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份禮物,有沒有很驚?有沒有很喜?”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笑的一臉邪肆且及其溫柔。
臉上有種奇異的觸感,癢而酥麻,從額頭開始一直蔓延到鼻尖。
像是被羽毛逗弄,引起細胞顫栗的叫囂,他知道這是自己血流到臉上了。
他一步一步地逼著她後退,並麵無表情的低聲吼道:“秦薩,你就像根粗糙,刺人的麻繩,糾著、纏著,將我拖進痛苦的無邊地獄!”
說完,他將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張照片,不屑的瞄了一眼照片上的人之後,轉而看向她對她像情人般柔柔呢喃道:“你看,我是不是和照片上的男人有幾分相似?”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瞳孔裏映著自己的臉,自己那張爬滿報複快意的、猙獰的臉。
看著她整個人都被自己的所為嚇得呆滯的模樣。看著她慢慢的低下頭,將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照片上。
秦薩定定地望著照片上的那個臉上有著寵溺笑容的男人,望著他身旁偎依著的一個紅衣長發的女人。
也許是拍照時起風了。
那女人的臉隱藏在淩亂的劉海下麵,隻能瞧見她一半的麵容。
雖說看不清女子的整個麵貌,但從沒被頭發遮住的其他部分來看。
女人白皙的皮膚,尖尖的下巴,以及另一隻笑意盈盈的眼睛,竟讓她莫名的覺得十分熟悉!
她的頭突然劇烈疼痛起來。
我是不是見過照片上的那個男人?
可那女人又是誰?
忽地,她的腦海裏閃現出一些以往不曾出現過的畫麵:濃重的夜色,女人的尖叫聲,桌椅翻倒的雜亂聲,男人悶哼掙紮聲……
她似乎回神了,無光的眸子靜靜的看向他。
看著他當著自己的麵砸出來的傷口,看著他那傷口流出的血液滑到他的鼻尖上,然後一滴一滴地滴在麻色紋理的大理石地板上。
傷口不大卻依舊會有一些鮮血偶爾會冒出來,像江河的發源地,所有的水隻有這一個出口但是卻有無數細小的分支。
在她眼裏,那細細的血液先是如同小溪的分流,然後變成了劇毒的紅蛇口吐的紅信子。
它蜿蜒的沿著自己的瞳孔,鑽進自己的身體裏,在自己的身體裏橫衝直撞,最後停留在自己的左心房,停留在自己心髒附近。
揚起鮮紅的三角形腦袋,眼裏滿是興奮,滿是嗜血。
它開始嘭、嘭、嘭地撞擊心房的大門,試圖窺探裏麵的秘密。
隨著越來越劇烈的撞擊,腦海裏似是有什麼東西跑出來了。
地板上流淌著好多好多的血。
一件獨一無二的紅色的跆拳道服。
有人在不停的跑著。
顫抖並恐懼。
這感覺,這感覺……
像是能夠感覺的到那種驚懼,秦薩連忙慌亂地將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大力喘息著。
見她這幅痛苦的模樣,他眯起眼冷冷的瞧向她。
可不知何時,她卻垂下了腦袋,披肩長發散落在耳旁,安靜的仿如鄰家女孩。
隻有他知道,不能以外表來判斷她,她不似外表這般柔弱。
想到這,齊之言的心裏滿是怒火,眼裏也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對她狠戾的咆哮:“要不是你,自己的父親也不會險些成為植物人。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險些就失去了青梅竹馬的愛人!”
要不是她……
一切都是因為她!
“秦薩,你糾纏我這麼久,是你,讓我原本的生活變得支離破碎,我不恨你,但是,我厭惡你。”
說完,他轉身,欲離開這個有她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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