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天聞言皺了皺眉,打了個哈哈,沒有接話,轉而道:“嗯,不知道房大人為陛下準備什麼壽禮?”
“嗬嗬,冰魄琉璃珠!”
李澤天露出訝色,道:“房大人好大的手筆。”
“送得多,才收回來的多啊!”房堯眯上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
說話間,已來到了殿前廣場之上。
“諸位大人,這邊請。”一名公公走上前來,將眾人往一旁引去。
李昱見不能入最為宏偉的正殿,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腦中記著李澤天的話,也不敢放肆,緊緊的跟了上去。
來到偏殿,一個巨大的廣場出現在眼前,場中擺放著兩排桌椅,以供前來祝壽的官員、使臣和各族之人落座。廣場中間是一條小河,上麵豎著五六座拱橋,最外圍站著一圈戒備森嚴的侍衛。
“房大人,先告辭了。”李澤天拱手道。
“好!”
隨著李澤天,李昱走到了最前方的座位幾個座位,不過其並未坐下,而是穿過士兵,走到峭壁邊上,往下看去,整座皇城淨收眼底,光鮮亮麗,但再遠處的城池卻顯得有些破敗。
“過來!昱兒!”李澤天有些無奈的喊道。
“知道了!父親!”
很快,人便是坐滿了,李澤天的正對麵,坐著一人,氣勢十分不凡,給人難以言語的壓迫之感,其後也坐著一位少年。
李昱打量著周圍的人,有些人衣著都華貴,其上繡著些奇特的花紋;有些人赤露著半身,露出強壯的驅體,手臂上紋著詭異的符文;有些人身著道袍,神色肅穆無比;有些人佩戴著從未見過的飾物,實乃八荒爭湊,萬國來朝。
“嗚!”一道蒼茫的號聲響起,接著數不清的號聲齊奏,高亢激蕩,李昱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來。
最聲浪最高之時,一名公公走了出來,細聲道:“皇帝駕到!”
接著陳皇在簇擁之中走了出來。
全場之人皆是起身,匐於地麵,高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昱悄悄抬起些頭,朝著陳煊看去,隻見其油光滿麵,一身贅肉,臉上露出些陰沉的笑容,眼角藏不住戾氣,隻是精神有些委頓。
其身旁一左一右站著二人,應該就是太子和二皇子。
“平身吧!”
“謝陛下!”
陳煊坐下身去,身子立刻癱入了座椅中,對身後的公公招了招手。
公公連忙走上前,大聲道:“壽宴開始!”
話音落下,許多宮女端著食物湧入,放置在了眾人桌上。接著太子和二皇子起身呈上了自己的壽禮,然後是台下的其他皇子、外國使臣、隱世家族,最後是朝廷官員。
酒宴很快便進入了中段,眾人紛紛吃起盤中食物。
從方才起,李澤天心中莫名不安更甚,此時其為自己斟了些酒,看向高台之上,卻見二皇子陳景允也看來過來,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獰色。
“不好!”李澤天酒意一下子就醒了幾分。
隻見陳景允站起身來,對陳煊道:“父皇,大家酒意正酣,不若讓當朝兩位大將軍比試比試,看看究竟是誰厲害一些!也為您的壽宴助助興!”
眾人聞言紛紛停下了動作,看向了李澤天和他對麵之人,場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陳煊一把推開懷中的美女,饒有興致的坐起身來,道:“不錯,甚合朕意。”
太子陳祐聞言連忙站起身來,背對眾人,壓低聲音道:“父皇,此舉隻怕不妥,今日萬族來拜,無論輸贏,此舉有失體麵呐!”
“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值此千年難遇的盛世,兩位大將軍以武懾人,豈不更能彰顯國威?”
“父皇!”陳祐皺了皺眉,還欲辯駁。
“好了,你不要說了!”陳煊臉上露出不快的神色,斥責道。
“是,父皇!”陳祐無奈,但仍硬著頭皮道:“隻是李將軍早年征戰受傷,實力大不如前,若是讓這天下知道了,隻怕會起異心啊!”
“大哥,那不如這樣,”陳景允似乎早就料到了陳祐會這麼說一般:“聽聞兩位大將軍之子如今都已武藝超群,就讓他們代替父親,比上一比吧,小兒爭鬥,大家圖個樂子,你覺得呢?”
陳祐看向陳景允,這才明白他真是的意圖原來在此,好一個以退為進,這下自己確無法反駁。隻是這兩位少年武藝伯仲之間,他能篤定己方一定能獲勝嗎?
“好吧,二弟的主意不錯,請父皇決斷!”
“快開始吧!”陳煊不耐煩的揮揮手,身子重新躺回龍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