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你自己的身體醫好再說,就算現在跟他們說了他們又能怎麼樣?難道你想讓他們用普通的軍隊去對付那隻被血蠱控製的二十萬大軍?”耶律天赫冷聲道,一邊已經準備給她療傷。
陌弦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九轉還魂丹,你那裏有沒有?”耶律天赫看她不再辯解就問。
“我的腰包裏有其他的藥。”陌弦月指示他動手。
耶律天赫也不做其他想法,拿出了她的腰包,在她的指示下取出了藥丸出來,給她喂了一顆,然後坐在她的背後給她疏離筋絡。
陌弦月的筋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要醫治也隻能在這半個時辰之內,若是晚一些,可能都會讓她遭受生不如死的痛楚。
敕練就的邪功確實也出乎了她的意料,這也表明幕後另外一個人會更加的危險。
此時最讓她詫異的是,為什麼耶律天赫會在這裏!
“別分心!”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分神,耶律天赫通過密音傳入她的耳中。
陌弦月當即收斂心神,安心的配合耶律天赫給她的療傷。
源源不斷的內力通過手中傳入陌弦月的體內,引導她身體之中的真氣,配合吃下去的藥遊走身體給出,修複那受創的筋脈。
倘若不是她活著還有對幕後最重要的人有重要的用處,恐怕現在自己早已命喪黃泉!
用內力給人治療其實在大多數的時候都不怎麼費力,但是若要醫治比較嚴重的傷勢,則需要同門的內力,尤其陌弦月修煉的是玉女心經,與一般的內力修煉方式不一樣,所以普通的並未有任何多大的用處。
而在給她的引導過程中她發現了耶律天赫的手法,跟她修煉的是一樣的。
看來玄機子早就已經將玉女心經傳給了他,也幸虧傳給了他,否則她這個傷勢恐怕一年半載都好不到哪裏去。
一個時辰之後,陌弦月與耶律天赫的頭頂都出現了陣陣白煙,密密的汗珠蒙上額頭,一盞茶之後,耶律天赫才緩緩鬆了手。
“感覺如何?”耶律天赫撩起衣袍,走至她的身前,再一次給她把脈。
陌弦月搖了搖頭,“沒什麼大礙了。”可是至少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她不能動用一分真氣。
抬頭看了看天,她給朝陽下的藥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會失去效用了,如果她在這期間內沒有回去,朝陽絕對會親自前來找她。
“我現在必須回軍營那裏,你現在……”她的話還沒說完,耶律天赫就接過了她的話。
“師父讓我暫時留在你身邊。”耶律天赫道。
陌弦月微微詫異,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開始按照原路返回,一個時辰,差不多能夠走回去了。
耶律天赫無言的跟隨在她的身側,沒有聽到她的拒絕而竊喜,可是他卻很清楚,如今的她處在了危險之中。
兩人一路無言,走了小半個時辰之後耶律天赫才道:“你的傷勢還未完全愈合,休息一下再走,能夠在天黑之前回到軍營。”
的確,陌弦月已經感覺到了疲勞,全身的筋脈創傷被修複了,但是走路的時候卻依然帶著牽扯出來的疼痛。
耶律天赫讓她先靠著大石休息一番,然後就去溪水邊打水了。
陌弦月看著那個應該被叫做師兄的人,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少,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的存著什麼心了!
“在想什麼?”耶律天赫將水壺遞給她,問。
陌弦月也不做作,接過水壺就喝了一口水。
“不怕我在水裏下毒?”耶律天赫淺笑著問。
“這一路上你都有機會,不差非要用水才能下。”陌弦月淡淡的道。
耶律天赫不可置否的一笑,在她的身前的一塊小石頭上坐了下來,舉手之間盡顯富態。
“老頭子上次離開就是去找你的吧?”陌弦月問。
“他是我們師父。”耶律天赫有些無奈。
“在我還沒有想起來之前,他就隻是老頭子而已。”
耶律天赫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小師妹,性格惡劣,可是秉性卻不討人厭。“諸葛輝一直在南詔國,他在我這裏得到了你的消息,然後暗中跟隨。在途中可能跟魑魅族的人有了牽扯,而且是跟高層的人有了接觸,所以必須在他的計劃得逞之前,將他解決了。”
“師父找到我的原因之一是解決諸葛輝,第二個原因,是去尋找散落的盛世繁華。”耶律天赫說著也拿出了一個袖袋,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