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熾聽說劉青宇隻一次就已經大好,當天晚上就再次召見了他。王熾看到劉青宇神清氣爽,心道這個吳老頭還是厲害,原先若是沒有王太醫的證實,他還真懷疑是北疆的庸醫危言聳聽,可是現在一看,就是他這個外行也能看出劉青宇前後的不同。他心裏歡喜,就笑道:“青宇,你如今可有什麼打算?”
劉青宇道:“回陛下,如今龐先生不知去向,陛下若是恩準,微臣想回家接手務實書院。”
王熾道:“怎麼你不打算接手家裏的事務?”
劉青宇搖頭道:“回陛下,新城郡主常說一樹百獲者人也,微臣想效仿龐先生傳道授業。”
“青宇,既是如此,你何不留在太學教書?”
劉青宇急忙磕頭道:“陛下,並非微臣不肯,而是微臣並無定國安邦之才,所長者不過是經濟學問,實非正統。”
王熾點頭,劉青宇不過才二十出頭,留在太學確實有些過了。務實書院如今沒有了龐顯,劉青宇回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想了想說:“既然如此就隨你吧,這幾日你就待在太醫院,沒有吾的話,不可隨意外出。”
劉青宇隻當皇上擔心自己的身體,當即答應著退下。
王熾等他退下,喚出太子道:“那個鐵算子的話可信?”
太子道:“爹爹,六年前,鐵算子看見周聰三人,就直接說出他們是三鼎甲,那時兒臣也懷疑,當初放榜後,五弟還嘲笑了他一通,沒有想到爹爹真的點了劉青石為探花。兒臣以為此人的話可信。”
“鐵算子可給劉青宇批過命?”
“批過,鐵算子說劉青宇不是凡人,他的命數未定,不過他必然是為大齊效忠而亡、死得其所。”
“嘶,竟然是這樣。鐵算子沒有再說如何能救新城郡主?”
“沒有,無論兒臣如何逼問,那個鐵算子就是不肯說,他說不能說。”
“哼,故弄玄虛!既然他說新城是因為對大齊失望而要離去,吾就拿出我大齊的誠意,你記住此事,七日後昭告天下,朕的義女新城郡主病危,命大齊百姓為郡主祈福。”
“是,兒臣遵旨。”
北疆,劉來喜和袁放兄弟終於趕到季城。袁放去國公府見劉傳遠。劉來喜和袁東則去了郡主府。二人進了郡主府才知道劉雨兒出事了。他們看到心智盡失的劉雨兒都是不可置信,曾經聰明絕頂的郡主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難道真如人所說,女子不宜太過聰慧?
二人看到劉雨兒對劉青揚百般依賴,心中不住歎息:天妒佳人!
劉青石忙了一日回到郡主府時,已經是戌時。他給劉來喜施禮道:“三叔見諒,如今正是新城最繁忙的時刻,偏偏妹妹生病,梅大人和五弟又回了京城,小侄一時也無法脫身。”
劉來喜擺手道:“賢侄,一家人不說這些。雨丫頭可曾請名醫診脈?”
劉青石頹然道:“京城來的兩位太醫也看過了,都說妹妹這病非藥石可醫,隻能聽天由命了。”
袁東不信地說:“這不可能,郡主並未受傷,隻是一時昏迷,怎麼可能就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