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上的尿跡,出門沒帶鑰匙,扔垃圾,垃圾袋裏的東西,厲害果然是厲害,輕易的下好了兩盤棋,我已經按著她的思路走了。
本島田一,把自己擇的幹幹淨淨的,從一開始她就想到我會再去樓頂,故意讓我發現張赫,好像天都在幫她似的,錄音的本身就是個問題,前麵或許就是張赫和許穎在吵架,但仔細聽中間有個小暫停的一刻,這不仔細聽真聽不出來。
本田的聲音是跟許穎很像,但人的聲線總有不一樣的地方,她不給張赫和許穎的父親打電話怕的就是他們會聽出來,最親近的人對聲音最是敏感。
那她為什麼要殺許穎?張赫為什麼要招供,這必須得好好問問張赫,但該怎麼去問?我站在陽台上看著外麵的城市思考著。
“你應該堅定不移!”聽到這句話我瞪住了眼睛,後麵有人在跟我說話!而且並不是艾寶的聲音,我感覺到就是一直跟蹤我的人,我沒有回頭隻是膽戰心驚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一直以來你都想知道的人。”後麵的人回答道,我慢慢的回過了頭,看到了一個人背對著我坐在床上。
“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走過去,隻是對著他的背影問道。
“我說你應該堅定不移,你要利用你的眼睛去看事實!你最該相信的就是你的眼睛和你的心。”那人沉重的對我講道。
我想他是在幫我,在這緊張下,我隻想盡快的解開謎底,便先不想他到底是誰。
“我應該去問他的對不對?”我轉過身子弱弱地問道。
“你隻需要相信你自己就好了,相信你自己所判斷的沒有錯就對了。”那個人說完便沒了聲音,我回頭看去這個人已經不見了,難道他也是鬼?
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走到客廳坐了一夜,艾寶睡醒出來的時候還被我嚇了一大跳。
“艾寶,張赫在撒謊,凶手不是他!”我拿出了錄音放了一遍讓艾寶認認真真的聽了幾遍,又拿出手機錄音放給他聽。
“這!這聲音不對。”艾寶也終於聽出了問題。
“這麼一說那個把自己擇的幹幹淨淨的人才是凶手。”艾寶也頓時恍然大悟。
“也許是,所以我要去問問張赫。”我看著艾寶講到。
“你....這恐怕是不方便吧。”艾寶為難的撓了撓頭。
“我必須得去問他,如果是我父親的話他也一定會去親自問。”
“那好吧,我現在聯係一下鬆田。”艾寶看我說出了父親便勉強的答應了,但艾寶沒有打,他是聯係他的外公,最後他外公通知了警局破例把張赫又帶回了審訊室。
我走到門口看著審訊室裏的張赫,此時的他已經是疲憊不堪,他也是一晚上沒睡吧。但我這一夜沒睡到反覺得有些精神。
“這次是破例了,讓你去審。”艾寶對我講道。
“我想跟張赫單獨說,也希望你們不要在監聽室裏,我和他談完了你們再去就好了。”我嚴肅的看著鬆田講到,鬆田也很爽朗的答應了。
我坐到了張赫的對麵,看著他憔悴的樣子,用眼睛來看,我現在可以看到他身上有著另一個自己。
“不是都招了麼?怎麼還來審我。”張赫有氣無力對我講道。
“你怎麼殺的許赫?”我問道。
“失手推下去的。”張赫不耐煩的講道,果然撒謊的人總是說著不同的理由,我看著他微微的笑了笑。
“你果然是撒謊,但你的記性卻不好,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張赫聽我說完沉默了。
“你不需要撒謊的,不一定就會是認為他殺。”我接著講道。
“我辜負了她。”張赫講道。
“你已經和她分手了,然後和許穎的閨蜜好了,或許你愛過許穎,那天我能看到你的東西,是因為前天晚上她給你灌了酒了吧。”我講著,看到張赫的手緊緊相握。
“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張赫講道,這時我看到許穎的影子從張赫身後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