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大校內
祈芫是一瘸一拐走進教室的,恰逢大雨,剛摔了一跤的她此刻滿身是泥汙。
此時司徒風音正在啜飲剛泡的蓮心茶,她波瀾不驚的眸子掃了眼一臉衰相的祈芫道:“果然是衰神附身的人。”
祈芫剛摔了一跤現在看見她一臉欠揍的表情更是不爽,用手大力一拍桌子,“你說什麼?”
所謂天有不測之風雲,黴運哪會有盡時。桌子上的水杯隨著她的魔掌應聲倒下,濺了她滿桌子,而風音那裏一滴水花都沒有。
見到此情景,祈芫立即手忙腳亂拿出紙巾擦桌子,“坑爹啊!”
風音睨了她一眼,“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
是的,她是一個倒黴的人。據說,她出生的那一天,天上電閃雷鳴,恍如末世降臨,一個驚天動地的閃電就把她所在的醫院劈斷了電。她剛出院,一和尚就走過來對她媽說,不詳啊不詳,此女子極為不詳。為此,她爸給她改名孟祈芫,祈芫,祈願,就是為她祈福的意思。但是上帝可能有點耳聾,也許是屏蔽了這個信號,二十二年來也沒聽到她的祈禱。
談了兩次戀愛,兩次都是別人另結新歡而告終。甚至隻要她上街不帶傘,那天絕對會下雨。為此風音還屢次把她當天氣預報,臨出門總得發條短信問:“親,你今天帶傘了嗎?”隻要她曠課,那天老師絕對點名!就像今天,摔跤也非得摔水窪裏去。如果有人要給她寫一本小說,那這本小說的名字絕對可以叫《跑龍套的一生》,身為一個跑龍套,她能活到現在也不容易。
“這是為什麼啊?”祈芫哀怨不已,“我要進醫院接受精神麻木治療。”
風音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地道:“還沒結束呢,更倒黴的事還在後頭。”
“啥?還有啥?我都可以去申請吉尼斯紀錄了。”祈芫聽著就跳了起來。
“隨便,不過像你那麼倒黴的人,申請書根本寄不出去。”
她頹廢的趴在桌子上,心裏把風音數落了一萬遍。最倒黴的就是有這個毫無同情心的朋友!
曆史課上,老師就著前些天考古人員在s城新發現的一處古墓進行滔滔不絕的解說。她神情激動,表示此處古墓是考古界的一大發現,至今還無法查實確切年代,說著,她把其中一張簪子陪葬品的照片放上投影儀。隻見那簪子通體碧綠,簪頭雕刻著一朵惟妙惟肖的翠菊,還有一個葉子吊墜,雖然年月已在它身上蒙了一層灰,但也掩蓋不住它當年的飄雅出塵。
祈芫望著簪子自言自語道:“嘖嘖嘖,要多沒品位才會把菊花刻簪子上啊!平時送花也不會送這個啊!”
風音聽了,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翌日。
難得老師沒點名,一直住在校外的祈芫卻早早就到教室,臉上還頂著一雙熊貓眼。她一見著風音就準備訴說自己昨晚的慘況,卻被風音截住了話頭:“不用告訴我了,昨晚你一定是忘了帶鑰匙還碰巧家裏沒人然後在門口呆了一晚上吧。”
“泥馬,這你都知道?”
“我姓司徒。”
祈芫趴在桌子上歎氣,怎麼忘了呢?自漢朝以來,司徒家族都是著名的占卜師,比她家自宋朝以來的醫藥家族沉澱還深厚。為此她還一度在考試前問風音拿tips。
“大劫”風音一邊說著正常人類都聽不懂的話一邊掏出一串古色古香的鈴鐺“看清楚了,到時候回不來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