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恭喜你平安出來。”饅頭走過來,看著被抱著韓曉溪,一驚,“師兄,你怎麼完全沒變呀?”“嗯?”韓曉溪看著饅頭,不解他的話。“也許是曉溪體內的青木之氣讓他保留了原來的模樣,不值得奇怪。曉溪,恭喜你平安出來。”包子走過來從頭到腳查看一番,確定韓曉溪確實無礙,提著的心徹底放下,對於韓曉溪形象沒變的事,也很快想到了理由。
“乖徒弟沒變才好呢,我就喜歡這樣的乖徒弟,”玉曉霧說著撲過來,一把推開艾洛,抱住了韓曉溪,哼哼,跟我搶,“乖徒弟,你沒事太好了,師傅好擔心你的。”玉曉霧說著把頭靠在韓曉溪肩上蹭啊蹭的,完全沒注意到一旁臉黑的艾路和易。“咳咳咳,師傅。”饅頭幹咳一聲,眼神示意他看旁邊,玉曉霧沉浸在徒弟沒事的喜悅中還沒緩過神,完全沒理解到饅頭眼睛那一眨一眨的真實意思,關心地問:“小饅頭,你眼睛怎麼啦?是不是進東西了?來,師傅給你吹吹。”為了凸顯自己的公平,玉曉霧說著立刻移到饅頭身邊,撲上去就嘟著嘴,呼呼地吹起來,饅頭被吹的眼淚直流,無奈地想,師傅,徒兒盡力了。
“既然曉溪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休息,霧,你三天基本沒合過眼,一定很累了。”易說著,伸手把玉曉霧拎到自己身邊,不顧旁人地抱著就走。
“我沒事啊,我還很精神的,我......”玉曉霧傻兮兮笑著抬頭,看到易臉色不好,立刻乖乖閉嘴,委屈地看著易。
“師兄,你沒事,那我們也回去了,小包子,我們一起走,你看大獅子都急了。嘿嘿。”饅頭笑著抱起孩子。
“好,我們不打擾你們兩個了。”包子附和著,拉著坎科跟在饅頭身後離開。
“唉,我......”韓曉溪本想開口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說什麼。隻能感謝兩人的理解,因為他此刻真的隻是想和艾洛呆在一起。
“溪,我們回去吧。”艾洛抱著他,沒有變為獸型,就這麼走著回去。
“好。”韓曉溪靠在艾洛懷裏,很舒心,突然想起自己在神光裏的不對勁,“洛,我在神光裏沒有遇到什麼心魔,連一點大的阻力也沒遇到,這跟饅頭說的不符合啊。”
“也許是你們體質不一樣吧,溪,別多想了,隻要安全出來就好。”艾洛心虛地說著,心魔那麼危險的事,還是不要告訴溪了。
“是這樣嗎?”韓曉溪低念著,洛說的有道理不過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環節呢?
“溪,那位白衣使者說,你平安出來後,他們就要離開了。”艾洛想起易的話,覺得還是告訴溪這個事情比較好,畢竟他們是溪的家人。“我知道。”韓曉溪一想到師傅要走,心裏說不出的失落,低落,惆悵齊齊湧出,最終都歸為無奈,師傅不走,難道等著被這裏的生存規則抹殺嗎?
“溪,你不要傷心,白衣使者說以後有機會還會來看你們的。”艾洛感到懷裏韓曉溪情緒不高,出聲安慰,想著溪為自己留在這裏,感動不已,暗暗發誓更要好好對他。
“嗯,洛,我想休息一會兒......”韓曉溪眼睛一閉一閉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在神光裏待三天,精神都處於高度防備狀態,現在倒在艾洛懷裏一下放鬆,頓感勞累無比。“好好睡吧。”艾洛愛惜地將他整個身體抱緊,向著居所走去。這幾日溪都沒有好好吃過飯,又變得這麼輕了,以後要慢慢喂強壯一點才可以生小寶寶。自從見到饅頭家的小肉團,原本多生孩子一事還存有疑慮的艾洛變得堅定了,如果院子裏跑著自己和溪的後代,那會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一進屋子,艾洛將韓曉溪輕放在床上,就開始忙活飯食。當韓曉溪從夢中幽幽醒來時,艾洛已經做好一桌子的美食,兩人吃過後,就去找玉曉霧和易。韓曉溪估計師傅他們可能也是在這兩天就會走,想和玉曉霧多呆一會兒時間。
兩人到達時,裏麵正傳來玉曉霧語重心長的聲音:“.......坎科,我們家小包子和我睡時就最喜歡踢開被子,你可得注意了,還有啊,他還容易滾到床下麵,你要把床做低一點,別讓他摔痛了......”“師叔,我哪有喜歡打被子,而且我睡覺才不會摔下床去呢。”包子低聲說道,無奈的想著每次和師叔一起睡覺,他總搶被子,自己才會沒被子蓋的,而且師叔睡覺的彈腿神功除了易叔叔沒人製得住,老是把人踢下床,一晚上就好幾次,後來他實在不敢和師叔一起睡了。
“你那時候還小,記得啥啊,說完小包子,現在說小饅頭......”
“師傅,”韓曉溪推門進屋,看著玉曉霧扳著手指數著什麼。
“乖徒弟來啦,坐,艾洛,你坐過來,等我說完小饅頭就跟你說乖徒弟。”玉曉霧指著藍麟身邊的位置對艾洛說道,艾洛看向韓曉溪,韓曉溪輕輕點頭後,才坐到藍麟身邊,韓曉溪則坐在他的另一側。
“剛才說到哪啦?哦,對,說小饅頭,我們家小饅頭最喜歡吃饅頭......”玉曉霧唧唧歪歪地說著。
房裏的火燭一點一點地燃盡,夜已深,誰都沒有睡意,仔細聽著那一張嘴滔滔不絕,韓曉溪看著師傅對艾洛說著那些囑咐,心中頓時感慨萬千,雖然大多時候師傅是不靠譜的,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而且對他們幾個也是疼愛有加,這樣的師傅如果回去要怎麼麵對大師兄和三師兄的叛變,又要怎麼去接受二師兄和五師弟的慘死,宗門被滅,師傅,他要怎麼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