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醒啦!你都昏迷兩天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迷迷糊糊地聽到耳邊一陣清脆的聲音,我原本微睜的眼睛突地張大,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古香古色的床榻,這不是我的房間嗎,我慌得連忙起身,哇,好一間雅致的房間,入眼可見的皆是雕梁畫柱,字整間房間香氣繚繞,滿眼望去都是鮮花錦簇,還有銅境喲,真是的,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用銅境。
“姑娘”我轉過身,好一個標致的小姑娘,可是她怎麼穿成這樣,一身水綠色的綢布,婀娜的姿態,小巧的臉五官秀麗,好一個小家碧玉,“小姐,你怎麼穿成這樣,還有這是什麼地方,是不是在拍戲啊!”我問道,“姑娘,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本來就是穿成這樣的,還有拍戲是什麼”。那個小姑娘一臉懵懂,“天呢,這是怎麼回事”我走近銅境一看,沒錯我還是我啊,可是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回事,掛在牆上的字畫起來很有韻味,畫工還有書法都很有功底,看起來不像膺品,現代的劇組都這麼慷慨嗎,誰能舍得能真品出來,那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可是如果不是拍戲,這一切又怎麼解釋,“那個小姐,我想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拍了拍我的臉,我抓著那個小姑娘問道,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我原本還在我的單身公寓裏看著那個明晃晃的月亮,邊飲茶邊哼曲的,怎麼這會到這個不知所以的地方了,“姑娘,現在是康寧三年,這裏是京郊外的春彙園”。門外走進來另外一個姑娘,那是一個身襲月白色絹布,麵貌姣好的姑娘,她盈盈地走了過來,向我略一福身道:“姑娘,我叫弄畫,那是待劍,我們是春彙園的丫頭,兩天前,我家老爺在外麵救了姑娘,姑娘不必驚慌,請用膳後,老爺有請!”我看得有點呆了,這麼個玉人居然向我福身,我半響才反應過來,忙道:“那個姑娘,你別行禮了我不敢當”。“弄畫,先別說了,小姐的肚子肯是餓了,先用膳吧!”待劍已經在一旁排好了飯菜,我雖然對現在所處的地方、所遇的事情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不過肚子早已饑腸轆轆,吃飯皇帝大,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應付接下來的事情。我也顧不得矜持了,而且桌上菜肴真的是色香味俱全,先吃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