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裏頭出土的銅盉
截至目前,二裏頭遺址已發現墓葬上百座。其中最大的當數2號宮殿中心殿堂北部的這座了。遺憾的是墓內的遺物被盜一空,隻剩下少量的朱砂、漆皮、蚌飾片、塗朱龍頭和一具裝入紅漆木匣內的狗骨架。即便是這樣,我們仍能看出這座墓與一般的中小型墓有著懸殊的等級差別。在發現的另外幾座較大的墓中,我們還看到,隨葬品相當豐富,有銅爵、銅刀、銅戈、玉璋、銅鈴、玉圭、綠鬆石飾等,包括了禮器、兵器、樂器、裝飾品等各個種類。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有不少既沒有墓坑,又沒有任何隨葬品的骨骸。這些死者的骨骸,有的被淩亂的埋在灰土內,或置於灰坑之中。骨架多殘缺不全,或身首異處,屍骨相互迭壓在一起。
我國最早的鑲玉石銅牌在二裏頭遺址的東南隅,還發現了一處麵積較大、使用時間較長的鑄銅作坊遺址。出土有大量的銅渣、坩堝片和陶範碎塊和石範等。在清理中還出土有古拙別致而具有原始特征的青銅工具、武器和酒器,有锛、鑿、刀、錐、魚鉤、戈、戚、爵、鈴等,這是我國目前發現最早的青銅器,它為我國古代燦爛的青銅文化譜寫了輝煌的第一章。玉柄形飾(左)和玉璋(右)
二
二裏頭遺址的發掘,引起了學術界的高度重視。學者們對以二裏頭遺址為代表的四期文化內涵提出了不同的觀點和意見。有的認為二裏頭文化應該從一、二期之間劃界,即第一期為夏文化,二、三、四期為商文化;有的在二、三期之間劃界,即認為一、二期為夏文化,三、四期屬商文化:有的以三、四期作為夏商文化的分界;還有的認為二裏頭文化四期都是夏文化。由於缺乏有力的證據,所以目前學術界的認識還無法統一形成共識。但是二裏頭宮殿基址的發現,以無可辯駁的事實,證明了當時已經出現了國家的組織形式;鑄銅作坊遺址的發現和出土的青銅器,說明當時已經進入了青銅時代;二裏頭遺址墓葬的埋葬方式及隨葬品的天壤之別,也證明了階級的分化和奴隸製國家的誕生;二裏頭遺址出土遺物經碳14測定,年代為公元前1806—前1540年左右,這個年代處在文獻記載的夏商王朝的紀年範圍之內。因此,圍繞二裏頭遺址而展開的夏文化探索與夏商文化的討論還將繼續下去,有關夏商文化的分界和夏代文化的確認,還需在今後的工作中尋找有力的證據後才能完成。隨著考古學的發展,自然科學手段的應用,相信會找到這方麵的證據,使夏文化探索工作有個圓滿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