那不為所動的人,太子端華都知道,自己敗了,不但是自己,還有曾經的九皇子,三皇子等人!他漸漸的明白過來,隻覺得自己愚蠢,在愚昧無知中,他與自己的母後居然還幫助羅千金與軒轅錦宸將九皇子給殺了。
在將三皇子落井下石的時候,他們居然也完全不遺餘力,在三皇子殞命以後,他居然以為羅千金會幫助自己,哪裏知道,最後關頭他與母後被隔開!
任何人都清楚,他的一舉一動與皇後息息相關,但是偏偏母後與自己分居兩地,於是兩人不可以互通有無,想到這裏,他的厲眸不禁看著軒轅錦宸身後的羅千金,“金金,金金……”
羅千金走到了軒轅錦宸的身旁,握住了軒轅錦宸的手,目光又是流露出來一片景仰,又是流露出來一片肅然起敬的感概,他的大手也是緊緊的包裹住了羅千金的小手。羅千金的目光這才看著太子端華,冷冷的凝眸看著。
太子端華的嘴角露出一抹冷淡而又狠戾的笑,“金金,你處心積慮不過是輔佐了一個背負著謠言的人,你有沒有想過,真正的王儲是本太子,是本太子的。”這幾句話令羅千金立即蹙起眉頭。
“太子,你?”羅千金此刻一臉的疑惑,很快口吻變得狠辣,聲音變得低沉而又冷凝,“這是歸元年,你不要天真了,太子,剛剛忘記了告訴你,白色為戰黑色為降,他們隻聽號令不看人的,但本宮相信,你要是用白色的試一試,他們也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