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尋得湖底無複路,換得八目相對時。此時項飛宇隻是呆呆地看著三位先祖,全然忘了要說的話,相互凝視著,而三位將軍倒也不管,細細打量著這新來的“客人”,半盞茶後,三位相視一笑後,隻見白衣男子緩緩起身開口道:“晚生,這般前來,是有事特來相請?還是特來逃命?”說完,與另外兩位放聲一笑。
項飛宇臉一紅,抓抓後腦勺,隻是咧嘴笑著不說話,而位於最右邊的老將軍則起身打趣道:“瞧你說的,恐怕後生是要結親,要我們去給他當證人咯。”待他說完,三位又是放聲一笑,好不熱鬧。
隨後,項飛宇支支吾吾地說話了,“晚輩此次前來,是因為遭人埋伏,命懸一線,特來求諸位將軍助我虎口脫身。”聽完,淺藍色頭發的將軍發話了,“好了好了,我等見你好生狼狽,吾且隨你去看看。”
此言一出,另外兩位將軍也收住了,笑著整理好著裝,活了活筋骨,說道:“在此間修養了六百餘年,也該出去走走了,不然發黴了死得更快。”於是三位成三角之勢,將項飛宇圍在其中,雙手不斷結印,身體逐漸發出耀眼的熒光,眉頭緊接著一皺,隨後大喝一聲:“起!”
一柱白光自下而上,直穿雲霄,帶著撕裂空間的波動,呼嘯著向血脈世界之外奔去。
現實世界 3:00
且說那三寸檀香,此刻正處在瑩星之末,搖曳著,而忽隱忽現的火光似乎暗示著它那不足須臾的生命,白發道人心說,那晚生在那屹立好久了,也不知在作甚,估計是無計了吧,定是些鼠狗之輩冒充項王之後來騙吾,讓清歌收了他也好!
道士正欲授意姬清歌去了結項飛宇之際,結界內突然湧出一陣白光,恰似爆炸一般,充盈著結界的每個角落,將那股凜寒的紫氣逼出殆盡,而那結界在此刻正在一絲絲地皸裂,終於,在結界內隱約出現四個人影之後,“嘭”地發出一聲巨響,向四處破裂而去。
而沒有了結界的外部世界,被那刺眼的白光映得如同白晝,將黑暗盡數驅逐,仿佛此刻是它的狂歡,而西海市也迎來了史上第一個“不眠夜”,將熟睡的人們也驚醒了,伴隨那強光而來的,不是熾熱的高溫,而是由上而下的威壓,將公孫可馨和姬清歌兩人壓得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而就算道行如那白發道人,也被壓得單膝下跪。
“晚生,你且說,是誰要害你?!”淺藍色頭發的將軍開口了,帶著威嚴掃視著跪倒在地的三人,此刻那三人在他麵前隻是子民。
“他們三個都有!”項飛宇暗笑道,就憑這三位將軍的威壓,也足夠扮豬吃老虎了。
“爾等好大的膽子!是打算讓我項氏絕後嗎?”淺藍色頭發的將軍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好似要將這幾句話刻進跪倒在地的三人的腦子裏。
三位將軍的威壓讓白發道人氣壓胸口,喘不過氣來,隻得聲嘶力竭地喊出幾個字,“不········敢·········”。
三位將軍冷哼一聲,用手一掃,將白光盡數收入懷中,此刻公孫可馨等人才“呼呼”地大口喘氣,好似剛從虎穴中逃出一般。
隨後,白衣將軍眼神一橫,厲聲問道:“爾等姓名!”