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男子慢慢走來,與天真無邪的少女李小覃、老管家還有四個一瘸一拐的扈從擦肩而過,年輕男子早就停下了高歌,不再獻醜,一臉賊笑的看著這幾個人。
有馬車不乘,偏要步行,現在的有錢人可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六人之中竟沒有一個人提醒楊天浩那邊有山賊,四個扈從本來就沒什麼地位,此時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顧著臉上的傷還來不及,少女李小覃現在失魂落魄的,想著回去怎麼跟父親解釋,會不會因此又被禁足幾個月,壓根就沒注意到旁邊有個人經過,六人中隻有老管家一人看到了楊天浩,還和這個登徒子對視了幾息,不過之前對這個小子的第一感就不怎麼好,現在小姐又被劫了,心情更是糟糕,也就懶得去提醒他前麵有山賊了,還一臉的幸災樂禍。
楊天浩繼續向前走去,等靠近了那幾個人之後才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個大漢一刀把兩匹馬套在馬車上的繩子給砍斷了,然後牽起就走,準備拿去市集賣給馬販子,換點錢來晚上開葷,不過那兩匹駿馬好像不怎麼聽話,無論如何就是不肯挪動馬蹄,可把壯漢給累壞了。先前那個秀色可餐的姑娘被一個瘦子一臉靦腆的牽著手走進了一條通向山裏的小道上,楊天浩一臉疑惑這等三十幾歲的瘦大叔是怎麼吃到這天鵝肉的,正準備跟上去好好探討探討,學習一下怎麼把年輕女子哄騙到手的絕活。
少年阿狼出現並攔在楊天浩前麵,不讓他走,兩個人站在那兒大眼瞪小眼,少年阿狼跟老譚頭學了幾手夫子拳,正愁無處可使呢,這不,現在來了個不知輕重的傻子,隻要打敗了他,那也不算是一點點戰利都沒有,好歹還劫了一筆小財,回去之後和曉惠也可以好好吹一下呢。
楊天浩出言不遜,“喂,小子,幹嘛擋道,穿成這樣,扮什麼壞人,找死啊?還不快點閃開。”
周圍三個山賊都停下來,看著楊天浩惹阿狼這個暴脾氣的少年。
阿狼也不是好惹的,到底是橫穿兩個郡來湖州投靠老當家的,途中經曆這麼多,肯定是精的狠,一眼就看出楊天浩是個沒眼力見的傻瓜,連山賊劫道都沒見過還好奇的井底之蛙。
理直氣壯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還說是你擋小太爺的道呢,怎麼著,不服氣啊,看什麼看,還笑?”
楊天浩看著這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少年笑著問道:“行行行,就算是我擋你道了,那你是幹啥的呀,這麼囂張。”
阿狼昂首挺胸,“我們是龍湖幫的,占據此山為王。”
楊天浩聽後捂著肚子假裝大笑不止,“就,就你們,你們這些人真能是山賊?哈哈哈哈,別逗我了,開玩笑也不是這樣開的。”
姚晴兒雖然被幾人給抓了,不過隻是從乘馬車變成了自己走路而已,不得不說,這幫山賊當得真是失敗至極,連根麻繩都沒有,再來有也應該是不會去綁姚晴兒的,姚晴兒細皮嫩肉的,萬一把她綁得受傷了怎麼辦?這夥山賊憐香惜玉之心還是有的。
姚晴兒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個同齡人居然膽大包天到去調戲山賊,這些山賊雖然不是什麼大惡人,不過就算是正常人也不會善到那種任他嘲笑的地步啊。一旁的瘦子從未近過女色,姚晴兒不走,他就有些羞澀的放開了手。
果然,年輕氣盛的阿狼一拳打了上來,楊天浩不屑一顧,直接伸手去擋,令人咋舌的是阿狼那一拳直接收住,迅速提起腳來一踢,這是夫子拳的其中一式,要練成阿狼這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楊天浩也差點著了他的道,還好有先天功調節,那隻手迅速下防,隻慢了阿狼一點,一手抓住阿狼踢出的腳,拎高,然後往後跳去,阿狼就像是劈叉了一樣,一臉痛苦的用剩下一隻腳向前跳去,楊天浩再退,阿狼就隻能跟著楊天浩跳,耍了阿狼幾下,楊天浩覺得沒意思了,鬆開了阿狼的腳,少年撲倒在地,有些難堪。
阿狼出了糗,正值爭強好勝的年紀,哪會那麼容易的放棄,爬起來又是一拳打向楊天浩,楊天浩一個轉身,躲過攻擊,阿狼調整方向,繼續一拳打來,不到黃河心不死,然後楊天浩幾個騰轉之間,貼身到他後麵,用屁股把下盤不穩的他給推翻在地。
阿狼還想再起身打一架,身後一個老頭伸出兩根手指按住他的肩膀,阿狼一臉疑惑的用眼神詢問,老頭笑著對他搖了搖頭,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示意這場切磋讓他來。
楊天浩看那個老爺子頂替阿狼上了場,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大爺,您還是退下歇息去吧,免得日後別人笑我剛欺負完稚童就又欺負老人家了,這很沒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