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穀搖頭道:“殿下,以前劉家隻會為您做一些事情,現在,從現在起,劉青穀願意為您做任何事。青穀在您麵前說一句大話,您的這些侍衛能從我手上過十招的人,不到一半。”
糜鴻博嗬嗬笑道:“青穀,你自視過高無妨,可也不能小瞧了這府中的侍衛。你日日在府裏練功,你當他們看不出你的底。”
劉青穀也不由自嘲地笑了。
太子笑道:“青穀,你文武雙全,有些事情,孤無不會讓你去做。孤問你,孤若是讓你從軍,你可願意前往。”
劉青穀堅定地說:“殿下,待二姐得救,青穀願意去任何地方。青穀不會丟兩位先兄的臉麵。”
太子微微點頭。糜鴻博道:“青穀,你說的事情,殿下不易出麵,你還是找你師父,請他老人家出麵才是。如今侯爺就住在翼王府,你也趕緊過去吧!”
劉青穀出了太子府,來到王府見了師父和五哥,說明原委。劉青宇聞言不禁怒氣上湧,這個劉傳遠實在是不可理喻,他這樣做分明就是在逼自己的女兒去死。至於那些刺客後麵的人,自己絕不會放過。
劉大山卻沒有多言,當即遞了牌子,帶著劉青穀進宮麵聖。
王熾聽了劉青穀的話,問道:“蒙古的使者果然這麼說?”
“是。”
“如此說來,新城果然和鐵木爾有勾結,難怪她先前什麼也不肯說。”
“陛下,此事新城的確有錯,請陛下念她年幼無知且一心為國,寬恕了她這一次。”
“哼,年幼無知,朕看她是被你們寵壞了,膽大妄為、目無國法。”王熾不滿地嗬斥了一句,轉而吩咐道,“傳樞密院、禮部、兵部、刑部眾卿和太傅議事,將老丞相也請來!”
“是,陛下。”
少時,議政堂已經是人滿為患,王熾吩咐道:“劉青穀,你再將事情重新說一遍。”
“是,臣遵旨!”劉青穀躬身施禮後,對眾人說道,“各位大人,學生在北疆為兄守靈時,突有蒙古使者找到學生,言明蒙古有意議和,從此兩國和平相處。可使者不僅被護國公驅逐,還遭到了殺手追殺。”
刑部尚書薛定江道:“敢問劉公子,蒙古使者為何會悄悄找到你這裏?”
劉青穀挑眉道:“薛大人似乎記性不太好,滿京城誰不知道我姐姐賣糧的事情。”
薛定江道:“這麼說,劉公子是承認新城郡主通敵叛國的事情了?”
沐春道:“薛大人,你說郡主通敵叛國有何憑據?你見過一邊通敵叛國,一邊殫精竭慮一心為國的人嗎?郡主為了謀劃長蘭山大捷,苦心經營了數年,你說她通敵叛國,我第一個不答應!”
宋智傑顫巍巍地說:“陛下,新城郡主自從事發之後除了承認賣糧一事,再不肯多言一字。如今蒙古使者已經找來了,就由不得郡主不說話了。”
王熾點頭道:“帶新城來!”
劉大山連忙親自去了。
少時,劉雨兒穿著囚衣走進議政堂,眾人除了薛定江,多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女子。他們驚訝地發現眼前的女子雖然一身灰色囚服,卻淡定從容,一身正氣,令人仰視。沐春不禁搖頭,心道自己的姐夫真是糊塗,這樣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幹出通敵叛國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