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們走。”樂遊背著紀尚一步步朝百米之外雲頂轎子的方向走去。身後是寂寞公子吐血倒地的聲音……光電飛劍毀了,寂寞公子也算是垮了。
還不等樂遊走到轎子前麵,人就被白鷹攔下。
“姑娘,爺隻讓你過來。不包括他。”
白鷹說的他自然指的是樂遊背上的紀尚。
紀尚這會子異常安靜,一言不發的趴在樂遊背上。他從小就在姑姑身邊,隻比姑姑小了六歲,沒人比他更了解姑姑。在這種情況下,姑姑不會想要聽到他多說其他,他隻要乖乖的趴在姑姑背上就可以了。
樂遊眸子涼涼的看了白鷹一眼,唇角卻勾起一抹清淺弧度,笑著開口,
“鴻爺隻說,閔樂遊,過來。但是他沒說,不準我帶紀尚。後麵這句話是你擅自猜測出來的,鴻爺沒明確的開口之前,你敢保證你猜的就完全正確嗎?”
樂遊一席話,不輕不重,卻能一下子紮進白鷹的心窩上。
連帶白鷹身旁的銀鷹和紫鷹也是一臉驚詫的表情望著她。
雲頂轎子裏麵某位爺重又換了個姿勢,隔著三層輕紗簾子,根本看不到他的容顏,而他說話的聲音除了低沉磁性之外,實在是聽不出年紀。世人對他猜測紛紛,有說他七老八十,每天靠著吸食處子之血維持身體青春,有說他年近中年保養得當,隻可惜相貌醜陋猙獰駭人。
究竟這古家鴻爺容貌為何,見過的隻有他身邊的幻影十三鷹。
但十三鷹卻是撬棍都撬不開嘴巴的人,如何能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二呢?
樂遊的話讓白鷹啞口無言,世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鴻爺的話一是一,二是二,誰都不能擅自猜測!別看這閔樂遊初出茅廬,可是懂的卻是比任何人都多。
“這……爺,屬下……”白鷹一時語塞,轉過身看向雲頂轎子方向。他真是給爺丟人了。
雲頂轎子裏的人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低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是聽的眾人又是一陣膽戰心驚,疑竇叢生。
“你這丫頭一看麵相就招惹桃花不斷,雖不濫情,但卻多情。花花腸子比誰都複雜。”鴻爺一開口,白鷹、銀鷹、紫鷹三人的嘴角同時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爺……什麼時候開始給人看相了?
怎麼他們就看不出閔樂遊麵相招桃花呢?
而被點名的樂遊聽了鴻爺的話,臉上維持剛才的笑容不變,自始至終,哪怕是剛才砸琴的那一刻,她都未曾停止過這般清淺安然的笑容。
比之江湖上一眾所謂冷美人冰美人,這閔樂遊的笑卻比任何冰雪雨霜都具更加強大的殺傷力,都更容易在無聲無息之間紮進人的心窩裏麵。
別的女子或許是用冷若冰霜隱藏內心真實的想法,而她卻是用清淺安然之笑,迷惑人心。
樂遊衝著三層輕紗簾子後麵那人點點頭,輕聲道,“嗯,我承認我很多情。見一個愛一個,上一個是楊喬為,下一個說不定就是鴻爺你。”
樂遊話音落,雲頂轎子裏的某位爺,臉上雲淡風輕的表情一瞬間……仿佛開了一朵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