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外貌黨的成員,可是沈雨凡這副尊榮和體型,就連做普通的朋友都會被好友笑話,所以即使是同班同學,但是她幾乎不怎麼和沈雨凡說話。

隻是此人異常的執著,經常會在沒人的時候送自己一些小禮物,雖然她一件都沒有收過。

匆匆的用過盒飯,兩人又被重新捆了起來,不過這次捆的比較鬆,這房間沒有窗戶想從大門衝出去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綁匪才滿足了他的要求。

繩子一鬆沈雨凡的活動受到的限製就少了很多,他竟然肆無忌憚的活動起了被反捆著的雙手,正要進入夢鄉的錢小雪,突然感到一隻肥大的手在自己背上摸來摸去。

最後甚至摸到了她嬌小的屁股,少女特有的嬌羞讓她羞紅了臉,不得不也活動著雙手,想要把那雙鹹豬手給推開。

誰知沈雨凡卻以為錢小雪是在深情的回應他,連忙更熱情的緊緊的握住了她的雙手,輕輕的溫柔地撫摸著。

錢小雪何曾被人如此摸過,一張俏臉此時已是紅成一片,她掙紮了一番發現掙脫不開,隻得輕輕的說道:“沈雨凡,別這樣好嗎?”

縱是沈雨凡的臉皮再厚,此時也是有些尷尬,他完全領悟錯了小雪的意思,隻得咳嗽了兩聲說道:“你誤會了,我在找你手上的繩子,想幫你解開。“

天真的錢小雪竟信以為真,主動把手抬高了一些說道:“摸到沒,能解開嗎。“

沈雨凡趁機在小雪光滑的手上又摸了幾下,才摸上了繩子的位置,那是一個很不專業的結,沒兩下就被解開了。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胖子還有點本事,兩人很快就脫離的繩子的束縛,錢小雪活動了被捆了很久的身子,但還是下意識的和沈雨凡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這一點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沈雨凡的雙眼,他不明白,雖然這副身體看上去有些胖,但殘留的記憶中給他的印象依然是一副玉樹臨風,翩翩少年的形象,不至於讓這個小娘子退避三舍吧。

“喂,有鏡子沒有?“

雖然不知道沈雨凡為什麼會要鏡子,但是錢小雪還是把胸前的掛墜拿了下來,打開掛墜裏麵是一家三口的照片,掛墜的蓋子內側就有一麵小鏡子。

鏡子雖小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見,鏡子中那肥的和豬頭一般的臉,那裏是什麼玉樹臨風的瀟灑少年郎,根本就是醜到不行啊,這具身體的主人簡直自戀到無恥。

一把尖銳的慘叫聲,從房間裏傳了出來,驚醒了屋外看守的人,很快兩人被再次分別捆了起來,沈雨凡還被狠狠的打了幾拳,還好皮厚肉粗倒也不怎麼疼。

不過就在看過鏡子之後,沈雨凡就一直沉默不語,表情陰沉不定。

淩晨2點30分,錢小雪擋不住睡意,早已沉沉的睡去,然而就在此時,外麵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隨後竟然還有槍聲響起。

錢小雪也被聲音給驚醒,她有些害怕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下意識的挪到了沈雨凡的旁邊。

咯吱一聲房間的門被再一次打開,隻見綁架他的男子舉著黑洞洞的手槍正瞄準錢小雪,隨著一聲槍響,錢小雪感到自己被一個巨大的身軀壓住了。

原來在這危急時刻,沈雨凡一個鯉魚打滾把她壓在身下,他也想通了既來之則安之,眼看著錢小雪就要香消玉損,他那顆護美的心,本能的驅使著他擋住了子彈。

美人兒嬌柔的身軀被自己壓住,沈雨凡的浪子心開始作祟,竟然趁機在錢小雪的嘴唇上印了下去,那一吻令他陶醉。

倒是錢小雪又羞又急,這個無賴怎麼可以趁機親自己,美好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其貌不揚的死胖子給奪去了,她在心中幻想了無數次美妙的初吻被現實無情的粉碎,王子和公主的美麗童話變成了少女和豬。

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瘦小的錢小雪竟然把重達150多斤的沈雨凡給推了下去,卻也被他背上那不斷流著鮮血的血洞給嚇了一跳。

這才想到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已經死了。

啪的一聲,手槍掉在了地上,一個更加高大威猛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看不清他的動作,綁架小雪的男子就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黑豹叔叔,快看看我同學,他中槍了。”

這個時代的暗器,威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隻是那個被稱作黑豹的男子,更讓沈雨凡留上了心,他可以察覺到那人體內有流轉著一股很強的氣。

來的時候坐的是擠滿了人的麵包車,回去的時候坐著豪華舒適的轎車,給沈雨凡的感覺就是驢車和馬車的區別。

奔馳車很快就使進了一棟豪華別墅,那是錢小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