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珍霓則是咬牙切齒的瞪著樂遊,恨不得用眼神就能她碎屍萬段!這個閔樂遊果真不是盞省油的燈!口氣好大!竟然想要禦劍山莊的鐵血護衛?瘋了她了是不是?!梁珍霓臉上漫過滿滿的嫉妒和憤怒。
而雲頂轎子裏的某位爺,這會子卻是雲淡風輕的品著香茗,狹長鳳眸微微垂下,眼底的精芒一閃而過……從容將今日之事串聯了起來。
梁羽山望著樂遊笑意盈盈的無害麵龐,仿佛是從剛才那一刻開始,他的眸子就被這紫衣錦豔的身影跟填滿了……
他捂著陣痛的胸口,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也還給她一個清淺無害的笑容,
“我給你一萬鐵血護衛!十、天、之、內、給、我、答、案!”他維持臉上陽光清朗的笑容不變,下一刻,一塊古樸莊重的褐色玉牌已經到了樂遊眼前。
二人四目交織,俱是清雅淺笑。
樂遊用輕然笑容迷惑人心,而他也擅長以陽光之姿掩飾深沉。
梁羽山將調動鐵血護衛的玉牌給了樂遊之後,轉身離開。對於剛才那一場血戰的孰是孰非隻字不提!
而梁珍霓此刻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嫉妒和不甘,悄無聲息的來到樂遊身邊,豔麗雍容的五官在此刻微微有些扭曲。
“閔樂遊!你在楊喬為身上……注定會輸的很慘很慘!”她咬牙開口,有她梁珍霓在!就絕不會再有閔樂遊與楊喬為的任何交際!
樂遊將玉牌穩穩地揣入懷裏,垂眸根本不看梁珍霓,薄唇勾起,唇紅齒白,笑意闌珊清雅。
“我沒別的,就是輸得起。但是你能嗎?”
樂遊話音落下,梁珍霓麵容再添一分扭曲猙獰。
……
禦劍山莊梁大少爺的馬車內,貼身侍從小喇叭小心翼翼的揭下梁羽山身上已經黏在皮肉上的衣服,盡管已經足夠小心,還是扯開了新的傷口,鮮血汩汩冒出來。
梁羽山身子輕輕靠在座椅後背上,自始至終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吉祥!外麵如何?”低沉的聲音與之前那個花癡單純的梁羽山相比,不知是添了多少城府曆練。
跪在眼前的吉祥急忙開口,“回大少爺,二小姐已經回蕩劍門了,楊喬為被無量天威叫去了密室,閔樂遊上了鴻爺的轎子。”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梁羽山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
“大少爺……那……狠毒的小妖女好可怕……竟然把您傷成這樣?雖然您早就想擺脫金絲玉,但是那小妖女下手也太狠了……嗚嗚……您這胸前好大一塊疤啊……”
覺察到梁羽山皺了下眉頭,正給他換藥的小喇叭癟著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之前他跟吉祥都在暗處,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少爺身邊保護少爺,可是少爺不吭聲,他們就不敢輕易現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少爺被那小妖女剜了皮肉,得了金絲玉,還坑了少爺一萬鐵血護衛!
“她很可怕嗎?本少爺不覺得啊……”梁羽山撫著剛剛包紮好的胸口,若有所思的開口。
他真的不覺得閔樂遊有多麼可怕,多麼狠毒,相反的,他倒是有些懷念之前她刺出的那一匕首!這是他唯一一次受傷之後,能讓他覺著到是紮進了自己心窩的感覺。
相反,他那個妹妹倒是愈發的放肆和不像話了!
這一次的禦劍飛行就是梁珍霓故意設計的,以激將法挑釁他與她比賽,為的就是把他引到紫竹林,借古家鴻爺的手殺了他!嗬……好狠毒的一招!這個妹妹為了在禦劍山莊上位真的是迫不及待了!甚至不惜犧牲這麼多禦劍山莊弟子的性命!
梁羽山一直都明白梁珍霓的野心,卻是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現在還不是收拾梁珍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