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春意(1 / 2)

那秦知生得天庭飽滿、鼻梁高挺,嘴唇微闊,還有個透著堅毅的方下巴,著實稱得上是位俊朗健壯的美男子。又有侯門世子的高貴身份,也怪不得一個兩個的都為他著了迷。

隻是,這麼個看著冷淡知禮的人物,背後卻有那般隱秘的嗜好,也著實是令人震驚。

也是杜晏修在櫻園宴客,其中便有這位秦世子。她躲在櫻花樹後,偷偷瞧了幾眼。

那一日杜晏修也是喝多了些,口風也不若平常嚴謹,多說了兩句。

她隻記得當時被他的話駭得又羞又惱,下一刻,便被他一把抱起扔上床榻,笑言今夜也要做一回阿淵。

她隻知阿淵,而不知秦世子。

故而她也是到了此刻方知,上一世韓蓧竟是給這位秦世子做了妾!

許是祝九的目光太過詭異,秦知側過頭來,眉頭微皺,朝她略略頷首,隨即向韓蓧道:“今日是舍妹不對,所幸未釀成大錯。在下代舍妹道歉,還請韓小姐莫要怪罪。”

韓蓧垂了眸,不曾看他一眼,有些心灰意冷地搖了搖頭,道:“我朋友年歲尚幼,今日這一遭是受了驚的,還請秦小姐準許我們二人告退。”

祝酒酒見這二人在人前裝作不認識,忍不住有些好笑,又覺著有些心酸。但見那秦世子麵色淡漠,眼底卻熱烈,右手更是緊握成拳狀,背在身後,分明是一副隱忍克製的模樣。

秦世子,對韓蓧不僅是有情,更是真心維護。

隻是男人的情,倒底能維持多長久?

秦知微狹了目,就那般不輕不重瞥了自家妹妹一眼。

秦曼卿隻得不甚情願地說了句,“韓小姐請便。”

秦知上前一步,“不若就由在下護送韓小姐一程,也免得再遇著什麼意外。”

韓蓧下意識想拒絕,但見他眼中的哀求之色,一時又有些不忍,躊躇片刻後,終是應了。

祝酒酒便跟在韓蓧身後,由秦知護送著下了閣樓。

一出了閣樓,她便有意放慢了些腳步,落在韓蓧與秦知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

那二人並未拐過那叢湘妃竹,而是又往前走,竟是朝後花園那邊越發僻靜的地兒去了。

祝酒酒左右為難,也不知該是繼續跟下去,還是先回席那邊等著。

秦知的長隨也在湘妃竹邊停下腳步,一截木頭樁子似地侯著。

祝酒酒見狀,便也停了下來,與那長隨隔得不遠不近,也作木樁子狀。

等了近半個時辰之久,那二人才又轉了回來。

韓蓧身上那股疏離的勁兒不見了,眉眼間隱隱含著春色。

祝酒酒暗暗感歎,想不到這秦世子哄女子的功夫倒是一流,隻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韓蓧便被他哄得回心轉意。

秦知眉眼裏亦是含著笑,神清氣爽,溫和有禮的向祝九告了聲罪,又道:“想不到程府別莊的後花園景致卻是不錯,不若我陪二位姑娘隨意走走?”

韓蓧有些緊張地盯著祝九,生怕她會拒絕。

祝酒酒隻得無奈地應了,盡職地充當起個避嫌的丫鬟來,不遠不近地跟著,隻覺萬分尷尬。

又逛了半個時辰,聽得花園那邊散了,那些公子小姐們熱熱鬧鬧地往馬場那邊去,秦知方道:“咱們可要過那邊去瞧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