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聽完話就下去了,獨留秋落一個人站在花園裏。一陣春風襲來,不免多了層寒意,秋落衣衫未免不顯得單薄些,撇了下四周又無人,正欲離去,卻發現前方似乎順風傳來說話的聲音,聽著好奇,就鬼使神差的走過去。

秋落心裏暗打鼓,花園一向這個時候不會有下人的,況且打掃的都是丫鬟婆子,怎會有男聲?第二次這樣偷聽別人說話了,秋落不免臉色染起詫紅,但還是屏住呼吸,挺個大肚子俯耳聽去:

“快起來,等會兒爺還有任務呢!”

“不急,爺還在上朝,怕是還要些時間!”

一個黑衣對另一個同樣穿著黑色短裾的男子道,那男子躺在剛發出的草叢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叼個草杆兒,很是享受。

突然那男子坐起來對旁邊站著的男子道:“老三,你說爺這段時間奉旨查那蜀國公主的下落,卻一直沒個音信,可苦了我們了…”

旁邊被稱為‘老三’的男子眉頭一皺,後也坐了下去道:“也是,都說是十七年前的事了,可怎麼查啊!”

“不是說是被當年的禮部侍郎葉允給抱走的麼?可這葉允早已經被聖上滅口了,唯一的線索也沒了!不知何時能完事…”

“當今聖上可是不惜一切代價,蜀國的老君王已經病老垂危了,那遺失的公主是皇室唯一的正宗嫡出,現在被那些旁係子孫掙得頭破血流,可是誰也沒資格繼承王位,若是我雲燭這個時候將蜀國一舉殲滅,可謂是上上之策啊!”

“可別亂說,走了,晚了可要受軍刑了!”

秋落見兩人走了才趕快鬆弛下來,剛才緊閉呼吸,得到新的空氣時如臨及時雨般,全身都得到順暢。秋落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兩個人是憶雪閣的血滴子,王府有許多暗衛,怕是那兩人剛才也是趁機偷會懶罷了!沒多在意那二人,隻是那二人話裏竟然與父親有關,蜀國?父親怎麼會與蜀國扯上關係?莫非真如那二人所說是遭當今聖上滅口?一切的一切,秋落有思緒的在腦中盤旋著,不知何時,那個一聽到父母的隻言片語時就泣不成聲的葉秋落去哪了!秋落心裏是有些許感傷,但事情過去那麼多年,再多的惆悵也顯得多此一舉。看來上次月子恪給自己查的真相隻是障眼法罷了。蜀國公主?十七年前?秋落腦海裏忽然冒出來‘熒藍璐蜓’,額頭之上又泛起藍光,無人看到。

“姑娘,告訴大姑娘了,說是明兒親自給姑娘你也繡一個荷包呢!”秋雨一邊說一邊笑,見秋落不應聲,忙心中一急,卻看到秋落一個人在發呆。

“姑娘,姑娘!”

“秋雨!熒藍璐蜓是蜀國女子都能用的麼?”未答秋雨,反而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