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就是你(1 / 1)

司馬文義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好奇心重,看這如歌新奇的樣子,拉開了另一半的簾子,往外看了幾眼,並沒有發現什麼新奇的,再回頭看著如歌還是興奮的探出腦袋。

就把如歌拉了回來,並說道:“外麵風大,不要吹了涼風,到時候著涼了難受。”把如歌拉回來後,探出腦袋想看看有什麼值得如歌如此興奮的東西,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看到。回過頭來,看見如歌,在剛剛自己邊上的窗上看的起勁,心想難道又到那邊了?

又不好意思跟如歌搶,隻能眼錚錚的看著如歌興奮的樣子鬱悶。

如歌看了一會後有點累了,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靠著馬車窗戶就眯上了眼,也許是小孩子的身體,精力總沒有那麼充沛,沒一會既然睡著了。

司馬文義看如歌睡著了,心想自己去看下也不會被人看見,不被人發現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有些人就是這樣,做某些事到不會覺得不好意思,被人看倒會覺得不好意思,這就是悶騷吧。

乘如歌睡著了,司馬文義向窗外看了看,還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好看的,也沒什麼事情幹,於是研究起了如歌,如歌穿的還是昨天的那件紅色嫁衣,應該是沒有換過,緊閉的雙眼被長長的睫毛遮出一道陰影。

其實這丫頭還蠻可愛的,衝自己笑的時候小的那麼燦爛,如果…。她不以家人相逼也許…還有機會。司馬文義心想,在他心裏就覺得如歌是因為自己父母跟父親的關係,逼婚的。

下了馬車,看到的是高高的司馬府大門,兩頭虎虎生威的獅子雕像擺在門路,迎接著來往的賓客們。筎笴也醒了,跟著司馬浩謙進了大門,司馬夫人帶領著司馬香菱在前廳迎接剛剛回府的司馬浩謙和司馬文義。

“老爺,你回來了,路上還順利嗎?人接回來了嗎?”司馬夫人迎著司馬浩謙望位置上坐。司馬浩謙拉出躲在自己身後的如歌說:“這是如歌,如歌這是我夫人。”如歌點了點頭,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長相精致,舉止溫柔的婦人。

晚飯時間司馬府對於這位新來的主子舉行慶祝,這是筎笴吃過最溫馨的一頓飯,在現代時家裏人雖然都很愛自己,但是都很忙,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從小就讓自己獨立過頭,很少有機會一起吃飯,都不記得上次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司馬浩謙不斷的給如歌夾菜,筎笴真的很感動,雖然平時也有跟朋友一起吃飯,但是現在的人,還有誰會給別人夾菜,不是說不衛生,就是說沒有必要,比較同齡人,又有誰照顧誰的說法,大家都自顧自的,現在有人這麼照顧著自己,真的很窩心。

夾著淚珠的大眼直直的看著司馬浩謙,滿眼滿眼的感動,看的司馬浩謙那個欣慰,看的司馬文義那個嫉妒,就連他本人都不知是嫉妒司馬浩謙還是嫉妒如歌。

“吃飯,吃飯,如歌多吃點。”就這一點動靜,也沒逃過司馬夫人的眼。這個如歌弄不好會取代香菱的地位。看司馬浩謙滿是寵溺的眼神從來就沒有在香菱身上出現過。

恩恩,筎笴點點頭,擦了下眼淚,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司馬文義突然把碗一放,我吃飽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這孩子,哎……。”司馬夫人歎了歎氣。

吃過了飯,司馬夫人帶著筎笴到了早就為如歌準備好的廂房

,一路上聽著司馬夫人的介紹,這該是內院偏院,主院是司馬浩謙的,主院邊上的是司馬文義的,雖然司馬文義還小,但是早早就給他安排了單獨的院子了,據司馬浩謙的說法,就是從小鍛煉獨立自主性,內院住院是司馬夫人的,這樣說司馬夫人和司馬浩謙也算是分房睡的吧,筎笴這樣想,(還真叫筎笴猜對了,司馬夫婦感情看似很好,其實隻是逢場作戲而已)內院左邊的偏院是司馬香菱住的,所以隻能讓如歌住右邊的了。

其實筎笴對住的環境還是很滿意的,畢竟跟現代的環境比起來,這裏的天空都藍一些,至於房間,隻要不是太差,筎笴是不會有意見的,畢竟這裏怎麼也比不上現代的先進,居然這樣就隻能既來之則安之,這一直都是筎笴所秉承的為人嘛。

說到底就是筎笴懶的計較,畢竟這樣計較根本對大家沒有好處嘛,雖然單單隻是從表麵上看起來,如歌有點傻傻的呆萌,但是畢竟內裏是來自現代的筎笴,可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電視+小說)的過來人,這點小事還是不會放心裏的。

------題外話------

特地說明下,這裏的住家情況,院子都分內院和外院,男子在成年之後一般都住外院,而女子在出嫁之前都住內院,出嫁之後,跟夫君住在外院,所以在書裏提到的,文義住外院是個特例,司馬夫人住內院也是個特例,這在之後書裏會有解釋的,筎笴之所以沒有疑問,是因為她了解如歌的一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