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內,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喧嘩!
“柳婷婷女士,你所說的可有證據?”
柳婷婷哭泣著說:“有!宋寒落他是一個變態,把我們那個的過程拍了下來,以此威脅我和他保持長期的關係。”
大廳的顯示屏放出了幾張相片,隻見宋寒落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手裏拿著一個相機,而柳婷婷也是一絲不掛的躲在角落裏哭泣著。
宋寒落如遭晴天霹靂,再也按耐不住,他使勁的捶桌子,怒吼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不知道這相片是怎麼來的,這不是我的幹的!”
“閉嘴!證據在此,豈容你狡辯!”
宋寒落仿佛被抽幹了全身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嘴裏不停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是我幹的,真的不是我幹的……”
柳婷婷的聲音再次響起:“前幾天,我的丈夫宋堅終於發現了這件事,知道真相後,他勃然大怒,聲稱要殺了宋寒落這個孽子!”
在h國,子女如同父母的私有財產,有正當理由,父母有權力殺死子女,真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然後發生了什麼?”律師步步緊逼。
柳婷婷猶豫了一下,說:“然後,他們父子兩就大吵了起來,突然,宋寒落這個畜生,就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親手捅死了我的丈夫!”
“你有證據證明你說的話嗎?”
全場安靜了下來,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幾乎顛覆了人倫,所以,直到現在,大家都是半信半疑。
“有!”柳婷婷輕輕的說:“家裏的餐廳有監控,可以調取。”
像宋家這種頂級富豪,再嚴密的安保措施都不為過。
大廳的顯示屏再次播放出一段影像來,隻見兩父子正在激烈的爭吵著什麼,然後,宋寒落拿起水果刀,捅進了宋堅的心髒部位。
一刀!
兩刀!
三刀!
場麵極度血腥,宋堅當場倒斃。
律師拿出法醫的鑒定結果說:“屍檢的結果也證明了柳婷婷女士所述屬實!”
律師作了最後的陳述:“法官閣下,各位評議員,諸位列席的先生們,女士們。他,宋寒落,作為遠拓集團董事長宋堅的獨生子,侵犯後母柳婷婷女士被父親發現,因為害怕麵對父親的懲罰,更害怕失去父親財產的繼承資格,竟然滅絕人性,禽獸不如,令人發指的用刀殺死了自己的父親。這種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東西,已經超越了‘人’這個範疇,其行徑是h國有史以來最嚴重,最變態的惡行,現在此案人證物證俱全,已無庸置疑,因此,我請求法官閣下,為了弘揚正義,維護律法的尊嚴,判處宋寒落這個畜生最嚴厲的刑罰—淩遲處死!”
聽到律師這樣說,在場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淩遲,是h國最痛苦,最沒有人性的刑罰,一度被呼籲取消。
隻要聽到淩遲這個詞語,都能讓人不寒而栗。
“淩遲!”
下麵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然後無數人跟著喊了起來:
“淩遲!”
“淩遲!”
“淩遲!”
……
宋寒落從小養尊處優,自然感到非常害怕,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霎那間他的淚水大雨滂沱,哽咽著說:“請相信我,這不是我幹的,我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沒有人聽宋寒落的話語,就算看到,也會認為他這是為了求生而狡辯。
也沒有人看到宋寒落的淚水,就算看到,也會認為那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大家隻相信自己聽到的,看到的事實。
柳婷婷從證人席下來,一名英俊的男子上來,曖昧隱蔽的摸了摸柳婷婷,然後豎起拇指,說:“不錯,演的真好!”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