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身子一僵,隨即,輕輕地離開了他的懷抱,仰頭看他:“要離開很久嗎?”
諸葛瑨想了想,隨即實話實話:“我也說不準,快則三兩個月,慢則三兩年……”
安雅靜靜地聽完,隨即,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等你回來!”
諸葛瑨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他怕的就是安雅會回答他:“我沒有義務等你。”
本來以為,以安雅現在清冷的性子,一定不會答應等著他的。他放了心,再次緊緊地抱著她:“安雅,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地回來,娶你。”
安雅依偎在他的懷裏,點點頭:“嗯,我還有一個問題。”
諸葛瑨心情正好,輕笑著:“嗯,你問吧。”
“你要是回不來,我可以改嫁的吧?”
額……
諸葛瑨頓時滿頭黑線,咬牙切齒地道:“你想的美!”
安雅吃吃地笑了片刻,不再多問了。
她其實很想知道他去哪裏,去做什麼,有沒有危險。
可是,最終選擇了沉默,若是能告訴她,諸葛瑨一定早就說了,不必她再去多問的,既然他沒有說,那一定是秘密,連她都不能知道的秘密了。
兩人又躲在房裏耳鬢廝磨地說了半晌子體己話,直到柳葉實在忍不住了,前來叫門:“小姐,該吃晚飯了,您是和朱先生一起吃嗎?”
安雅這才回神,急忙應了:“啊,是啊。”
“奴婢知道了,這就去準備。”
安雅賊兮兮地聽著外麵的動靜,聽見柳葉真的走遠了,這才笑嘻嘻地回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揉的皺巴巴的衣服,又看看同樣一身衣服皺起來的諸葛瑨,頓時有些羞惱了。
“都是你,我都被柳葉笑話了。”
諸葛瑨紅光滿麵,心情很好地挨著罵,堂堂一國帝王被一個女子指著鼻子罵,居然也不生氣,隻是笑眯眯地又一把拉過了安雅,搓弄起來。
哎呀,真是心急啊,要不要先將生米煮熟了呢。
這樣她才不會飛了吧?
想起宇文征,和那個該死的林聰,諸葛瑨頓時覺得心頭有股無名邪火。
這世道本來就是狼多肉少的,那倆該死的狼,還盯上了他碗裏的肉,真是叫人牙癢癢啊!
“好雅兒,叫我親一口,就一口……”
安雅卻謹守防線,她深知對待男人隻能叫他半飽的道理,一個下午已經被他偷襲臉頰無數次了,怎麼還能叫他得手。
“你再這樣我生氣啦,以後你都別來我的房間了。”
她看上去馬上就要惱了。
諸葛瑨也隻是逗著她玩,見她將小臉板了起來,立即收了手,不敢再造次了,急忙告饒。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嘛,我保證,沒有你的允許,再也不親你了。”
這是什麼話?
安雅頓時更惱了。
他一個大男人不主動,難道以後叫她一個弱女子去主動撲倒他嗎?
真是朽木不可雕!
她氣得白了他一眼:“哼。”
若是安雅此時照了鏡子,一定也為自己此時的小女子嬌態而吃驚。
哪怕是前世裏與柳笙在一處時,她也很少有這樣的嬌羞姿態出現,兩人相處總是相敬如賓的。
而現在,與諸葛瑨在一處,他混身上下,真的是沒有一處不令她滿意的,這才是戀愛了吧?!
晚上兩人又說說笑笑地一起吃完了晚飯。
剛剛放下筷子,宇文征就來找安雅說話,下人報上來的時候,諸葛瑨頓時臉都黑了,安雅見了他喝醋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玩,存心逗一逗他,問他:“我去看看他有什麼事情要說。”
諸葛瑨黑著臉,卻不好意思不叫她去,隻得點點頭,隨即,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方才看你院子裏的那株茉莉花開得不錯,我去幫你采一些回來。”
說完,仍舊不放心地囑托:“我就在你院子裏等著呢,快去快回。”
安雅看著他傲嬌的臉,明明不想叫她去,還非要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
快去快回?
幹嘛不直接說,不希望她去見宇文征呢?
安雅憋著笑,應了,轉身便往前廳走去。
宇文征是來向她辭別的。
見安雅麵色羞紅,帶著滿臉的微笑走來,他忽然就明白,有些事情,終究是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被別人搶先做了!
這大概就是緣分使然了。
他還是遲了些。
“安姑娘,我是來向你辭行了,我已經找到我的朋友了,這就去與朋友彙合,這兩日在府上叨擾了,這是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姑娘不要嫌棄才好!”
隨即,他身後的隨從將一個小小的錦盒遞了上來。
安雅倒是不客氣,接了盒子,反而道謝:“說起來是你救我一回,我讓你在府上暫住,招待也不周!還要收你的禮物,真是過意不去!”
其實,她心裏完全過意的去呢!
“安姑娘若真的覺得過意不去,那邊送我一件禮物,大家互贈禮物,豈不更好?”
安雅嘴角一抽,看著宇文征臉上那憨厚的笑意,心裏卻暗暗地罵道:故意的,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也好!安穩,去從庫房裏拿五千兩銀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