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煙喝了口茶接著開始這個漫長的故事,“後來師父給了我們每個人名字,其實說是名字,不如說是好聽些的代號,便有了我們風竹墨玉。
接著師父領著我們十個去河邊洗了澡,又給我們每個人製作了新的衣服,帶著我們去了城裏最好的酒樓,住在最好的客棧。
那幾日,我們都以為是在做夢,大多數人都以為我們是夫子帶出來遊學的學生,在那個時候能出來遊學的都是富家子弟才會做的事,大多數都覺得富家子弟都是囂張跋扈的,而我們卻恰恰相反,我們安靜的跟在師父身後,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旁邊的事物,隻是用眼角偷偷的看一眼便低下頭。
也許師父並不想我們是這般性子,也常常問我們的想法和感受,讓我們放鬆一些。也許孩子的天性本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那幾日的相處使我們原本害怕這個讓我們自相殘殺的人的恐懼慢慢的降低了。
就在我們在外遊蕩結束後,師父又帶著我們回到了這座山。看到一個個錯落有致的庭院出現在我們曾經生活的地方,旁邊還有我們曾經建造的那個小木屋。
有人驚歎是如何做到的,師父隻是淡淡的感慨道,這個世界權和錢能解決大部分問題。我看到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失望與無奈。
之後的日子,師父教我們從識字開始,然後慢慢接觸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論男女都要學女紅,賭術,醫術以及製毒。還要看很多的書,書的涉及麵更多,從曆代帝王的正野史到作戰布兵的策略,再到商業策略,每日我們都被安排的滿滿的,然而我們最努力去學的便是武功。
師父最初給我們山上的食物裏便有開經洗髓的藥物,所以又回到了山上我們便開始練習內功。武功多種多樣,輕功、騎射、兵器、摔角、格鬥、暗器……我們每樣都要學習,每日用來睡覺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好在我們樂在其中,畢竟我們都知道,學會武功我們才更安全。
我們每日都在學習和練習,性子也變得愈加孤立。師父為此既欣慰又苦惱,欣慰的是我們都很珍惜這樣的機會,苦惱的是如此這般性子太冷傲了。為此他常常讓我們學習什麼是親切和歡笑,然而這些對於我們來說,比他教的任何事情都要困難。
那時候師父讓我們每天都要比賽,什麼都比,並不是簡單的比單項,而是師父設計的各種場景,各種實戰。有的時候我們是對手,有的時候是隊友,我們需要合作,這就需要我們默契的配合,這樣相處久了,我們的性格也有了些變化,漸漸不是那麼難以接近了,有的時候還能開開玩笑了。
通過每一次的比賽,風最擅長的是劍,他最喜歡舞劍,每天早上他起來都會先去山裏練一會兒,有的時候墨會陪著他一起去,一個吹簫,一個舞劍。而墨最喜歡的便是音殺,他是最好的遠程攻擊。暗器排行裏竹永遠都是第一,無人能超越,而他喜歡將我研究的毒和他的暗器結合在一起,我則更喜歡用毒。
師父說我們每個人的精力有限,在所有都接觸了之後,才能發現自己最想要的什麼。當我們確定自己想要的和有能力的情況下,便可以更好的掌握這項技能。所以從確定我們的所好之後,我們便更多的專注於我們所喜歡和擅長的方麵。但是師父不許我們太過放鬆其他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