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竟敢吃我豆腐(1 / 1)

毛毛蟲終於緊張起來了,他說:“丫頭,我知道你很委屈,你別哭啊!我現在就過去,你在那邊等著我,你那酒量……在我到之前千萬別喝酒啊!”

在等毛毛蟲的這段時間我要了一杯啤酒,萱萱和喬夕剛開始是有阻止我喝酒的,不過我以練酒量為由,沒有聽她們的。

酒量是要練的,我不想麵對一些必須要喝酒的場合時不堪一擊,不過什麼事都是急不來的,我也不敢一下子就喝很多。說實話,現在我倒覺得這酒喝起來還不錯,很爽口!

我沒跟兩個死黨說我在公司和歐陽雨詩打架的事,我可不想被讓她們笑話,我是堅決不會承認自己被那妖孽弄花的。

不過因為我跟她們說我談戀愛了,所以她們看我脖子上的玩樣也難免胡思亂想。喬夕瞟瞟我脖子,說:“偌偌,你那裏怎麼了?被男朋友蓋章了?”

我對喬夕的話感覺摸不著頭腦,我問:“你說什麼啊?”

喬夕看了萱萱一眼對我努努嘴,說:“這種事情留下印記是難免的,不過你以後穿件高領或是圍條圍巾來得更實在,貼上那玩樣反而讓人胡思亂想。”

我奇怪的看著喬夕說:“可是都出血了,不貼上要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喬夕笑而不語,而萱萱瞪大眼睛叫道:“天哪!你男朋友那麼有激情?都將你那裏咬出血了!你們也要適可而止嘛,不能隻圖一時痛快,受了傷也不劃算嘛!”

我差點說我這裏受傷關我男朋友什麼事啊,不過立刻反應過來她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她們必定是認為我和男朋友xxx的時候被人種下草莓了,羞於見人便欲蓋彌彰的貼個創可貼想掩飾。

難怪公司的人看我都在竊笑,原來她們都想到那茬上了,如果之前一切隻是傳言,那隻因為這個創可貼,我是個隨便的女人的罪名也就落實了,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是在兩位死黨麵前又不能說是被歐陽雨詩弄傷的,我不想讓她們把我看扁了,所以我也隻能哼哼唧唧的默認了。

毛毛蟲很快就出現在杯情吧,我看見他在門口進來便屁顛屁顛奔向他,緊緊地抱住他,他回抱住我拍著我的背,說:“傻丫頭,你哭什麼啊?心裏真的很委屈?”

我放開毛毛蟲點了點頭,說:“不過我現在好多了,走,我帶你去見我的兩個死黨。”

我拉著毛毛蟲來到吧台對喬夕和萱萱說:“這就是我的男朋友,你們就叫他克澤吧!”

我轉身對毛毛蟲說:“我說得沒錯吧,你是我的男朋友。”

毛毛蟲的臉立馬紅得像猴子屁股,站在原地啞口無言,我用手肘撞了撞他,他這才活過來。

“偌偌。”他喚了我一聲之後迅速的在我左臉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說:“是的,我是偌偌的男朋友。”

想不到毛毛蟲也會臉紅,不過不得不說,毛毛蟲演起戲來還挺盡責的,不但連我的稱呼都變了,還……不過也不用親親來證明吧!他竟敢趁機吃我豆腐,這賬等下來跟他細算。

喬夕什麼態度我不知道,因為她沒表現出來,不過萱萱對毛毛蟲自然是滿意得不得了,說我找了個好男人,會疼人,她下去會把為我安排的幾場相親統統推掉。

這次雖說是我請客,不過做戲要做足,毛毛蟲去結賬的時候我也就裝作一副理所當然。不過話說回來,毛毛蟲這麼有錢,這點消費簡直是不值一提吧,而我窮人一枚,就當是劫富濟貧吧。

事後我對毛毛蟲說他戲演得好,他笑說,其實他早就想那樣稱呼我了,至於那個吻,他說是因為他當時一時情難自禁沒能控製住。

毛毛蟲說出那樣的話的時候,我感覺似真非真,像是在開玩笑,所以就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那天我雖是淺嚐輒止,不過頭還是有些暈乎。最後毛毛蟲送我回家,到家後我倒頭就睡了。

之後我經常出沒在酒吧,不是和萱萱、喬夕一起去各種酒吧,就是去美美駐唱的酒吧,隻是為了提高酒量,不過酒量也確實得到明顯的提升。

這期間我在杯情吧見到徐梓翌很多次,不過他每次好像變得不認識我一樣,從來沒有理過我。我幾次碰了一鼻子灰之後,隻能自覺的不去幹擾他泡妞,如此,我們在杯情吧便是陌生人了。

我發現徐梓翌的酒量很好,好像永遠也喝不醉似的。很多時候他會一個人在不顯眼的地方喝酒,不過沒過多久他身邊總會出一個女孩,他身邊的女孩太多,現在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不過那都不是我該在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