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抬頭。我撫摸著她的頭發。我能感覺到她在顫抖。“我不願做一個壞女人,”她說。“哦!親愛的傑科,我們以後永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我們離開蒙大拿旅館。旅館女老板不要我付帳。帳已經付清了。
“那好。就算了吧!”勃萊特說。“現在無所謂了。”
我們驅車前往王宮旅館,放下行李,預訂了“南方快車”夜班的臥鋪票,走進旅館的酒吧間去喝雞尾酒。
“真是奇怪,每當你到達大旅館的酒吧間後,就會有種高雅的氣質,”我說。
“當今,隻有酒吧侍者和賽馬騎師還是彬彬有禮的。”
我們碰了碰並排擺在酒吧櫃上的兩個酒杯。酒杯冰涼,外麵結著水珠。掛著窗簾的窗戶外麵卻是馬德裏的酷暑。
“我喜歡在馬丁尼酒裏加隻橄欖,”我對酒吧服務員說。
“您說得對,先生。來了。”
馬丁尼酒杯擱在木製櫃台上,勃萊特湊上前喝了一口,隨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好酒。這酒吧間不錯吧?”
“凡是酒吧間都不錯。”
“你知道,”勃萊特說,“在我之前,他隻和兩個女人來往過。過去除了鬥牛,他對別的從不感興趣。他眼裏隻有我。什麼節日活動,都不在意。”
“哦!隻有你。”
“是的。隻有我。”
“我們要不要再來兩杯馬丁尼酒?”
侍者又調製了兩杯馬丁尼酒,倒進兩個幹淨杯子。
“我們到哪兒吃飯去?”我問勃萊特。酒吧間裏很涼快,從窗子裏可以感到外麵很熱。
“就在這兒?”勃萊特問。
“在旅館裏太沒意思。我們去博廷飯店吧!”我說。
我們在博廷飯店吃烤乳豬,喝裏奧哈酒。勃萊特沒有吃多少。她向來吃不了許多。我飽餐了一頓,喝了三瓶裏奧哈酒。
“這酒很好。” 勃萊特說。
“我們再要兩瓶吧!”我說。酒送來了。我在自己的杯子裏倒了一點兒,然後給勃萊特倒了一杯。我們碰杯。
“祝你健康!”勃萊特說。我幹了一杯,又倒了一杯。勃萊特伸手按在我胳臂上。
“不要喝醉了,傑科,”她說。“你沒必要喝醉。”
“我不想喝醉,”我說,“我隻不過喜歡喝葡萄酒。”
“別喝醉了,”她說,“傑科,別喝醉酒。”
“想坐車去兜風嗎?”我說,“想不想在城裏兜一圈?”
“好,”勃萊特說,“我還沒遊覽過馬德裏。我該去看看。”
“我把這喝了。”我說。
我們下樓,穿過樓下餐廳來到街上。一輛汽車向我們開來,我告訴司機目的地,隨後,我上車在勃萊特身邊坐下。接著,汽車沿街向前方開去。
我靠在後坐上,勃萊特挪了挪身緊靠著我。我們緊緊依偎在一起。我用一條胳臂摟住她,她舒適地靠在我身上。天氣酷熱,陽光普照,房屋白得刺眼,我們拐上大馬路。T-04
“親愛的傑科,”勃萊特說,“如果我們能在一起該多好啊!”
前麵有個穿著製服的騎警在指揮交通。他舉起警棍。車子猛然刹車,使勃萊特緊緊靠在我身上。
“是啊!”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