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南天一中附近的一條馬路邊。
沈雨凡很鬱悶,他明明在和天涯海閣的絕世高手秦少君決一生死,為何驚天一招後睜開眼卻看見自己手裏拿著一個盒子,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謝謝你沈雨凡,你是一個好人,但是我真的不能收你的禮物。”
說話的是個十八,九歲的女孩,一頭烏黑的秀發,有著一雙水汪汪的迷人大眼,雪白粉嫩的小臉上掛著淡淡的小酒窩。
雖然穿著一身天藍色很怪異的連體長裙,但潔白的手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麵很是養眼,是自己喜歡的那一類女人。
就在此時一輛白色的麵包車突然停在了他們身旁,從車上下來幾個大漢不由分說的就把他們兩人往麵包車上推。
“豈有此理。”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粗魯的對待自己,勃然大怒的沈雨凡身形一動,運起雙掌猛的一拍,然而推他的大漢卻是毫發無損。
隻見一隻鐵拳碰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鼻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給我老實點,死胖子。”
很快白色的麵包車就消失在茫茫車海之中,放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
晚9點15分。
南天錢家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名麵色凝重的中年男子接過電話說道:“你好,我是錢國安。”
“你女兒在我手上,準備一千萬現金,等我們的指示。”
男子放下電話眉頭皺了起來,果然是被綁架了,竟然還有人敢動他錢國安的女兒,想來是活的不耐煩了,得讓黑豹去處理一下。
晚10點35分。
在郊區的一處民租房內,沈雨凡和錢小雪正背對背的被捆在一起。
錢小雪活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綁架,她很害怕。
還好她不是一個人,雖然旁邊隻是一個毫不起眼又沒什麼用的胖子,但畢竟是個男孩,多少可以給她一點安慰。
“對,對不起,害你也被一起綁架了,你還好吧。”
沈雨凡自從被捆起來之後一直都沒有說話,他很享受和美女貼在一起的感覺,少女特有的體香讓他很著迷,隻是他一直在沉思。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經過數個小時的融會貫通,他已經勉強接受了這個現實,自己從一個縱橫天下的絕世高手,變成了懦弱無能的死胖子。
一樣的名字,隻是身份上巨大的落差,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沈雨凡,你和我說說話,我怕。”
好在沈雨凡是個很樂觀的人,這具軀體殘存的記憶他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雖然很難相信但畢竟已經發生了,現在竟然是數百年後的世界。
那一天和秦少君打的天昏地暗,兩人紛紛以自己最強大的招式收尾,他當時隻覺得眼前一黑,沒想到就跑到這裏來了。
沈雨凡特意挪了挪身軀和錢小雪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如此溫柔可愛的美女正是他最喜歡的類型,即便到了陌生的地方,他風流的性格依然沒有絲毫收斂。
隻是他還沒有意識到,如今的他已不在是那個風流倜儻的宗家少主,而是一個連備胎都算不上的死胖子。
錢小雪覺得很難受,她輕輕的說道:“沈雨凡,你能稍微讓開點嗎,擠得我很難受。”
這句話如當頭棒喝般驚住了沈雨凡,想他堂堂逍遙宗少宗主長得玉樹臨風,溫文爾雅不知多少女子願意投懷送抱,肯貼著你已經是看的起你了,竟然還嫌擠。
沈雨凡側過頭盯著錢小雪說道:“有沒有搞錯我這麼英俊瀟灑的人肯貼著你,是你的榮幸,你竟然嫌擠?”
錢小雪也是側過頭,剛好看到了沈雨凡那張因為氣憤而漲的通紅的臉,搭上兩隻大大的耳朵,簡直就和紅燒豬頭一般,一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有這麼好笑嗎?”
身為少宗主的他什麼時候被女人嘲笑過,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女孩按到在地,狠狠的教訓一番,奈何繩子捆的太緊他根本就無法掙脫。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碰的一聲被人打開,一個小年輕提著兩個盒飯走了進來,他替兩人鬆開了被捆著的手,而在他身後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這次綁架正是這名男子精心策劃的。
“你們給我安靜點,我們隻為求財,錢一到手就放了你們。”
“喂,你們一會捆鬆點行不行,捆的太緊了,小雪不舒服。”
錢小雪倒是沒想到沈雨凡不僅沒有怪自己連累了他,反而替她著想,心中不免對此人有了一些新的認識,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